够将部队迅速地调动到城里边,安安稳稳地给老子守住,等待援军,就是大功一件,那时,老子升你的职,最少是上校军衔,步兵旅长,”
“谢谢军长栽培,”
“老子就喜欢栽培你这样的兵,好好干,记住,千万记住,立刻把兵调遣回城,小心,千万小心日本军队的偷袭,”
“他偷袭,老子正等着呢,”牛亮团长气壮山河地说,
“扯蛋,你小子吃狗脑蒙了驴心啦,沒有听懂得老子怎么说,小心日本人偷袭,苦战之后,你部队的弹药不多,如果这时候日军骑兵大规模偷袭,你小子吃不了兜着也走不动,赶紧给我回城,老老实实地呆着,否则,我将取消给你分配的名单,”
“军长,俺不要钱儿,”
“扯蛋,好,算你有种,不要钱,你他爹的有志气,可是,我问你,你想想,你下头那个小兄弟他有志气沒有,你敢不听话,在平壤给你挑选的韩国美女就沒了,转让给别人啦,”
“啊,军长,我知道了,我知道,谢谢,我一定照办,”牛亮团长忙乱地答应,立刻照办,
“哼,老子还不知道你狗入的那一丁点儿出息,”孙武军长这才轻松地放下了电话,
在平壤和平山之间数百里的交通线上,中国新军为了保证畅通的消息,设置了两方面的手段,一是电报,二是电话,这也多亏了奉天兵工厂的欧阳参谋长,他一人既抓经济又抓军事工业,生产枪炮弹药,也要发展种种通讯事业,电话和电话线,都是自己生产的,这里的技术其实含金量不砸地,对于新军老坦克兵的技术骨干來说,是小菜一碟,在通讯方面,中国新军并不输于任何一个工业发达的国家,
也许是美女的诱惑,也许是久战之后真的精疲力竭,反正,这位大发了东洋财的牛亮团长确实把部队尽快地带回了城中,外边打胜了仗却把城池丢了的倒霉事情有的是,他幸好沒有干,
中国军队回防平山刚刚一个小时,秋山好古中将的骑兵部队已经赶到了城镇的左面,
牛亮团长接到了报告以后,大吃一惊,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刚脱了帽子的短头发茬暗暗称赞,还是孙武军长厉害的,能掐他爹地会算,
平山小小的一座城池,不过五千人口,在现代的中国地面,连一个镇子的规模都略嫌得小了些,可是,在当时的韩国,已经算是很牛叉了,
秋山旅团有八千人,青一色的骑兵,但是,出师两战,折损了两名大队长,一名联队长,共计五名佐级军官,消耗三个大队,已经是近两千人了,接触战中仅仅一个半小时就损失如此之惨,让秋山好古旅团长怒不可遏,
望远镜子里,牛亮团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这么多的倭瓜,这么多,也不知道小日本有几根藤子,就能结这么多,佩服,佩服,”
话可以胡说,战斗却不能乱指挥,平山城的中国军队立即就紧张起來,完成了布置,
日军在城外巡视着,观察着,却沒有立即进攻,很狭隘的城镇,不高的墙壁,很自然的坐落,象一副精美的自然主义的画卷,呈现在秋山好古将军的面前,他的嘴唇依旧在瑟瑟发抖,
日本骑兵全部拔出了战刀,一个个面目狰狞,一排排的骑兵组成了很精致的队列,体现了日军平时训练的信仰教条和价值,
一名军官轻轻地哭泣着,
中将打马走到了他的身边,恶狠狠地盯着他,使他的声音小了许多,
突然,中将伸出了健壮的右手,雪白的手套在空中闪烁了一下,
那名军官的脸上,刹那间就重重地挨了一下:“你哭什么,是怕死吗,难道,你还是大日本帝国的皇军吗,”
中将怒声训斥道,同时,左手已经抓住了手枪,他绝大部分,也许只有阵前斩将,才能振作精神,恢复这支昔日辉煌的骑兵部队的光荣士气,
“在八年前,是这支骑兵队首先攻进平壤城的,又是它,第一个渡过了鸭绿江,还是它,围歼了清国精锐的蒙古骑兵,在它的手下,有清国的大将,聂士成,宋庆,我们是日本最强悍的骑兵,是天皇的骄傲,”中将凄厉的声音,震撼得全场沒有一个人敢于发出哪怕一丁点儿的细微声音,
“班哉,班哉,班哉,”
中将忽然怒吼道,
“班哉,班哉,班哉,”所有的官兵,也跟着中将喊道,
“你,为什么,”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的将军严厉地盯着刚才哭的那位,
“我很高兴,”抹着眼泪的军官沉痛地说道:“我的哥哥伊田纪丰就是在平壤城下冲锋的时候为皇国捐躯的,今天,我们又要进攻平攘了,我非常感慨,”
“好吧,我知道了,希望你第一个杀进平山,”中将沒有及时纠正他的糊涂概念,这里距离平壤还远着呢,连平壤的外围战都算不上,
用大规模的骑兵冲锋來进攻,是中将的第一种思路,可是,他很快就打消了,不对,中国军队既然能够重创小林联队,就说明其战斗力非同小可,电报还显示,中国军队的国力非常强大,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