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呀,沒得说,好,好,谁呀是敢说新军不好,阿弥托佛,他爹的一定不是好东西,大逆不道,畜生,孬种,王九的最小那个哥哥王波啊,
平心而论,栗云龙的脾气有点儿火爆,对于这样的弯弯曲曲扯扯绕绕的事情是不愿意想那么多的,这就多亏了赵阳刚,他作风细腻,思维深刻,才将这一些事情办得格外出色,为新军赢得了无数的荣耀和支持,
清廷也不得不作出表示,以定国之功勋,加封栗云龙为克敌贝子,世袭罔替,
按说,栗云龙一个汉将,或者说一个來历不明的杂族,是不应该有满洲权贵封号的虚荣的,但是,增祺将军极力要求,因为栗云龙的妻子是他的养女,这栗云龙就等于他的半个儿子,如果能够以特殊的恩惠宠信的话,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反正,现在的贝子贝勒什么的虚荣的又不值钱,往哪里扔还不是扔,万一能够扔到了正地方,砸出一个忠心耿耿的栗文正公,岂不是天大的便宜,
许多事情,说难很难,说简单很简单,看的是你敢不敢想,增祺将军石破天惊的一句话,登时让许多人茅塞顿开,
于是,清廷忽然开了心窍,光绪皇帝也同意了这一主张,而且,在瞿鸿机,赵舒翘等大臣的要求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朱笔御批一挥,就在克敌贝子的诏令刚下三天,又下一道旨意,将栗云龙加封为护国大贝勒,又不到三天,再下一道旨意,更加其为渤海郡王,
九天三道旨意,在满清帝国的历史上是罕见的,也颇有戏剧性,
西安方面,先以电报形式给奉天栗云龙发出明诏,然后再派人送正式的文件,现在的光绪帝,已经想明白了,反正,在栗云龙这样强悍的枭雄面前,俄罗斯沙皇都吃不消,自己又何必强求呢,算了,过一天是三晌,做一天皇帝撞一天钟,哦,不,是装一天龙,能够在栗云龙的麾下过上安生日子,何其幸福也哉,何况,人家还要送三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呢,在朝廷危难,财政捉襟见肘之际,这不啻于大旱逢甘霖啊,就算卖官,也值得,
栗云龙的那个第一老婆,原來小小的将军家的丫头,现在成了一个炙手可热的头面人物,在满清朝廷眼里,她几乎就是大清朝唯一牵扯栗云龙的绳索了,
栗云龙正在军团部里忙着,电报人员送來了急电,号称绝密,打开一看,是清廷给自己的第三次封赏,搞得他哭笑不得,“渤海郡王,这都什么玩艺儿啊,”再往后面看,他笑得更夸张:“天呐,俺老婆成了王妃,”
“军团长,严格地说,应该是福晋,”电讯组的军官小声地提醒,对待他们的一号首长,官兵们是绝对信任,无条件尊敬的,要说沒有个人崇拜,那是瞎扯,在几乎所有新军官兵的眼睛里,栗云龙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就是老坦克兵战士,也为现在的局面所爽快着,
电话里,政委愉快地庆祝了栗云龙的青云直上,同时提醒他,“你要好好地做人家的养女婿啊,清廷对你真不赖,”
“瞎扯,”
“目前,我们还要和清廷有数年的和平共处时期,搞好关系最好,即使需要解决根本问題,不动用武力也是最佳选择,”
“你说得不错,那好,我就坦然接受这个腐朽王朝的最后恩惠了,”
回到了家里,栗云龙受到了身穿旗袍,花枝招展的太太的欢迎,带着一丝愧疚,他发现,还是中国女人更耐看些,所谓夫妻,就是性上面的伴侣,什么性格脾气修养的都是扯蛋,太太一个纵身就扑到了他身上,大撒小媳妇的缠人娇媚,一听说栗云龙已经是渤海郡王,夫荣妻贵,自己已经是王妃,喜得她哭了起來,抱住栗云龙不肯撒手,
栗云龙承认,自己也挺喜欢她的,漂亮,乖巧,温顺,就算是花瓶又怎么了,就算是满清政府的间谍又怎么了,老子照样叉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