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俄国威力巨大,世界一流的海军舰队也遭到了重创,就连太平洋舰队司令官马尔卡夫都狼狈不堪地溃退到了萨哈林岛屿上,舰队的参谋长威特赫夫特将军毙命,司令次官施塔克将军身受重伤,舰艇折损近半,
“这是不是意味着,远东的陆军无法撤离了,”
作为财政大臣,维特侯爵显然比其他人对国际事务更有发言权,因为他担任过外交大臣,对之前的中国新军的猖獗十分熟悉,
“前一封电报,说海参崴的陆军将士们坚决不同意撤退,而这次,海军舰队只装载了四千多名陆军官兵,”沙皇为了减轻痛苦,咬着牙说,
两名侍卫官急忙上前,搀扶着沙皇重新坐下來,一个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痉挛着的手背,
“陛下,我们是否需要派遣更多的军队到远东去,”外交大臣拉姆斯道夫握紧拳头说,
沙皇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气嘘声,在鼻孔里就是更轻微的哼声,让所有的大臣们心里一惊,挺直了脊梁,
“派谁合适,您吗,亲爱的鲍利斯,”沙皇用明显冷嘲热讽的语气说:“您自己觉得比马尔卡夫更优秀吗,比库罗巴特金更有经验,比阿列克谢耶夫更加专业,”
阿列克谢耶夫大将就在身边,他是陆军大臣,在第二次对中国新军的战役里,八十万大军惨败,几乎被震怒的沙皇处死,可是,善于揣测沙皇心思的他最终还是挺过來了,而且,还回到彼得堡,回任了陆军大臣,
阿列克谢耶夫大将的脸好象被抽了几巴掌,涨得通红,
外交大臣拉姆斯道夫沒有被震撼,毕竟在国际上公关的人,脸皮上都有特异功能:“皇帝陛下,我们可以借助德国人的力量,”
一句话,让沙皇更加恼火:“德国人都是胆小鬼,懦夫,”
在战争期间,沙皇曾经试探德国人的态度,希望德国人能够直接派兵参战,可是,德国首相皮洛夫装聋作哑,不肯正面回答,就是德军的参谋本部也一直观望,给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的建议竟然是,给俄国以政治声援就是最大的极限,
这样,沙皇忽然感到,自己被德国人耍了,
本來依靠着德国人的军事同盟条约,沙皇才敢于同中国新军继续叫板,现在,他明白了自己背后靠着的,不过是一个更加危险狡诈的敌人,一只居心叵测的刺猬时,何止出了一身冷汗,
德国人的态度,实际上是釜底抽薪,断了沙皇最后一丝幻想,于是,他不得不现实起來,
“我们是否对中国新军妥协呢,”财政大臣觉得,自己说这话可以很轻松,因为,战争是陆军大臣和海军大臣们弄糟糕的,就是外交大臣也有脱不了的干系,可是,自己是财政大臣,屁股上干干净净,完美无缺,
很久,都沒有人说话,沙皇本來要说,可是,右手上又一阵袭來的疼痛狂潮,让他嘶声皱眉,
“陛下,您休息吧,來人,去叫御医官,”
陆军大臣阿列克谢耶夫大将抱着赎罪的心理,非常殷勤地喊道,
他的心里更苦,在目前情况下,在英明的沙皇手下,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现在,海参崴的失败,远东二十余万大军的覆沒,将使他的官位再也难以保持,
“马尔卡夫,你这个夯货,要是你能再坚持半年,老子就有办法了,”
海军大臣扎鲁尔巴耶夫大将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太平洋舰队的崩溃,几乎将帝国三分之一的海军力量葬送掉了,对于海军大臣來说,沒有什么比这更坏的了,年龄已经接近退休的他觉得胸膛上被人开了一枪,不,用大炮打了一弹,
沉默,沉默,无边无际的沉默,不甘心在沉默中灭亡,就只有在沉默中爆发,
海军大臣扎鲁尔巴耶夫大将终于鼓起勇气:“陛下,我这回亲自上前线吧,”
十数位大臣奇异地盯着他,察言观色了很久,都露出了鄙视的眼神,对于这个老冬烘先生,只有帆船时代作战经验的老将,大家已经沒有了一丝一毫的信心了,
但是,老将的目光凶悍了起來:“我们还有无畏的波罗的海海军舰队,还有黑海的海军舰队,还有一半以上的太平洋舰队,只要将全部的力量开到远东的海面上,一定能够取得辉煌的胜利,满清帝国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他们连日本人猪都打不过,我们一定能够赢得最后胜利的,陛下,各位先生,将军们,俄罗斯人是世界上最勇敢的民族,上帝在保护着我们,祖先的英灵在注视着我们,我们一定要坚持战斗到底,”
平心而论,大将的话说得掷地有声,慷慨激昂,颇有气势,要是在若干年前,一定会博得满堂喝彩,
“可是,将军,如果将波罗的海舰队全部调集到远东作战,我们怎么保障西部的安全,也就是这里,如果其他国家突然派遣一支舰队來偷袭我们呢,”陆军大臣阿列克谢耶夫觉得是显示自己聪明才智的时候了,“英国人说得很清楚,世界上沒有永远的朋友,无论是德国,法国,还有英国,都是我们的潜在敌人,”
陆军大臣的意气之争让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