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对而言,南段俄国军舰的速度要快得多,
听着北面军舰上传來的激烈枪声,望远镜里观测到不明装束的军人正在攻击,西线舰队的指挥官,俄国太平洋海军舰队参谋长威特赫夫特将军被参谋军官叫醒,他飞快地跳上甲板观察,然后,又冲上了舰桥,
“怎么办,”他问参谋,
“将军,您看呢,”参谋军官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抽着巨大的鼻子,莫衷一是,这个问題实在太重大了,
“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他们是什么人,难道是恶魔吗,”参谋长先生实在无法判断那些敌人是从哪里來的,怎么会突然冲上了那么高的军舰甲板上,
“肯定是中国军队,也只有他们才能这样胆大妄为,”参谋军官比参谋长先生更早清醒,
“立刻集结舰队,向北面出击,”威特赫夫特将军意识到,自己的一字长蛇阵舰队分布队形是薄弱的,危险的,必须迅速调整成舰队集中阵势,以便和中国军队作战,赠言受到攻击的军舰,
“可是,将军,我们怎么办,”参谋军官最困惑的是,怎么去增援北线的军舰,显然,那里的俄军已经招架不住,许多军舰已经改旗易帜,沦落在中国军队手里,
“击沉它们,”威特赫夫特将军咬牙切齿地说,
“是的,”
南部的俄国舰队开始在混乱中进行联系,然后被要求调整阵势,准备北向攻击,
正在这时,舰队所在的位置上,忽然听到了漫天的炮弹呼啸声,精于战争,富有经验的参谋长先生立刻就明白,自己被攻击了,
虽然东海岸线上的中国炮兵面对过于西靠的俄军舰队无法企及,可是,西海岸线上的中国路基炮兵就大得便宜,一个炮团加一个炮营,上百门大炮片刻之间将数百发炮弹劈头盖脑地砸将过來,一轮接着一轮沒有停息,
海面上,掀起了惊天动地的海浪,波涛汹涌澎湃,军舰摇摇欲坠,俄国官兵在惊恐不安中听到了周围的海面上那冲天而起的水柱,不时的,也有一声剧烈地爆响,于是,数名俄国官兵腾空而起,血肉模糊,
中国炮兵的打击效果一般,但是,在密集的炮弹攻击面前,过于靠近西岸的俄国海军舰队还是遭到了连续破坏,其队形被击破,混乱不堪,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北进阵势,还有两艘军舰因为规避炮火,居然碰撞在一起,巨大的撞击力使两舰的船头先后出现了巨大的孔洞,海水蜂拥而入,舰身迅速下沉,舰上的官兵纷纷堵塞窟窿,有的则惊慌失措,抓住栏杆就跳下了大海,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将那艘被撞得很惨的军舰截断为两半,迅速的,几乎是几秒钟,它就无声无息地沉沒了,在海面上漂浮的俄国海军官兵被巨大的旋涡吸引力牵扯,都无法逃避被卷入海底的悲惨命运,
那一声爆炸,让另外一艘军舰也受到了殃及,它也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越烧越旺,转眼间,就成为浮在海面上的一块吃人的木板,所有的俄国官兵纷纷跳海逃生,只有其舰长英勇地挺立在军舰上,直到被大火吞灭,
两艘军舰的碰撞引发了连锁反应,其他的军舰更加惊慌,无法执行参谋长先生的命令,于是,威特赫夫特将军只能率领周围的几艘军舰,奋不顾身地向着西海岸线上还击,接着,将军舰向东岸退却,东海岸线的中国路基炮兵也进行了打击,可惜,因为射程问題,沒有效果,但是,却将俄国舰队恐吓,不敢再往东來,
威特赫夫特将军毕竟是一名海军老将,看到了问題的症结,中国军队派遣兵力偷袭了北线的俄国海军,唯一的挽救方案就是北上攻击,于是,他果断地带领周围三艘军舰,向着那里进发,在他看來,只要将北线稳定,则中国新军在海岸线上埋伏的炮兵火力点,都可以逐一消灭掉,
将军率领两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向着北面海域行驶,很快,他们的行动就引起了其他军舰的注意,于是,又有三艘军舰跟随着北面冲去,
虽然将军的旗舰是一艘袖珍型号的战列舰,可是,上面也有数十门大炮,威力惊人,这七艘战舰要是全部到达地点攻击被控制的军舰,则局势可能在刹那间就改写,
这时,霍元等人已经控制了军舰,迫使俄国战俘将军舰启动,炮弹压上膛,调整了位置,准备开战,与此同时,其他军舰的新军特战队员也用早已策划好的手段,控制了俄国战俘,这样,除了在中间海域还在犹豫不决的几艘军舰以外,北线的十五艘军舰已经开始集结,面对的是七艘俄国增援舰队,还有六艘击败了中国特战队员的军舰群,俄军整体的军舰数目有四十余艘,还有些军舰在摇摆不定,因此,在北线的海域上,对峙的是中国军队控制的十五艘,俄国军舰十三艘,
俄国军舰首先开炮射击,炮弹呼啸着砸向中国军队占有的军舰,炮火之猛烈,威力之强大,让中国的特战队员都感到震惊,
俄国战俘在面临被击沉淹死的恐惧中,不得不努力,开炮射击,于是,中国军队控制的十数艘军舰和俄国舰队进行了激烈对峙,
毫无疑问,俄国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