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肯定会受到严重阻碍,速度想要快,还不引起韩国人的注意,简直是不可能的,
孙武亲自实验,骑兵在这样的雪地上行进,要比普通情况下慢了三分之一,体力的消耗则加大了大约四分之一,战马所承受的消耗,会更大一些,
有人建议,可以适当修改战略,暂时不进,或者可以直接派人将谈判信件送交韩国的君臣,要求他们赔款,否则就以进占平壤为威胁,想來,这个曾经做为朝鲜历史上几百年都城的城市,对韩国皇帝和各部院的大臣们來说,是有分量的,
这建议并不坏,但显然是保守的做法,不符合孙武一个侦察兵出身将领的胃口,他喜欢冒险和挑战,越是有困难越是觉得精神抖擞,信心倍增,所谓难能可贵,越是这样取得的成绩越值得,
孙武罕见的和所有第二军的旅长们都通了电话,还亲自和几个骑兵团,甚至骑兵营的主官进行了沟通,询问他们对于即将展开的战役的看法,
雪继续下着,而且越來越大的趋势令人发指,
一个小时以后,孙武做出了出兵的决定,而且,还罕见地要求,曹福田代替他为临时的全军统帅,三个师团在一个星期里都要听老曹师团长的,孙武师团和白强师团的具体事务,都由副师团长來接替,
满洲新军的副师团长其实是师团长的助理,本身权利甚小,地位甚低,级别在中校和少校,比正式的旅团长都差,其实是未來的旅团长的培养机关,挑选一些精干人员尝试,还有一层意思,强干弱枝,保证战争时期主官的事权,
新军有一个传统,上级部门的负责人不轻易去具体干涉前线指挥员的事务,目的在于充分其作用,避免盲目指挥,
三个师团抽调了两个骑兵团,各一千五百人,其余部队,则为后续,携带相当一部分的物资,接应前军,掩护后军的前进,
第二军统共有骑兵一万五千名,战马两万六千匹,实力非同小可,之所以这样雄厚,还要拜俄罗斯军队所赐了,百万俄罗斯军队的溃灭,给中国满洲地区遗留了近二十万匹各色战马,运输用的骡马等,精锐的俄国常备军是以骑兵为主力的,这一点让中国新军得益匪浅,
前军不多,但都是身强力壮,经验丰富的老兵,战斗的技能娴熟,他们的前敌统帅更加非同寻常,军长孙武和白强,两人各带一个骑兵团,寻找了熟悉地理环境,通往平攘诸多道路的向导,因为许诺了足够的薪金和优待条件,家眷都被控制作人质的韩国官员只能发挥余热,将自己的见闻和阅历來寻求安全保障了,尽管结局的真实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雪还在下着,纷纷扬扬,飘飘洒洒,无穷无尽,遥遥无期,好象要将这世界彻底掩埋了似的,
“全队集合,”孙武一扬马刀,露出了厚厚的手套儿,喘息着团团白气说,
所有的官兵都亮出了马刀,一时间,战刀和雪光辉映,难以分辨,“胜利,胜利,胜利,”
各部队长都上前汇报本部队的人数和装备情况,三十几名军官一个个威风凛凛,虎虎生风,腰间手枪,马鞍桥上横着冲锋枪,子弹带斜挎,要多野有多野,
两人一排的队列,使一个微型的,浓缩了的骑兵团的队伍拉得极长极长,从城门往里面看,根本看不到头尾,
一个普通骑兵团编制在两千三百到五百人的,
在新安州的城外旷野里,孙武军长和白强师团长相对而视,久之,击掌盟约,谁的部队先突破了平壤的外城,谁就是第一功臣,
两人从入伍到现在,无论哪一方面,都在伯仲之间,就是栗云龙任命孙武的第二军军长身份,也不得不说,是临时的,以免白强的情绪失控,
从新安州出发到平壤,可不是闹着玩的,直线距离是九十公里,因为道路的曲折,还要避免途中的一条大河,需要绕些距离,路程将在二百里开外,
“平壤城里再见,”孙武道,
“城里再见,”白强鼻子里哼了一声,以示不甘落后,
白强的骑兵团飞一样纵横驰骋,向前冲去,走南线道路,但见队列象条长长的巨蟒,蠕动而去,眨眼间就混杂进天地雪花的浑浊中去了,
“小样,”孙武的部队明显缓慢了,但是,他却笑容可掬,在部下军官的疑惑里,喝令另外一队骑兵下马,将坐骑让出來,
“出发,”
以占领平壤为首功的竞争开始了,孙武将部队充分准备,实行一人两马的匹配,在白强部队行进以后,走北路,
孙武的算盘打得非常精准,长途跋涉中,雪厚赢尺,中途不换马是难以持续进军的,所以,他自信能够赢得胜利,但是,天不遂人愿,在途中,他们的方向居然失误,向北过于倾斜,竟然抵达了大同江边,当他们在一天以后看到了千里冰封的大同江面,才恍然大悟,沮丧的孙武骑兵军转折方向,继续向前挺进,结果,撞到了平城,这个韩帝国政治和军事地位也相当重要的城市,平壤的西通要冲,在寒光闪烁的马刀威逼下,韩国警备军队的一个营和一个千人队的韩国正规军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