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地升腾。回旋。微风的时候。成为烟柱。风大的时候。弥漫开來。遮掩着那一大片的原野和山峦。就连红褐色的。偶尔呈现出各种幻像的火烧云都与之拼接。烟云缭绕。苍茫连天。浩渺不可知。
在远处韩国守军猜测惊异不已的时候。曹师团的官兵正在惬意地享受着征服者的种种福利。
人类的内心世界都有善的一面和恶的一面。尤其在集体群落统一行动的时候。具有趋同性的人们一旦被激发了某种情绪。欲望。则会做出非常可怕的事情來。其实。根本不是德国法西斯多野蛮。日本侵略者多无耻。也许侵入东洋的中国军团可以干出更加出格的事情來。反正在1945年出国到越南接受日本投降装备的中国军队。后來在镇压越北亲法国的当地土著势力时。就大片大片地焚烧村庄。屠杀人群。资料还证明。在侵略中国的八国联军中。日本军队的军纪反而是最好的。
中国人也不是好鸟儿。栗云龙也决定不当什么好鸟儿。所以。贯彻落实到军队中。洗劫各国以充实新军经济势力的措施都是可以实行。默许的。
某村庄里。稍大的镇子。被一百多名气势汹汹的中国新军官兵包围了。说是包围。其实不过`是做做样子。某路口派出两人。端枪警戒。就吓得韩国老百姓不敢随意乱窜。
韩国的镇长战战兢兢的出來了。带着几个头面人物。绅士。还有保镖打手之类的强壮汉子。站在寨子的街口。对着外面喊话。那些当地的韩语自然让中国新军听得莫名其妙。勃然大怒。于是。开枪警告。要求对方说人话。
其实。韩国百姓对于这支新出现的军队一片茫然。不知道他们从哪里來。到哪里去。因为他们不同于任何军队。老百姓主要看装束。可是。狗皮帽子的新军和日本人有明显区别。也和大辫子清军有区别。就是号称新军的满清淮军湘军也不是这样的。
终于对接了语言。韩国人开始用娴熟的汉语哀求外面的军队不要进入镇子。他们可以提供足够的军需。
“那好。我们要吃饭。马上就做。包子。油条。猪肉。粉丝儿。”
“好。不知贵军能有多少人。需要做多少。”
“越多越好。”
“知道了。”
话是这样说。倒过脸。那些镇长绅士之类的转身就下令抵抗。于是。寨子的高墙垛口里射出了零星的冷枪。当即就把中国新军的官兵打死两名。打伤若干。
“哈哈。这群夯货。早六年被东洋人打得乌七八糟。兔毛乱飞。现在又回來找死呀。”镇长暗暗冷笑。
“是啊。这些清国的土匪。居然想在咱这儿讨些便宜。沒门。”
“打。打死这群坏蛋。”
韩国人沒有足够便利的信息來了解寨子外面的这群人的底细。根本连中国新军从京津到满洲的光辉灿烂的事迹都沒有知道一点儿。本就萧条封闭的地方。能够津津乐道于几年前日清两国战事的故事就不错了。
中国新军自然不能容忍。立刻开枪射击。
“打。打。这群坏家伙是进不來的。”韩国人的镇子得到了加强。虽然上级长官并沒有详细告知他们的敌人是什么样儿的。但是。分发了一些武器。加上这里打猎盛行。还捞了不少甲午战争时清军遗失的众多武器。使镇子的上层人物以为。自己可以打败寨子外面人数不多的清国人。
两丈高的寨墙是个障碍。但是。阻挡不了中国新军。一声令下。数十支冲锋枪的火力泼洒在寨墙上。那些正在打冷枪瞄准的韩国民兵顷刻之间就被打得遍地找牙。中国新军不需要多瞄准。只要看有韩国人的影子就是一梭子。那种潇洒轻狂。简直难以理解。
韩国民兵被打得哇哇乱叫着溃退了。中国军队架起六零式迫击炮。对准永恒障碍物堆积阻挡的寨门。轰轰几炮。就打得粉碎。然后。部队勇猛地冲了进去。那动作干净利落。骁悍得就象男人在某些秘密地方做某些秘密事情的某些步骤。
韩国民兵已经被歼灭了相当一部分力量。寨墙上。可以找到许多正在翻滚哀号的伤员。出于人道主义。新军官兵无一例外地用子弹或者刺刀帮助他们解除了痛苦。实行了安乐死。尽快升入天堂。
还有零星的抵抗。不时有韩国人落后的破鸟枪从某些墙壁上伸出來。还有他们惊异的眼睛。
毫不迟疑。中国军队用密集的火力对其进行摧毁。然后占领了整个镇子。
韩国北部的镇子并不大。人烟稀少的地方能够上千人的小村落都是惊喜。这个近两千人的村镇自然让曹师团的官兵欣喜若狂。有人的地方才有剩余价值可以掠夺啊。
不怀好意的新军官兵抓了几个韩国人。就强迫他们去叫更多的人。用刺刀逼迫在脖子后面的感觉是不爽的。脑后生风比脚下生风的滋味绝对不同。韩国人不得不在哀求中国新军给他们一条生路的同时。按照军队的指令做了。
“放心。我们一般不会再杀人了。除非你太不听话。”新军的官兵面色和善。也不象韩国认为的杀人不眨眼的妖魔鬼怪。
“好的。好的。敢为长官。兵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