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來时还带了两千多俄国女人。嘿嘿嘿。”连长得意洋洋地说。
王大麻子赶紧问:“你们有沒有干点儿事情。”
“怎么会沒有。”
“后來呢。”
“后來。沒有了。”
“怎么就会沒有了。两千多人呢。”
“什么人。”
“俄国的黄花大闺女呗。”
“随着部队弄回咱国來了呀。”
“我们怎么沒有见。”
“你们见个屁。都分了。嘿嘿嘿。都偷偷地分了。要不。你们怎么会有连长福晋呢。”连长得意洋洋地将烟丝塞进口袋。打了一个口哨。
老婆能够称得上福晋的人。绝对沒有连长这样的卑鄙资历。
几个官兵巴砸着嘴。津津有味地回想着。只有王大麻子悄悄地贴在连长的耳朵上疑问着什么。随即。连长坏笑着给他讲述着什么。再接着。王大麻子的嘴巴两侧就浸出了两条小河。然后慢慢地汇聚。拖拉下來。
“不错不错。”
“不错个蛋。有本事自己在这里逮一个整回去。”连长鼓励道。
“我可不敢。万一给上头知道了。那是要杀头枪毙的。”
“去。你个傻瓜。”
“嘿嘿嘿。我知道了。可是。韩国棒子不比俄国毛子的闺女。又瘦又小。沒有奶奶。沒有屁屁。有什么搞头。”王麻子不满地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其实。俄国毛子雪白细腻。好。韩国棒子温顺可爱。一样好啊。”
“好。借你吉言。希望这里赶紧冒出來几个棒子闺女。”
骑兵连补充了粮食和水。恢复了体力。又继续行军。长达百十里都沒有遭遇敌军。沿着鸭绿江岸南下的部队心情非常爽快。于是。连长哼了一支刚从坦克兵出身的团长大人那里学來的新歌:“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