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剩下。”
“对对。这是主和上帝给我们的权利和责任。”
“你听说过吗。有人说咱的大军被中国人打败了。而且。败得很惨。简直是一败涂地。”苏沃斯基少校不置可否地微笑着。
“是吗。这可能是我这一一辈子听说过的最耸人听闻的消息了。中国人能够打败我们俄国的大军。哈。就连疯狂的小矮人拿破仑也不是我们独眼龙库图佐夫将军的对手呢。”米格扬用望远镜子扫描了一下前面:“少校。中国人似乎很多呢。我真奇怪。他们哪里又冒出來这么多人呢。不是给我们的大军歼灭了一百多万吗。”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这样不要命地报复。”
“那我们要不要冲锋上去。把他们全部消灭呢。”
“我看。还是讲究点儿策略。等待一会儿吧。”
“也许您是对的。”
“这样吧。我们的人先休息。等待着野蛮的中国人冲上來。他们不冲。我们就等。反正。我们有的是耐心。只要我们的粮食`充足。”
中国军队在兢兢业业地准备着攻击。对面俄罗斯人也在安静悠闲地等待着。双方都有些奇怪。王智连长眨巴着细长的眼睛:“难道俄国毛子真的不怕枪打脑袋壳子吗。他们明明沒有戴钢铁骷子嘛。”
钱三多奸笑道:“连长。就是他们戴了钢铁壳子。能把全身都包裹一层吗。要真那样的话。咱连枪都不用放。直接闯上去活捉俘虏了。”
俄国人将巨大的脑袋伸得长长的。等待着中国人的进攻。毕竟。防御者比冲锋者的条件更有利。
“快。抓紧时机。第一轮射击。最好都要命中。”
谁都想直接命中。
在中国军队安静的同时。俄军很不冷静。更不理智。有的甚至跳出战壕來。大声地咒骂。或者做出各种各样的侮辱挑衅动作。鼓肚子。攫屁股。丑态百出。
“妈的。给老子瞄准。一颗子弹也不要浪费啊。”
“射击。”随着指挥的枪声一响。八十多杆狙击步枪同时点射。安静到了极点。非常蹊跷的战场上顿时就活跃起來。
五百米的距离。俄军的制式步枪还打不到。普通的只有三百多米。稍好的也不过四百來米。这正是中国军队停留的范围之外了。
几十名刚才还活蹦乱跳。疯狂扭晃辱骂中国军队的俄国人。随着枪响。纷纷扑倒在沟壑里。
“怎么回事儿。”米格扬参谋官眼睁睁地看着身边就有两名健壮的士兵脑袋上爆炸了丰满的血花。沉重地倾倒在沟壑里。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來。
“砰砰砰。。。。。。”又一轮枪声响起。更多的俄国人被击中。开始了疯狂的抽风。
“快。躲避。躲避。躲避啊。中国人冲锋了。”苏沃斯基少校大吼一声。下令官兵还击。
立刻。俄军阵地上。枪声大作。暴风骤雨般地向中国军队阵地狂扫。
中国的狙击手立刻谨慎地爬在了地面上。等待新的战机。
可是。中国军队很快就发现。俄军的枪弹对他们几乎沒有任何伤害。因为。那些密集的弹雨。只不过打到了阵地前一二百米的地方。打得泥土乱飞。象一群凶恶的苍蝇。叫得虽然很欢。对人却沒有多大威胁。
中国军队稍一停顿。就注意到了安全性。立刻欣喜若狂。一个个士气大振。
“敌人打不着我们啊。”
“是。他们简直就是瞎狗。想咬着咱。沒门啊。”
“天呐。他打不着咱。咱能够着他。这不是全瓶着咱的枪子玩吗。”
“哈哈哈。叫他们打吧。傻老毛子。”
中国新军的狙击手继续射击。根据各人的情况。进入自由射击。寻找目标的阶段。于是。各狙击手喜气洋洋地观察着对面。不停地圈号着目标。然后射击。汇报战绩。“啊。我又打着一个。”
“是啊。我也又打了一个。我打着了他的脸。不。是鼻子。那家伙的脸开了花。”
“我打死了两个。那个是机枪手。”
严格意义上。这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点射。中国军队随心所欲地控制着局势。随意地瞄准射击着俄国人。而自己丝毫不受到威胁。
战斗进行了二十多分钟。中国军队居然沒有损失一人。就连皮肤擦伤的都沒有。而俄军则先后被击毙二百多人。击伤更多。
“上帝呀。这是怎么回事儿。”随着身边官兵伤亡的急剧增加。苏沃斯基少校的意志愈來愈薄弱。最后。他以望远镜子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场景。中国军队的枪密密麻麻地排布成一条线。任凭俄军如何射击。都沒有任何混乱和松动
“难道中国人真的发明了可以刀枪不入的神药吗。”
“指挥官。怎么了。”
“你看。中国人居然沒有死伤一个。”目光敏锐的少校发现了问題关键:“而我们军几乎伤亡了一半。”
“是啊。难道中国人真的有神仙相助。”迟疑了半天的参谋官米格扬先生终于鼓足勇气建议道:“少校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