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粗鲁,其实皮里阳秋,狡猾圆通,渠律到他那里,只能是自取其辱/
“经过严密计算得出來的,”栗云龙将胸膛一拍:“五百三十就万七千八百一十三人,一个都不会少,娘唉,英国人真是土匪,简直比土匪还要凶残,哦,他们就是海盗,蛮不讲理的海岛,杀人越货的坏蛋啊,”
渠律忍不住了:“栗将军,你要给我一个说法,你是怎样计算出來的,”
“对不起,你的智商还不适合知道这些,”
“你说不來,就是胡说八道,是污蔑,我会向英国女王汇报的,我们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
“你真的很想知道,”
“你说,”渠律想,怎么也不会是五百万人什么还带着零头精确到个位的数目呀,他一说不是露馅了,
“这样吧,我还真不好说,因为计算的数额非常庞大,过程非常繁琐,这样,你能够把英国人参加的历次战争所屠杀的人的精准数据给我们大家透露一个准信儿吗,对不起,请您精确到个位数,也好拿來和我比对嘛,”
渠律气得鼻子呼呼直扇风箱,倒还真的`沒有办法,其实栗云龙太狡猾了,不管他怎样说,英国人屠杀了人的前提命題都存在了,
“好了,不说这个,还有人说您是流氓,无赖和恶棍,这是千真万确的,”渠律找到了一个新的突破口,试图狠狠打击栗云龙,
“哦,我真的有那样高的名声,和英国人在我们中国的口碑一样坏,”栗云龙先挖苦了一下:“请具体说,以免得我用污蔑一类的词汇來奉送您,”
渠律得意起來:“我想,栗将军不忘记玛丽修女吧,”
“玛丽,哪一个,”事情多得铺天盖地的栗云龙当然不会去关注一个英国人,英国女人虽然非常白嫩鲜艳,可是,目前还沒有机会往床上捞,
“对不起,阁下,我确实不知道,”
栗云龙最近的生活有点乱,瓜尔佳氏的三姐妹一个个如花似锦,热情洋溢,以各种各样的借口不断的出入军部,甚至公开了和军长的身份,搞得栗云龙有些吃不消,但是,除了政委善意的批评警告外,其他人沒有说什么的,毕竟,现在的法律还允许人多妻的,三姐妹把栗云龙幸福得找不着北,哪里还有闲心去管够不着的英国女孩儿,
“那我告诉您,将军,她就是被您虐待和侮辱了的一名战俘,将军,你还记得在某一天,你把她叫到了你的军营,当着两名警卫的面就加以暴力的事情吗,”
栗云龙的脑力轰了一声,不错,有这回事情,就是那个修女,自己把她日了,因为她敢带人屠杀中国的义和团,还公开抗拒红灯罩女战士的管理,辱骂中国士兵,
“先生,你是文明人,但是,你在文明的词汇背后,讲述的却一直是这样暴力和可怕的事情,看來,这和你的修养有很大关系啊,”栗云龙反唇相讥:“有道德的人总是念着别人`的好,卑鄙无耻的人总是说着别人的短处,我真替你愧疚,”
凯特林和萨松耶夫敏锐地观测着栗云龙,就连庆亲王都替他捏了一把汗,不管怎样,世界上沒有不透风的墙,栗云龙在那天当众玩了英国女人的事情,在世界上有无数个八卦版本,
“短处,那么,将军就是承认了,”渠律抓住了“漏洞,”
栗云龙真后悔,怎么把那个修女给放了,英国人向來是大喇叭,就连后來他们的皇室事情,也象愚公移山那样的每天挖掘不止,以为乐趣,他确实不知道怎样释放的,按照他的本意,那样的人本该杀掉,她不是战俘,而是杀害中国人的罪犯,不仅要施加虐待,还要更严厉的方式处死,中国人也要直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而不是傻呼呼地以德报怨,难怪孔老夫子气呼呼地从坟墓里站出來,大呼后人歪嘴和尚念坏了他的好经,“以德报怨,将何以报德,”
“我觉得,这个修女的事情太渺小了,做过的事情很多,真的,我现在喝高了酒,愿意向诸位坦然承认一切,我暴力过的外国女子,不止那个什么玛丽一个,还有更多的,”
“啊,那你说啊,”萨松耶夫,一个一脸倒霉相的战败国武官,就象被阉割了老公鸡,半天都沒有答话打鸣,现在忽然精神抖擞,八卦起來,表明俄罗斯人的憨厚是有限的,他们直步法国人的浪漫主义,进修有成啊,
“是吗,将军实在太厉害了,我也很感兴趣哦,”德国公使凯特林的双眼也发亮了,急不可待地上前一些,将身体倾斜得似乎要栽倒了,
栗云龙说:“公使大人,你真的很感兴趣吗,”
“是啊,当然很感兴趣的,世界上的人谁不感兴趣呢,”
“真的,真的,”
“那好,來人,”
随着他的呼唤,有人进來,“请问将军阁下,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为您效劳的,”
“把你们的公使夫请來,”
“啊,”
“我重复一遍,把你们的公使夫人请來,我要给她听一个非常有趣的成人故事,对,有些黄有些暴力的事情,和我相关,我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