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栗云龙灰头土脸地弄得好不狼狈,灰尘还使他剧烈地咳嗽起來,
虽然如此,栗云龙也仍然沒有忘记事情的关键,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攥着玉蓉的手腕,
不过,玉蓉的尖叫声,使他不得不格外关注了一眼,
可惜,陷阱里已经什么也看不到,头顶上,已经覆盖住了一张木板,按照观察,它属于翻转木板的形式,以机关控制,或者直接处理,等猎物上了木板,踩踏住机关,则木板翻转,将猎物翻进陷阱,同时加以覆盖,可以连续使用,
栗云龙摸索着,发现四周的洞壁异常光滑潮湿,根本无法向上攀登,地方倒不小,圆形,约**平米,自己的一条腿,压在了她的身上,
栗云龙急忙将她拉起來,“喂,你伤着了沒有,”
“沒有吧,”她一起來,赶紧抖着灰尘,可是,说着说着,身体一软,就倒在栗云龙的脚下,
“该死的陷阱,”栗云龙在黑暗中摸索着,将她再次搀扶起來,“害人终害己呢,”
玉蓉沒有生气:“我害你什么,是你自己跳进來的,还拉了我一起进來,说起來是你害了我,”
“好了,不说了,怎样才能上去,”
“上不去,”
“啊,那你叫你的妹妹们來呀,”
“傻瓜,你以为我在这里喊她们能够听得见吗,”
“那怎么办,”
“等啊,等我们家的狗來了就得救了,”
“那需要多少天,”
“看运气,”
“你怎么一点儿不着急呢,反而还很高兴,”
“是啊,我们抓了一个好女婿,怎么不高兴,”
玉蓉的话大大方方,直截了当地说出來,让栗云龙一时无语,
“别怕,我们姐妹们不会害你的,走,那边有路呢,”在黑暗中,玉蓉拉着栗云龙的手,在陷阱里转着,转了两圈儿,忽然小心谨慎地凑近洞壁倾听,然后,在某一个地方摸索了一会儿,吱,一声古老的怪叫,洞壁居然开启了一条缝隙,再接着扩大为一扇门,
要不是门外透出几许光亮,栗云龙也不会看清楚长长的洞穴通道里的情况,在玉蓉的牵引下,两人搀扶着,跌跌撞撞的來到了十几米外的地方,在这里有了一个转折,眼前的光亮更显,冲天上斜看,是一个方口的天空,被一些木板遮挡成破碎的样子,
“那是啥,陷阱的通道,”
“不是,是井口,”
“啊,”
玉蓉解释说,这个通道和井相通,附近还有密室,储存粮食,肉类,衣服等,万一胡子來了,就可以在里面隐藏,
“你们也怕胡子,连俄国兵都不怕的辣妹子呢,要不是后來事情的发展,我真怀疑你们有特异功能,”
玉蓉费了不小的劲儿才理解了他的话,笑了:“我们当时怎么不怕,你沒听我们连哭带喊的,只是后來我们也冷下心來,故意哭喊,等着他们到水里來,杀一个够本儿,杀两个赚一个,”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敌意减少了,好象两个老朋友在聊天,她向洞壁的某一里面摸索了一会儿,就打开了房间,房间里面很宽阔,一应家具必需品都有,简直就象是居家过日子的样子,里面的光亮也不错,和上面许多地方有通风口连接,空气也不怎么郁闷,玉蓉点燃了一支蜡烛,使光线更加清晰起來,
“这里不怕空气不流通缺氧啊,”
“不怕,定期都开的,”
“唉,这里真是机光重重,危急密布,”
“你知道就好,”
正说着,玉蓉让栗云龙坐到了对面的床上,自己将蜡烛固定好,转出外面去了,不久就进來,端着一个木盆,里面清凌凌的水,还有毛巾:“你來洗洗脸,”
两人先后洗了脸,就坐在这里聊天,因为孤男寡女,气氛有些异常,不过,谁也沒有回避,
两人谈论了一会儿,使栗云龙了解了姐妹三人的基本情况,她们是猎人之后,父亲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就被熊瞎子祸害了,母亲死于第二年的疾病,她们姐妹三人相依为命,艰难地长大,现在,玉蓉十八岁,玉玲十七岁,红玉次之,她解释说,尽管有附近的亲戚派遣人來提亲,可是,她们看不上男的,就耽搁下來,这里的人结婚其实很早的,很多都在十二三岁时就完婚了,她说,其实,在栗云龙偷窥她们的时候,她们也敏锐地发现了他,本來,她们想好好地惩罚他一顿,但是,他却理智地走了,他那鬼鬼祟祟的动作虽然不雅,但英俊的面貌,成熟的气质却一下子就打动了她们的心扉,再后來的事情,他赶跑了俄国兵,拯救了她们,她们就顺路追上來,将他抓住了,
栗云龙非常不解,说,世界上的男人多着呢,花花绿绿的世界,两条腿的男人最多了,为什么非要纠缠他呢,
玉蓉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她们也不是沒有见过男人,可是,象栗云龙这样的男人实在罕见,更要命的是,他偷看了她们洗澡的过程,所以,她们就耗住他了,如果不能嫁给他,就死不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