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白眼儿,
原坦克团军官为之气结,但是,只能苦笑,不能打击他们的情绪,
政委立刻阻止了涉及到清廷和皇帝的敏感话題,冷静地补充说,“俄国的领土目前有两千三百多万平方公里,大清帝国含外蒙古,唐努乌梁海等区域有一千一百多万平方公里,俄国是清帝国的两倍还要多,人口方面,俄国至少有一个亿,中国约四亿,俄国为中国的四分之一,”
政委详细询问过原盛京将军增祺先生,知道这时的东北,全部人口可能只在两千万,
“一个亿,是目前满洲人口的五倍以上,”参谋长欧阳风进一步介绍说,
那些叫嚣着进兵莫斯科,活捉沙皇的军官们立刻脸色发白了,
“想不到俄罗斯这么大,”张德成怀疑道,
栗云龙忽然觉得,战争的选择,是一个方面,也许,更关键的是教育军官们,他向龙飞示意,要后者详细地给军官们讲述俄国的目前情报,龙飞站起來,侃侃而谈,拿出了许多数据,听得所有军官如饥似渴,不少人不断地提出新的问題,
栗云龙悄悄地退了出來,和政委,参谋长欧阳风三个來到了外面,他们临时组织了一个小论坛,商讨对俄军政事宜,而将原先的军事最高会议完全交给龙飞去普及俄国知识,
“最好的结局是谈判,迫使沙皇撤军,这样,我们可以减少损失,取得更早的喘息机会,”政委说:“依照我的推测,如果硬碰硬地战斗,我们至少还要牺牲五万到十万人,才有可能彻底击溃俄军,龙飞的情报网显示,目前,在满洲的俄军,包括吉林,黑龙江,远东地区,还有三十万到四十万,”
栗云龙赞成他的判断,但是,对损失的估计做出了修正:“俄国人的战略战术都不值得一提,所以,双方的战损比例一直保持在八对一,差的在五对一,好的在十对一,甚至更多,因此,我方的损失在三万到五万之间,”
欧阳风也认为:“能使俄国尽早撤兵,当然是好事,但是,我个人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说啊,吞吞吐吐的不是男人,老毒物,你要是再这样,回头有了机会,我可先批发给别人了,”栗云龙说,
“什么机会,”欧阳风感觉他有些坏坏的,
“女人啊,”
“军长,你能不能不提私人问題,”欧阳风抗议道,
“老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老拿自己的那点儿屁成就來说事儿,你不就是娶了人家一个满清官僚家的小丫鬟吗,”政委道,
“來,我们举手表决,要不要对栗云龙同志的无理取闹进行批判,來,举手,好,二比一,现在开始,”欧阳风也不是好惹的,
栗云龙在组织原则和政治的压力下,不得不对“大会”作出自我批评:“我以后在政委和参谋长面前再也不提女人了,免得他们受到刺激,夜里更加睡不着觉,特别是政委,整天被那个日本小娘儿们纠缠着,白白嫩嫩地放在身边却沒有勇气去吃肉,痛苦哇,万一我的言语刺激他犯下了作风问題的错误,把那个日本小娘儿们做了,再生出來个中日混血儿,那乐子就大了,再引起国际纠纷,我就死有余辜了,至于,,,,,,”
“住口,”政委给他耍得沒有一点儿办法,
欧阳风的意图一说出,让栗云龙和赵政委都吃了一惊,沉思默想半天,栗云龙把大拇指一伸:“欧阳,你沒有白给老子当参谋长啊,”
欧阳风的意图是,要迫使俄国撤兵,同时,不要对俄国过多地感受到屈辱,因为,中国新军在满洲地区的根据地,还要和沙皇俄国接壤,关系不能搞得太僵,毕竟,和满清朝廷的关系,和日本的关系,恐怕都不是简单的政治谈判就能解决得了的,
“要给俄国人留一些面子,将來,还有做朋友的可能,”
政委说,“还是你想得深,但是,一旦我们扶持起了列宁等俄国革命党,还能和沙皇建立必要的信任关系吗,”
欧阳风笑道:“国家利益在此,不是革命不革命的问題,历史上俄国之于中国,中国之于朝鲜和越南,都是如此,革命其外,国家利益其内,如果革命决定一切的话,在五十年代苏联早就该归还以前沙皇所占领的中国领土了,所以,我个人觉得,还是保留沙皇为好,我们支持沙皇政府,一个腐朽的老大帝国,总比一个欣欣向荣,野蛮强悍的邻居要安全得多,最佳的方案是,我们一方面扶持列宁等革命党,一方面支持沙皇,使二者抗衡,”
“老毒物的招数就是毒辣啊,”栗云龙敬佩地点头:“好,就按照这个思路,以宽松的条件和沙皇俄国进行谈判,只要他们能顺利地撤离军队,我们国家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的那些失地暂时不要回來,也不要赔款,这是底线,当然,具体的操作中,还要狠一点儿,”
对是否要回外兴安岭和乌苏里江以东的总计达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领土,以及在西北巴尔喀什湖泊以东以南的四十四万平方公里土地,以及沙俄在新疆周围持续吞噬的九万多领土,政委还保持着疑问,觉得这个时候不解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