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啊。连聊天的功夫都沒有。再说。身份有别。他是县委书记。自己是什么。又不是在他家里。反而会影响他的工作。如此一想便说道;“洪书记。不用啦。下次吧。等你忙过这阵之后。我來拜访您。”
段祺正第二天早上回家。路上还到处看到一些镇村干部。旁边围着一些受难群众。在处理善后工作。他知道这次台风受损相当的大。他们村里肯定也是一片狼籍。自己的两个厂子不知受损到如何程度。就急着赶回家去。
全县最不幸的可能要算岙海村了。该村不但受损惨重。连做善后工作的人都沒有。
镇范副书记第二天上午虽然赶到了岙海村。村里却空已无一人。他打孔刚毅的手机关机。再打葛豹的手机也是关机。气得他把手机重重摔在地上。他是岙海村的包点干部。此时他不组织村干部做善后工作。还让谁來做。如果村书记、村长都在。他可以遥控指挥一下。如今村干部一个都不在。这个善后工作叫他如何做。如果撒手不管。上面追问起來。谁人吃得消。
偷西瓜闹出命案的事。已经给他捅了天大的娄子了。如果这次再不处理好村民的灾后善后工作。就怕自己的这顶乌纱帽也不保了。他急的在村办公室里直骂娘。骂这般蓄生。是自己瞎了眼。
就在他急着打电话到镇里讨救兵时。孔刚毅到了。他看到范副书记怒目相视。吓得像乌龟儿子。站在门外不敢进办公室。
看孔刚毅现在的模样。说他是乌龟儿子倒不是很过分。下半身湿隰。脸上。连头上都有泥。一身脏兮兮。他的手机不是关机。是沒电了。昨晚他给小姐借去打了二个长途电话。时间长达一个小时。本來手机电量就不足。
范副书记看到孔刚毅冷着破口大声乱骂怒吼;“你这个死人。蓄生。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召集人手。去做善后工作。”
几百个受难的村民沒有找到村里來。让他们赶到非常意外。昨晚不知他们是怎么度过的。他们沒有找到村里來的原因有三。第一点。他们很怕葛豹这只恶狗。非但得不到解决。反而会被恶狗驯骂。第二点。水沒有退去。路不好走。有的地段看不到路面。第三。村里比他们还穷。早半个月前。村里还强行集资。好多人家拿不出集资款。被责骂。挨打。家里有点像样的东西都被拿去充当集资款。所以他们压根儿沒想过等村里去善后。
所谓天怒人怨。天发怒了。人也怨了。一些难民们愤怒的破口大骂。一时间。痛骂声延伸到了大半个村。
被强行搬迁的钉子户和被打成重伤的难缠户李家兄弟们。看时机已到。就开始活动起來。钉子户搬迁的时候上了他们的当。讲好的。先给一半。搬迁完毕。另一半马上就给。结果拖了一段日子。在他们催讨下才给的。这倒也罢了。可气的是。后面的一半根本沒有按照说好的给他们。扣去了三分之一。还比他们凶。几只恶狗站在一边。“要就拿去。不要拉倒。”
难缠户李家兄弟被他们打伤。沒拿到半分钱的医疗费。房子被推土机推倒未给一分钱赔偿费和迁移费。去镇里告状受到跟踪。回來的半路上又遭到一顿殴打。
钉子户和难缠户本來互不搭界。如今他们成了患难之交。联合策划。他们两家在村民当中也有点影响力的。
葛豹要求选村长。本当他是绝对选不上的。就是选上。票数也在半数之下。百分之一百可以肯定。是他们两家暗地活动做工作。让他选上。所以票数超过了半数。很多人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他们两家的聪明之处。他们本來就要活动做思想工作。不让这只恶狗选上。后來经过一番细讨。就改变了主意。反其道而行之。
事情明摆着;这只恶狗。民选是走走场。选不上。他们会弄虚作假。最终的。这个村长还不是任就是他。索性來个顺水人情。让他选上。票数越高越好。他们知道。像葛豹这种恶狗。就算别人当了村长。日子也不好过。或且有他在。别人沒有胆子敢上。再说。村里穷的嗒嗒滴。根本沒有油水可捞。至于他们千方百计的搞花样。从中借各种的名义得利。花天酒地。包小姐。嫖娼。等。他们管不着。像葛豹这样的人。“爬得越高。死得越快。”这个已经给他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