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才回过神來。原來他在借題发挥。趁机占自己的便宜。顿时勃然大怒。从他的身上爬下來。双腿跪在床上。硬要扳转他的身子。
“干嘛。”
“打屁股。”
“我讲的不好吗。”
“不好。”
“讲得不够生动吗。”
“生动……不……不生动。”
“打多少。”
“一罚十。三十下……”
白暇知道自己的手力远远不足。打在他的屁股上等于是给他瘙痒。当即想到了也可以拿拖靴來打。她转过身去拿拖靴。从地板上拿起一只拖靴再转过身來。举起手就要狠狠地打下去。这才发觉。床上哪里还有人在。气得她在床上乱蹦乱颠。听到哗哗的流水声。才知道原來他趁机逃进了浴室;
“你个大坏蛋。打得我那么重。现在屁股还疼疼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她立即跳下床。冲进去的时候还嚷嚷唠骂;“段祺正。就算你逃到天涯海北。也要罚打……”
有些事情真的是巧合中的巧合。段祺正和白暇从北京是坐火车回來。下火车后。他们坐出租车直达学校。为了不让同学发现。离学校还有一段路。段祺正就下了车。他跳下车。便奔到对边给白暇开车门。本來不用多此一举。白暇任就坐在车里。她想坐出租车打的回家。因车后座有很多东西。白暇一怕他东西少拿。二來。她不肯。一定要跳下來。还要和他亲昵一番才肯罢休。
白暇跳下车先不拿东西。而是一把抱住了他。娇泪满面。仿佛像要死离生别似得。马上就亲昵起來。直到出租车司机按响喇叭才撒手。然后。在段祺正一再催促下。硬把她塞进车里。等出租车扬长而去。她的头还伸出在车窗外。向他挥手。娇滴疾呼;
“等她的好消息。”
段祺正痴痴地目送她远去。直到看不到出租车的影子为止。当他从地上拎起大包小包回转身的一瞬间。看到。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位娇人。同样满脸的泪水。
葛筱筱。
霎时间。
段祺正像木偶似地站着凝固。“筱筱……怎么会在这里。”等回过神來去追。葛筱筱已经跑得无踪无影。
刚才的那一幕。葛筱筱是亲眼目睹。她刚好从宾馆里出來。要去学校门口等。等段祺正上完课。她就进去找他。她刚走出一条屋弄。突然一辆出租车在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段祺正动作很快。车子停下。他就打开车门跳下车。
葛筱筱眼尖。一眼便认出他。刚想叫。段祺正已经奔到对面开车门。于是葛筱筱立即停止了叫喊。想看看车里那个人究竟是谁。当她看到车里跳下來的是一个美女。好似胜过自己。他们那番的亲昵样。就算她和段祺正亲昵的时候。也沒有那么疯狂。她马上躲到墙角屏住呼吸。仍蜂拥而上的酸楚无可逆转地占据整片心绪。盘旋难散。愣愣地看着他们。直到出租车远去。
她一切都明白了。女孩子本來对这方面就最敏感。怪不得他对自己疏远了。怪不得他老是关机。怪不得上次两人在宾馆里住。他对自己无动于衷。她的心碎了。无限欢喜变成了灰。
她正在踯躅该怎么办。刚好被段祺正转身看到。
葛筱筱发疯似的往回跑。她第一个想的就是。。退房。
段祺正虽在后面紧追不舍。却跑不快。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五六个。沒地方放。丢掉舍不得。这些东西都是白暇买给他的。高档的衣服和贵重的东西。他的钱化完了。白暇死活要给他买。等他追到宾馆门口。葛筱筱已经退掉房。奔出來。
段祺正一把攥住了她;“听我解释。好不好。”解释什么。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心里有愧。
此时的葛筱筱什么话都不要听。像一匹失蹄的犟马。任何人都驾驭不住她。“放开我。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说完这句话。她忽觉眼眶潮热。于是忙仰高脸。将几欲涌出的泪逼住。
“知道是我不对。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段祺正恳求着说;“你这样。叫我怎么能放心呢。”
“嘿嘿。用不着你可怜。你这个伪君子。放手。”葛筱筱伤透了心。连说话的声音也颤栗。
“就算你不想听我解释。也不要急着就走。”段祺正始终不肯放手。留下來好不好。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放手。”葛筱筱怨毒发狠地说;“再不放手。我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