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纷沓而來,有几个条件特等的來说媒,却被女儿拒于千里之外,他怎么会不恼怒,所以他今天借着酒气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把话说绝,
“我了解过,你不但有女朋友,而且还不止一个,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寡妇,叫孟什么來着,听说,你和她的关系非常不一般,经常去她家里鬼混到半夜,哼,看不出來,原來你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花花公子,像你这样的人品,品质,配做我家的未來女婿吗,”
更气人的话还在后面,白祺瑞接上其父亲的话说;
“后來我想想是有点怀疑,那晚,你一个人赤手空拳面对四个流氓,而且他们手里都有刀,而被你打的落花流水,你有如此的能耐嘛,奈不成是从电视上学的吧,
实际上是你早就盯上了我妹妹她们,故意叫了几个人去骚扰她们,你再突然的出现,把他们打败,救了她们,落得个英雄救美,让我妹妹感激你,对你感恩,然后,以身相许,”
“住口,”段祺正怫然怒容满面,气得脸色泛青,他再也忍不下去啦,既然他们说话不留余地,不留缝隙,如此的绝情,难听,自己何必要对他们客气,愤盈之下也出言极端;“你们小觑我倒也罢了,还要恶言中伤我,要不是看在你女儿白暇的份上,休怪我不……”
他倏然停止了话題,是因为看到了白暇扶着她的奶奶和她的母亲走进客厅來,
“你待怎样,”白祺瑞也气红了脸,横溢地拦在段祺正面前,“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不待怎样,”段祺正不在承让,禀然说道;“你不是怀疑我的能耐吗,”
“你敢在我家放肆,”白祺瑞突然一拳打出,威胁说道,“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习武之人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性的本能,在两人争执对峙之时,早就有了防备,段祺正微一闪避,就避过了这一拳,
这一拳沒打到,白祺瑞也颇感意外,他还不肯罢休,正待第二拳打出,
“瑞儿,不得无礼,”只听他奶奶在后面喝道;“对待客人,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蛮不讲理了,”
原來,白暇看情形不对头,赶紧偷偷跑去叫她的奶奶和母亲出來,想挽转尴尬僵局的局面,
既然是老祖宗來了,白祺瑞当然不敢再放肆,这时,白暇的姐姐和姐夫看情况不对劲,连忙站起來打圆场说;“好了,好了,大家都多喝了一杯,有话好说……”
段祺正向白暇的奶奶深深地捐了一个躬,头也沒回,破门离去,走出大门,他余怒未消,车子发动出,挂上档,油门一踩,也不管白暇在后面追出來,哭着大声喊叫,在后面紧紧追赶,快速而去,转过一个弯度,到了直路,他挂上顶当,踩足油门,飞驰而去,吓得路边的行人老远站到路边躲着,汽车过桥时,由于路面不平,速度快,一个颠簸,穿了起來,紧挨桥檐边而过,小半个轮胎已露到悬空,真是险到了极点,
要不是他胆大,镇定,不慌张,人和车子早就掉到河里去了,车子开过桥,段祺正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开始减速,等他的心情稍有点平静下來,就回想着刚才的情景,
段祺正万万沒有想到今天会是这么样的一种结局,白暇的父亲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分明是个嫌贫爱富贪图势利的小人嘛,这样的人当副市长,肯定也不会是个好官,怪不得我市的经济不繁荣,生活水平低落,好多地方连温饱问題都无法解决,他想起苗裔霞的父亲和哥哥,人家的官比他做的大了,比及之下,有如云、泥,
他忽然有个莫名的预感,白暇的哥哥白祺瑞听说开了个公司很赚钱,这点不奇怪,人家的父亲是副市长,奇怪的是,竟然连白暇他的亲妹妹也不知道哥哥的公司究竟在做什么生意,钱这么好赚,想起刚才差点要和他打起來,想起他对自己的侮辱,心里又來了气,料想,这种桀骜霸道,狗仗父势的小人,也做不出甚么正当的生意來,
起初,他为白暇有这样的一个父亲而骄傲,有一位很会赚钱的哥哥而高兴,
如今是,他深深地为她惋惜,不平,难过,因为她失去了自由,看來我和白暇的事儿要成为泡影,着实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