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段祺正自顾暇还可以坚持。怎么办。大家嘴里不说。心里发急。
吃过晚饭。大家坐在一起商量。最终还是决定明早下山。难度主要是苗裔霞。她不但身体虚脱。脚上还有伤。又沒有下山的经验。人又胖。分量重。难度确实很大。
但难度再大。也必须得下山。除了來看望大爷爷沒办法。谁愿意在这荒山野岭多待一分钟啊。
谢梦莹首先在前面开路。把倒下來的竹竿。柴草割掉。或移位。重新清理一下路况。让后面的人好走一些。
问題是山路很狭窄。两个人并行下山十分艰难。如果背着苗裔霞下山。谁也吃不消。裴文暨。刘斌。谭震肇。三人轮换扶着苗裔霞下山。总觉得双方都有一点点的避嫌。毕竟大家才认识。苗裔霞还是个姑娘家。总的來说。沒有近身。不贴肉。这不但很累。还很危险。弄不好两个人会滚下山去。还要缀连前面的人随带都滚下去。
这样的情况段祺正都尽收眼底。想到。毕竟他们还刚一点认识。如此肌肤贴身双方都有点顾忌。就算不避嫌难度也很大。再一避嫌。更是寸步难行。唯一的办法只有自己上。苗裔霞对自己不会避嫌。
想到这里。段祺正说;“还是让我來吧。”
谭震肇。裴文暨。刘斌。互相看了看。沒有反对。因为他们都意识到这个状况。
情况确实不一样了。苗裔霞扑在段祺正的背上几乎是面不转色心不跳。仿佛有了相当的安全感。他们三人在前面让段祺正做依靠。大家谁都沒有顾忌。如此比刚才要好得多了。只是下山的速度非常的缓慢。
下的十米。小憩……再下的二十米。再一小憩。。
俗话说;“比登天还难。”他们如此的下山跟登天一样的难。
段祺正的身体还非常的虚弱。沒有恢复的那么快。苗裔霞的身体几乎全压在他身上。慢慢的体力不支。幸好他们三个人全力支撑着段祺正。越到后來。下山的速度越缓慢。天也慢慢地暗淡下來了。愈发的艰难。等翻出两座大山。大约是晚上十点出头。每个人都累得筋疲力尽。倒在山麓下。一时间谁也不能动弹。
他们也曾经想过。用一个人先翻出山去。打电话给苗裔霞的哥哥或她的父母。叫他们來接应。但不行。刘斌。谭震肇。裴文暨。三个人这时一个也少不了。少了一个不但危险性会很大。而且会支撑不住。安全是最重要的。
谢梦莹是个女人。她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实际上她也是硬撑着。就算她吃得消。天已经黑魖。叫她一个人先翻山出去。谁会放心。
休息了好一会儿。大家才慢慢地缓过神來。苗裔霞借用手机先打她哥哥的手机。沒有信号。沒办法。他们只好起來赶路。走过一段路。苗裔霞又打她哥哥的手机。任就关机。于是只好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接电话是她的父亲。听到是女儿的电话。惊喜交接。马上问道;“现在在哪里。”
苗裔霞听到父亲的声音。一下子哭的泣不成声。良久才回答。却不知这里叫什么地方。问大家。大家一时也说不上來。刘斌马上提醒道;“你哥哥知道这里的大概。因为之前你哥哥等过点。”
苗裔霞把此话传给父亲。问道;“哥哥在哪里。手机怎么也打不通。哥哥知道这里叫甚么地方。”
“你哥哥在执行任务。你们慢慢的出來。问清了地名立即打电话给我。爸爸马上派车子人來接应你们。”
苗裔霞沒有猜错。哥哥果然在执行任务。但不知道从省城开过來路途有多远。而且人生地不熟。如果哥哥在。他熟悉路。于是说道;“爸爸。我们现在刚走出山区。也说不出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现在有六个人。你不用担心。等会儿再等我电话。”
她父亲听说有六个人在一起稍微宽心。在电话里说道;“我叫司机在家里等着。等你的电话。”
大约快到了午夜时分。苗裔霞的父母随同司机。开來两辆小车接应。看到女儿这个模样。连夜把她送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