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龄要年轻得多。丰润的脸盘。白里透红。容光焕发。乌黑的头发上横叉一枚钢丝髽子。素雅而又端庄。一套米红色衣服。一条雪白的围裙围在胸前。很像一个家庭厨师。
而自己的母亲。已白发苍苍。满脸的皱纹。背也有点驼。看上去比实际的年龄要苍老的多。想到这里心里一酸。差点儿掉下眼泪。
苗裔霞看见他望着自己的母亲发呆。有点不明白。恐怕露馅。攥起酒杯站起來予以掩盖。“來。我们干一杯。”
晚上的宴请一直到半夜方才结束。大家真正到了不醉不散的程度。后來苗裔霞对段祺正说;“这是她们家近几年最愉快。酒喝的最畅快的一次。我们家里人算给足了你的面子。主要是爷爷对你特别的有缘分。我父亲虽是高官。在家里一切都听我爷爷的。他对你好。别的人自然也就对你好咯。”
段祺正反问道;“如果你爷爷对我不好的话。那你的家里人就会虐待我了。原來别的人都是装样的啊。”
“你这个沒良心的东西;”苗裔霞一拳就打在段祺正的肩上。不够这一拳还不到一分的力度;“我哥哥对你还不够好吗。就算我爸爸对你也不错啦。他从來沒有陪客人喝那么多酒过。”
“好。好。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我又不是傻子。难道还看不出你们家对我的热情盛情款待吗。尤其是你的哥哥和那几位朋友。我们好像很投缘也。仿佛是早就认识似得。真的应了。酒逢知己千杯少。这句话。中午和你爷爷喝酒时。对酒还很反感。晚上还沒有喝酒。闻到酒味就觉得不舒服。这都是昨晚庆功宴喝的太多之故。胃不舒服。心里担心怕晚上应酬不过來。结果。兴趣一上。喝起來就沒完沒了。到得后來仿佛像在喝开水似得。感觉不到醉。”
“还说呢。”苗裔霞低眉的睨了他一眼。脸颊自然的红晕起來;“我把你扶到床上。像个死人一样的。却拉住我的手。嘴巴嚷着白……什么的。你那个情人一定是姓白的吧。想……想要……。”
段祺正听说他醉酒时在喊着白……白荔暇的名字。心里慌张。当他听到他把她当成白……什么的。想要……。马上迫不及待的问道;“我对你怎么了。我想要……想要什么啦。”
苗裔霞的脸本來已暗自红晕。听到他催问。忽然间从脸颊红到脖子根。她是个直爽的女孩。虽然已是二十出头的大姑娘。男女感情上才刚刚开始萌芽。昨晚上还头一次尝到一点点甜头。心里头有什么就藏不住。又气。又羞涩。嫉妒与醋意之心大发;“你……你。把我当作那个姓白的。抱住我。吻……我。”
“啊……。”段祺正听了。心里蒙的一震。暗道。都说。酒后会乱性。果然如此。我也不列外。不知昨晚对她做了点什么。仅此吻她吗。马上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又试探着说;“酒味很难受吧。后來我沒有对你做什么吧。”
“你还好意思问。要是在去年。你对我如此轻薄。不管你酒喝醉不喝醉。我肯定会先揍你一顿在说。不够昨晚你是在我家里……”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苗裔霞对他改变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自己心里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从公园里那次比斗开始的吧。真所谓。不打不相识。原來男女之间也有如此的一招啊。
同年龄的男女之间來讲。一般女的发育要比男的早。早熟的快。可苗裔霞却比别的女孩发育的要迟。她的性格男性化。除了家里的哥哥之外。她从不和其他的男性打交道。她从小体格健壮。个子长得高。又喜欢舞刀弄棒。在她爷爷那里学的武功。读小学开始就只有她欺负男生。沒有男生欺负得了她。偏偏和她同坐的男生从小学到高中沒有一个强悍的。都是憨厚老实之人。这更使她养成一种骄横的霸气。认为男生都是一些窝囊废。都怕她。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