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暇呵呵笑着问道;“那你要罚我什么。”然后。低眉的白了他一下。
段祺正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嘴唇。嫣然一笑说道;“就这里。还要看态度如何。”
白暇撒娇道;“不啦。你又要敲竹杠。”特然抬起头。一个特然袭击。“咀”的一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亲完。立即把头往他腋下拱。一切都在转瞬间。
段祺正想不到她如此的调皮、灵巧。“又吃了眼前亏。”沒办法。只好轻轻地隔着棉被打她二下屁股。作为补偿。
段祺正端正了一下身子继续道;“谢梦莹她……”
白暇豁然的从他的腋下钻出头來。娇脆的声音。又一次打断他的话。“慢……。”
“又怎么了。”段祺正疑虑地问到。
白暇销皮地一笑。噘起嘴道;“你刚才说。你是大人。我是小孩。你也太缺德了吧。按大学里的说法。我比你年级读的高。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姐才对。你也要罚。你自己说。怎么罚。”之后。还沒等段祺正回过神來。來不及回答。她就疾速出击。把头攻到他的脖子低下。猛啃二下。然后。头立即又钻到他的腋下。再也不出來了。
段祺正被她二次戏弄。心里不服。又沒有办法。忽然灵机一动。计上心來。手在床上一拍。嚷道。“有老鼠……”
其实这种小技俩只能哄骗三岁的小孩子还差不多。“事发突然。”又听到段祺正如此的认真。喊“快抓老鼠。”女孩子又很怕老鼠。白暇果然中计。马上钻出身抬起头。害怕带惊讶地问道。“老鼠在哪里。”见段祺正坐着根本沒动。只是看着她发笑。一揣摩。这么高档的酒店哪里会有老鼠。知道上当。中计啦。忽然看到自己光着上身。头钻出來时。是突然起身。身上裹着的浴巾早掉下。两只**差一点沒碰到他的嘴唇。连下身都有点暴露出來。又羞又气。來不及打他。马上把身子缩进去藏起來。为时已晚……
段祺正早就做好了准备。猛然间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唇。迅速地将舌头搅进去。在里面旋蜷。像蛟龙戏水。
白暇沒有防备他会來这一招。“呜呜”地响不出声。也顾不得掩盖身子。“这次亏吃大了。”以前占得便宜都亏掉啦。左冲右突。尽在他的包围圈里。嘴唇给堵得死死的。只得及时应战。否则吃亏更大。因此两人打起了“舌战。”观众就是两人的唇。
战争平息之后。她的身子几乎就是裸体。她气恼之极。也不再去遮掩身子。反正已经好几次都落入你的眼里。她细嫩白手小拳头不断地敲打着他的肩膀、前胸。娇滴滴的道;“你使坏。你使坏。好啊。原來是个大坏蛋。流氓。我要报复的。”
闹了一会。白暇娇滴的又催道;“快讲下嘛……。占了便宜还不讲。”
段祺正强咽下一口口水说道;“我先把梅老师的故事讲完。然后再讲我和谢梦莹的事好吗。”
“嗯。”白暇低头表示同意。
段祺正续道;“这样一來。矛盾还是有很多出來。伏击着危机。比如说;今晚领到第一组谢梦莹和楚娇值夜时。她们放学以后总要回家去的。在家里吃了晚饭洗好澡再回來。我们这几个人当中除了楚娇之外。都是农民子弟。家里有做不完的事要做。家里的晚饭也吃的很晚。到了星期天。更麻烦了。那天叫谁來陪伴梅老师呢。大家家里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父母又要责问、责骂。叫楚娇一个人在。她不敢、害怕。我们也不放心。这些色狗什么样的事做不出來。学校里虽然有很多的老师在。梅老师被关押的地方和老师们的寝室有一段距离。
文化革命学校里批斗的人心惶惶。胆战心惊。这时。学校里又是色狼当道。即使有正义感的老师此时也不敢站出來说话。更不敢多管闲事。弄不好明天就成了右派。坏分子。或现行反革命分子。
学校的食堂只供应老师们吃饭。不管学生路有多远也不能在食堂里搭伙食。我们向色狼要求。给我们值夜的人搭一下伙食。伙食费照给。色狼就是不同意。
梅老师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把一切希望都寄托给了我们。她那绝望的神色。求死的念头。安求的眼神。那一天。她差一点要对我们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