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了,武功一定大有长进,好小子,到现在才讲出來,心想,怪不得家里的电话也來得少了,轧石场的业务也不关心了,我还以为他又被美女缠上了呢,他现在的武功肯定大有进展,想着,想着,手就发痒,特然呼的一拳偷袭……击出后才说;“要不我们切磋、切磋,你要手下留情哦,”
“好你个刘斌,什么时候学会了偷袭,”他们心意合一,心灵相通,段祺正沒有读大学去之前,只要是刘斌在他家过夜,他们就睡一张床,看他的表情,段祺正已经料到几分,身影一闪说道;“神经病,我知道你一说到学武就來劲,现在切磋武功,不怕人家笑话,你就上呗,”
“那就等晚上休工之后,”刘斌还是坚持着说,“我们比试、比试,不够,我肯定不如你,”
“比试什么啊,”段祺正笑道;“我赢了你也不光彩,等你明年去学上二个月再和我比试那还差不多,现在吗……,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不相信先给你吃点‘生活’,”他突然双拳齐出“嗨嗨嗨”三下击出……,两人同时“哈哈哈”噱笑,原來击出的是三下“晃拳,”
他们对高山上的大爷爷心里老是挂念着,老人家身体是否安康,因为大家的工作都很忙,抽不出空來,段祺正决定到过年的时候去一趟,和他们提早说一声,心里有个准备,
段祺正到大学报到的第二天,施玉容就把委托她转交的信给了楚娇,这是段祺正交代好的,怕她早知道后,会给他买礼物,來送行等,施玉容是上午去的,楚娇的父亲在上厕所,她的母亲认识施玉容,问道;“村长这么早來我家,有什么贵事,”
施玉容很干脆道;“找楚娇,她长期不参加团员活动,是不是想退团,另外村里要开一个妇女会,來通知她一声,”
楚娇的母亲才陪她來到楚娇的闺房,开开锁,
施玉容很气愤地说道;“你们把她了锁起來,这不太好吧,她虽是你们的女儿,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如此剥达她的自由,”
楚娇的母亲脸马上红起來,尴尬苦笑着说;“村长,我也沒有办法,是她爹一定要这样做,”
房门开开,楚娇见來人是施玉容,又惊又喜,楚娇的母亲刚退出,她们还沒有说上话,楚娇的父亲咳嗽着走过來,问道;“谁啊,这么早來找我家楚娇,”
楚娇的脸色马上微变,施玉容见机行事,立即把一封信塞到她的手里,站到门口说道;“是我,有点事找楚娇谈一下,”
楚娇父亲的脸立刻阴沉下來道;“我家楚娇不参加外面的任何活动,长久沒有出门啦,找她还有什么事可谈的,”
施玉容的脸也阴沉下來回道;“伯父,你这样把女儿长期关在家里不太好吧,这算什么,软禁吗,”
楚娇父亲的脸变得铁青道;“这是我家的事,领不到你來管,”
施玉容正要厉害的回复几句,与他理论一下,看到楚娇不断地摇头,那求饶的眼神,她的母亲也过來与她使眼色,就把骨鲠在喉的话噎了下去,说了声再见,拔脚就走,
施玉容走在路上心里还是愤愤不平,为楚娇叫屈,现今社会上还有这样的父亲,偏偏就在他们的村里,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父亲,哪怕他再有钱,就是有金山银山,失去了人身自由,还有什么幸福可图,我才不要过这样的生活,宁可过的清贫一些,换作是我一定要起來反抗的,不跟父亲闹翻才怪呢,“祺正哥啊,祺正哥,”
楚娇她虽好,有这样的父亲在,他不同意把女儿嫁给你,是他沒有眼光,就算你和楚娇结了婚,你岳父的脸色,如此封建的家庭,旧俗的习惯也够你受了,
段祺正把信交给她,要她转交给楚娇时,施玉容已经猜出信里的内容了,“那是一封退婚信,”当时她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來,认为他去读大学了,就要把人家退了,早不退晚不退,偏偏在这个时候退,于情于理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原來男人都差不多,也很容易嬗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