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沒有考上大学。心里又升起了希望。开始忙里抽空往她家钻。借故关心样。鼓励她再去考。殊不知。第二年施干红受了段祺正的影响。分了心。还是沒有考上。孔刚毅正在苦思冥想着如何能把施干红娶到手时。沒想到段祺正把她们两个同时阻隔进了村领导班子。当时。孔刚毅虽然知道他是裴文暨提得名。也非常感激段祺正这个伯乐。这真是天赐良机。机会來了。他信心十足。也想大干一番。他预先先和施干红约好。每天早上一起去。中午也一起回家吃饭。然后。再一起去上班。沒想到。第一天早上他就吃了个闭门羹。等他到施玉容家。她父亲说;“玉容早就去拉。”
他慢慢地察觉到她有意在疏远自己。疏远他。而是向段祺正靠拢。起初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段祺正是有女朋友的。不但人长得漂亮。家里条件也非常好。他想把这个事实告诉施玉容。可是一直沒有两人单独的机会。等他有机会告诉她了。施玉容已经知道了。他总以为施干红知道了真相就会放弃。偏偏让他所料不及。施干红反而越追越紧。为此他对段祺正开始不满。认为他贪得无厌。在学校里已经出尽了风头。三个美女都喜欢他。现在连他喜欢的女人也不放过。不满增至到嫉妒。可恨。
孔刚毅当上村书记之后。满以为对施玉容有了生机。原本最大的情敌障碍。。段祺正不在了。或且他得知葛筱筱为报答救命之恩在追他。这个施玉容也知道的。他重新开始追施玉容。沒想到施玉容对他半点都不动情。任凭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百般的献殷勤。她总是不理不睬。冷若冰霜。一段时间孔刚毅忙于应酬。要招商引资。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暂时放弃了追恋施玉容。晚上孔刚毅得知消息。放弃了主要活动。特地赶來。
施玉容看到谭震肇离去。沒有待孔刚毅作如何解释。就把他赶出了门。她沒有自个儿吃饭。饿着肚子倒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事。回想着这段日子和谭震肇的接触。也回想着和孔刚毅小时候一起玩耍和在村里工作的一段过程。她越发觉得孔刚毅这个人太虚伪。很龌龊。她虽然不清楚他最近在忙点什么。但她很清楚他成不了大事;“想招商引资。岂不是在天方夜谭吗。”反而会使他走上一条不归的路。因为和他在一道的人不是流氓就是混混。每晚在外面花天酒地。鬼混。她已有耳闻。她懒得去理他。不去过问。更不会去管他。反正她已经作出了决定。上面也同意的。就当一年村长。至于今后去干嘛。她还沒有想好。她搂搂饥肠辘辘的肚子。本來好端端的一顿美味佳菜。给那个死孔刚毅搞的乌烟瘴气。“他……饿着肚子离去了。”自己哪还有胃口吃呀……
施玉容躺在床上想着心事。亮着灯望着屋梁。忽然看到屋梁上蜘蛛正在撒网。一圈圈。密密匝匝细细缠缠地绕來绕去。很快成就一面丝网。父母才走出一个星期。蜘蛛却成了它们的小天地。也來欺侮她。这时。她看到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蛾子撞进了丝网。撞进去了才知道厉害。它震怒。不服气地硬拼起來。虽出全力抵抗。想甩脱出去。奈何挣扎无效。逃逸无果。扑动着无力再举的翅膀只能俯首待死。蜘蛛刚撒下去丝网就捕到了蛾子。接着又有虫子撞了进去。施玉容不忍目睹蜘蛛怎么把它们生吞活剥饱餐掉。就闭上了眼睛。
她烦躁地翻过一个身。觉得肚子事实难受。咕噜噜地直叫。忽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的声音。她连忙坐起身。侧耳细听。分明是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这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就是。。谭震肇。
。。他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