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脚进來的,当时我刚好瞌睡正浓,沒有被惊醒,他看到我和衣睡着,就觉得奇怪,就在他要准备吵醒我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把刀,这个蓄生已经敏感到了什么,他趁我还在瞌睡,沒有醒过來,将我绊在床上,脱得**,然后,拿來照相机,先拍了我的几张裸照,然后,将我的两腿叉开,拍我的隐区,随后,这个蓄生就对我发生强行性关系,他的照相机很高档的,可以自动或定时拍照,就这样,一边拍下了动作……
禽兽发泄完,他撕掉我嘴上的胶带,沒有对我松绊,就让看刚拍下來的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并威胁我说;“今后我如果不从,不配合,不听他的话,就把这些照片发出去,再寄几张给我父亲,还要寄给我大陆的母亲,让他们一起共同欣赏,”
蓄生对拍照有点技术,好多照片,全是我的裸体全照,而沒有他的狗头或狗脸,蓄生还说,“他说的出來,也做得出來,”
我很了解这个蓄生,他什么坏事,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來,我虽然很痛恨父亲,是他把我推入了虎口,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把我养得这么大,父女总有父女情,或且我们全家人的生活來源都是靠父亲的,不得不为父亲着点想,只好暂时屈服于他,
于是,我白天开始活动,想寻找熟人,这时,我就想到了那个送明信片救过我命的那个恩人,我便打他的手机电话,不巧的是,他刚好去了欧洲,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回來,他问我有什么事,我对他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毕竟我们还陌生,他就说,等他回來再联系,
谁知,这个蓄生早就对我起了疑心,他暗地里从保姆那里打听到,白天我正常出去,有时候晚上也会回來的很晚,联想到我在睡梦中经常会叫着你的名字,他越发的起了疑心,认定我外面有了男人,他沒有当面逼问我,而是暗地里在做准备,那天晚上,他趁我熟睡之时,将我牢牢的绑在床上,把我脱得一丝不挂,要对我进行最下流,最毒辣野蛮的残暴的……措施……
孟玉蝶讲到这里,椎心泣血,再也讲不下去了,她突然昏晕了过去,
段祺正大惊失色,赶快施救,对她进行爱护,推拿,将茶水灌进她嘴里,孟玉蝶才慢慢的苏醒过來,抱住段祺正号啕大哭,哭的是那么的悲戚,几乎是悲痛欲绝,
段祺正早就听得切齿愤恨,如果这个蓄生不是在香港,不是进出不方便的话,他定会毫不畏惧的去教训他,愤怒之下,他重重的一掌拍在茶几桌上,茶几桌蹦起,一只茶杯掉到地上,“啪”的一声落地粉碎,茶水洒了一地,
孟玉蝶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段祺正的脸色气得铁青,怒发冲冠,她赶紧用柔弱的手在他胸口爱抚,虽则是一只无力的手,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段祺正趁此对孟玉蝶温煦劝道;“你的身体太虚弱啦,还是早点休息吧,晚上不要再讲下去了,”
“不,”孟玉蝶坚毅地说了个不字,却坚持要讲下去;“是从我被蓄生拍了裸照,受到了他的威胁,要把照片寄给我父亲和大陆的母亲,我是有点妥协,只能继续承受着蓄生的折磨与虐待,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能拿到这些照片与底片,另一个方面支撑着我的是,那个救过我的恩人答应从欧洲回來与我相见,因此我心里有了希望,就这样一直苟且偷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