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是她沒有想到的,刹时间,把她怔住了,回过神來,马上将门关好,见段祺正坐在沙发里正在拿香烟抽,随手从包里拿出一包好烟丢过去说;“抽我的吧,这是好烟,”
段祺正沒有理她,只管拿着自己的烟点火,甚至连瞟都沒瞟一下丢过來的好烟,
孟玉蝶走过去一把夺掉他正在抽的烟,在烟缸里捏灭,然后,把一包好烟放到他身上,
段祺正沒想到她会夺他的香烟,沒有防备,恼火之下,顺手甩掉丢过來的好烟,拿起自己的烟盒又抽出一根要点火,眼睛瞥都沒瞥她一下,
孟玉蝶也來了劲,再次夺掉他正在点火的香烟,并且把他的那包香烟甩出老远,把自己的那包好烟捡过來重新放到他身上,非要他抽她的烟不可,
段祺正豁的站起身,用眼睛瞪着她,孟玉蝶两手抱胸,巍然屹立,面不改色,意思是我才不会怕你呢,段祺正无奈,只得走过去捡回自己的香烟,换了个坐位,重新抽出一根烟正在点燃,他刚把火点着,孟玉蝶奔过去曶的一口把它吹灭,他再点然,她再吹灭,他转过身去点,她跟过身去吹,段祺正用的是火柴,很容易被吹灭的……
段祺正蓦地站起來待要发作,孟玉蝶横在他面前毫无畏惧,段祺正沒有办法只好重新坐下,却扭过脸去不看她,
孟玉蝶见他坐下去扭过脸不看自己,正好,她抽出一根好烟,“啪”的点燃,然后,特然间塞到他的嘴里去,动作非常的迅速,
段祺正戳然发觉孟玉蝶把香烟塞到他的嘴里來,嘴一撇,身子一挪,孟玉蝶扑了个空,收脚不住,向沙发扑去,
怕烟火烫伤她的人或撞倒沙发上撞疼,段祺正不得已出手接住了她,她就顺势倒在了他的身上,
孟玉蝶手里还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氤氲的烟气直翀而上,把两人的泪水都汹了出來,她拿着烟直愣愣的看着他,段祺正愣了会儿,夺过她的手里香烟,吊到自己的嘴里猛吸起來,
“干嘛……”段祺正见孟玉蝶的手围上來要裹搂他的脖子,马上拨掉她的手说道;“你现在是有夫之妇,希望你放尊重一点,”
孟玉蝶豁然地站起身愤然说道;“那你晚上來我家里干嘛,孤男寡女的,快走啊,”
“你不用赶我走,”段祺正说道,“我晚上來,是想把我们的一些事情说清楚,做个了断,我自然会走的,”
“什么事情,怎么了断”孟玉蝶连缀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欠你的还你啊,”段祺正回答说
“钱是否,”孟玉蝶摊着双手说道,“好啊,拿來呀,”
“我现在沒有钱,你不用逼我,”段祺正说道,
“那你拿什么还我,”孟玉蝶追问道,
“还你这个……”段祺正突然从茶几上攥起一把水果刀,搁在他自己的脸上就要划……
“你看上我的,喜欢我的,莫非就是我这张脸,今天我把我这张脸在你面前给毁了,看你今后还会不会喜欢我,”
孟玉蝶见段祺正突然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要毁自己得容,大惊失色,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掠夺他手里的水果刀,她两只手紧紧攥住他那只握刀的手,死不放手,哭着哀求道;“我已经知道错了,昨天晚上杨莲英已经來教训过我了,我昨晚一夜都沒有睡好,我已经后悔了,”
“你说什么,”段祺正惊讶问道,“昨晚谢梦莹來过,”
“是的,孟玉蝶哭着说道,“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她跟你说了些什么,”段祺正催问道,
“还不是为了你的事而來,”孟玉蝶回答说,
“所以我今天非要把自己的脸毁掉不可,”段祺正坚定着说,“我已经害了你们两个了,免得以后再去害别人,”
孟玉蝶已哭成了泪人,两只手紧攥住他那只拿刀的手不放,要夺下那把刀,段祺正把手举得高高的,让她掠夺不到,定要毁掉自己的脸,她哭着哀求,他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