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吃他们一粒白米饭。幸好他的老婆生良心,发慈悲,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再坚持下去,因为钱快用完了。
签好字这一晚段祺正也无法入睡,他不知道回家的火车票要多少钱一张,自己口袋里的钱是否够了?到了凌晨二点,他就起来出门而去,昨晚跟老板打好招呼的。
跑路问到火车站买火车票时,他倾其所有把口袋全都翻了出来,还算运气好,不多不少,买好一张火车票还剩下二分零钱。但要想再买一只烧饼充饥的钱都不能够啦,因为烧饼是三分钱一个。清早起来顾不得吃早饭,幸好没吃早饭,要不然就回不了家啦。知道口袋里已经是囊空如洗,段祺正只好咽口水填肚子。
买好火车票总算松了一大口气,坐在候车室的椅子里搂着空空如洗的肚子等候着上火车。刚坐下去一会儿,只见坐在他旁边的人捏着鼻子离开,紧接着周围的几个人也不约而同的站起来离开。奇怪的是,他们换位子的同时都捏着鼻子,还投来睥睨的眼神。
段祺正自觉自己身上没有长刺,也没得罪人家,这椅子谁都可以坐,难道我坐不得?他毕竟是个聪明人,疑虑马上自己攻破。他睡的地方非常的蹩脚,是他自己说的,便宜一点,只要能睡就行,所以旅社老板娘把柴房的一个暗间,不见阳光,发霉的地方让他睡。十来天住下来,虽然每天洗澡,却没有打过肥皂,因为肥皂没有带,再买一块,怕钱不够。他出门前来不及理发,十天来下来,头发又长了一倍;洗头没有洗发精,没有肥皂,头发已皱鬏结成了勾;十来天没有刮胡子,总体来说他的模样很可怕,难怪等会儿叫花子把他当成了乞丐,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因为没有照过镜子。
那个年代,“光头基本就是囫囵过大牢的人,长头发很少见,毋庸置疑,就像流氓,很有可能人家把他看成了流氓”。加上他身上的臭味,所以只要他坐下,旁边的旅客就会逃之夭夭,远离避之。
段祺正是个很爱面子的人,也很识相,知道了自己身上有臭味,觉得既尴尬又非常的难为情,所以他主动让位,站起来避到旮旯没人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