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感觉到伯母拿着电话筒的手在颤抖。
“祺正哥他怎么了……!”葛筱筱紧接着问道,“要不要紧,住在哪个医院?”
“住在县人民医院,”老人说,“还在抢救……!”
“什么!抢救……”这次领到她自己开始颤抖,好端端的这是怎么回事?她想在电话里再问清楚一点,电话已经搁掉啦。
她再次地拨通电话,这次是段武接电话,于是他把大哥遭一群流氓追杀,伤势情况大概地说了一遍。
这一夜葛筱筱没睡好,怎么办?请假回去,问题是星期一的课程很重要,社团还有个重要活动。不回去看望,心里不安,踌躇不定。
第二天是星期天,葛筱筱到上午**点钟才醒来。她突然想到可以打电话到村里问一问,农村是没有休息天的,办公室一定有人。于是她跑到公用电话亭拨通村里办公室的电话。
“喂——找谁!”果然有人接听,声音粗糙的像牛叫。
“请问,段祺正村书记在吗?”葛筱筱故意这样问。
“什么段祺正村书记……他不是村书记啦,他住院了。”说话的口气不但声音大还很得意。这个人是谁啊?葛筱筱心里有点疑问,听声音还幸灾乐祸的样子。
“他病了嘛?”葛筱筱又问道,“病的严重吗?”
“快死了……嘟嘟都”对方已经挂掉啦电话。
“岂有此理,”葛筱筱放下话筒暗骂道。这个人是谁?听他的口气分明和段祺正有仇似地,让她迷惑的是,“他已经不是村书记了这句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葛筱筱再也按耐不住,回到寝室草草的整了几件衣服,写了一张请假条交给了同寝室的同学,就急急忙忙的赶去火车站。她跳下火车没有回家,直接赶到县医院看望段祺正。
段祺正早就脱离了危险期,已经基本恢复,正在病床上看书。看到葛筱筱突然的到来,非常惊讶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到你住院,伤的不轻,我急都急死啦。”葛筱筱急急赶到,还没有缓过气来,喘气说;“恨不得插翅飞过来。”她顾不得病房有好多人,美眸中含噙泪水坐到病床上查看伤情。
“我不是很好吗。”段祺正活动一下双臂想证明自己没事,不料触动伤口,疼痛不好挡。
“还逞能,”葛筱筱心痛说,“犟脾气不改。”
这晚,葛筱筱要求留下来陪伴段祺正,把别人都赶跑。只有孟女椰死活都不肯走。最后段祺正答应出院去她家住几天,在众人的拉劝下,才极不情愿的回去。要不是她已经两天没有洗澡,打她都赶不走。
葛筱筱这次回来,她连家门都没有进,她的父母一点都不知道。晚上段祺正提到他不再当村书记,决心去考大学,葛筱筱兴奋的蹦起来,情不自禁去吻了他一下。当葛筱筱问起,为什么突然之间不当村书记和被人追打的事时;段祺正就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葛筱筱想起昨天她打电话到村里,接电话的那个人咒他的事也和段祺正说了,顺口问道;“那个人是谁?”
段祺正也猜不出那个人会是谁?个别村干部或许对自己有意见,但也不会恨到要咒他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