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干起干到天黑,奇怪,不知道累。家里来了亲戚朋友,她都不管,不过问,就算她娘家的人来了,有啥吃啥,队里出工的时间到了,她照样农具一攥去干活,家里的大小事情都由她父亲说了算。
作为谢梦莹的父亲,确实也很为难;女儿不避嫌,要同睡一屋,坚毅要去照顾他。虽则是同学,男女授受不亲,按当时的年代,他们也不算小了,他自然不会同意女儿这么做,也不成体统。但病人确实需要有人照顾,总不成自己去照顾他吧。既然已经救人一命,好事做到底,念佛念西天,半途而废,丢下病人不管不是他的为人。好在,他对自己的女儿信得过,家里四个儿女算对她最宠爱了;她听话,聪明,漂亮,学习好,各方面没什么可批评的。在女儿恳切请求下,坚毅下,最终他也只好勉强同意。不够,谢梦莹在父亲面前再三作了保证,绝不会出轨的事发生。
毋庸置疑,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人或讨厌这个人,不管男女,在你家里养伤叫你去照顾,服持,打死都不干。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人,心爱的人,就大不一样了,谢梦莹是去向父亲那里恳切请求来的。
听到他要尿尿,谢梦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而且愈发愈红,头都不敢抬起来。她攥起尿盆离得老远递过去,不敢正眼相视。
稍刻,没人接。
“快拿去,”谢梦莹任就不敢抬头催道。
片刻过去,还是没人接。
“不接,我放回去了。”
下一秒,还是没人接。
谢梦莹赌气把尿盆放了回去,回转身低眉顺眼地瞪了他一眼。
“离得那么远,我哪里撂得到吗。”段祺正找理由说,还是他有理。“唉,要是不情愿,那就算啦,,要不自己下床,要不尿到床上算了。”说的是甚么鸟话哦。
“有本事,你就尿在床上。”谢梦莹想钻进地铺睡觉,不予理睬。
忽然“吱呀,”一声,段祺正坐了起来,做了一个假动作,装着要下床。
“你要干嘛,”谢梦莹果然中计,一个箭步奔过去予以阻拦,却再也脱不了身。
确实,少男少女同居一室,同房不同床,“得得,敲木床,”有点可惜。何况他们是男欢女爱,情犊已经初开得年轻人。
“睡到床上来好吗,”段祺正趁机拉住她的手苑尔劝说;“我保证不碰你,你睡在地上,我心里很不舒服。”
“不要,”谢梦莹很干脆回绝,“你使诡计,我偏不。”
“真的假的呀,”段祺正忽然颓然说道,“不使诡计,我又奈何不了你。”
“你现在能奈何的了我吗?”谢梦莹并不妥协,“放我回去或许还可以考虑……”
“那你转过身来,我就放你。”段祺正当然知道她是骗自己的,一旦放了她,就甭想抓得住她啦。
谢梦莹僵硬着身子不肯转过身来,段祺正采取硬办法把她扳转过来,发现她的脸颊通红,却始终不敢正眼看自己,好像她做了亏心事似的,心里感到非常蹊跷。他揣摩片刻,心里起了怀疑,莫非是她自己给我换的……看到她如此的窘迫样,愈发觉得的可爱。既然她这么怕羞,我偏要刺激她,让她以后看见我就脸红,那多有趣。撒了个谎,打了个伏击,谢梦莹果然又上了当。
谢梦莹连续上当,倒并不是她的智商低,他们两个人的智商目前是旗鼓相当。只是她没有段祺正那么调皮,脸皮厚,主要原因还是关心则乱。段祺正连连得手,还不是仗着有伤在身,利用了她的弱点。
审时度势,如果谢梦莹反抗强力,自然可以挣脱掉,段祺正也不会勉强,更不会像芒刺在背似的浮躁。因为他们已经尝试过了一次,尝到了甜头,初吻……
段祺正虽然年龄不大,但他的个子从小就长得高,喜欢运动,肌肉发达,看上去已像个年轻小伙子。脚虽不能动弹,托起谢梦莹的身子轻而易举。再度接吻中,两人已吻得春意盎然。谢梦莹腮边的羞涩越加浓重,几乎已经衣衫褴楼。因为是夏天,幸好那天不是很闷热,谢梦莹已经香汗淋漓,段祺正也满身是汗。那个年代没有电风扇,全靠芭蕉扇摇摇,再热,他们还在热吻。也不知道是段祺正的手触碰到了她的何处,一抹娇柔羞赧的晕红蔓延上了她细腻的嫩颊,谢梦莹一阵颤栗。
段祺正更是心神荡漾,温香暖玉情怀激荡,忍不住脱口而出;“让我瞧瞧你的身子好吗?”
“你说什么?”谢梦莹娇叱问道。但她却娇臊无比,面庞暴红,轻轻扭动身子显露出少女柔软羞涩之态。
“你的身子到底有多美!”段祺正见了越发的想一饱眼福,恳求着说,“让我瞧瞧好不好嘛?”
“不行,”谢梦莹拒绝说道,“你别得寸进尺。”
“先征求你的同意,”段祺正说,“你不肯,我只好用强了。”
“你敢!”谢梦莹恶狠狠地瞪了段祺正一眼,只是她嗔怒的目光非但没有让他害怕,反而让他愈发胆大妄为。
“没有我不敢的,”段祺正说干就干,他把谢梦莹凭空托起来,然后把她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