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玉容,赵旭峰他们组织了一支青年队伍,青年团员,先进青年,带动中流青年,再邀请后进青年,组织了一支舞龙队,高歌队,戏曲队,表演队……
铁石,瞿定,他们组织了一支中年队伍,同他们年龄相仿的男女,跳街舞,跳自由舞,放炮仗,自由合唱……剩下的,根据各人的特长,爱好,兴趣,充实到各支队伍。
老支书,葛牛,孔刚毅他们组织的是一支老年人队伍,别看他们年纪大了,搞元宵活动他们却很有经验的。一些老妇女跳起舞来,唱起歌来,屁股一扭一扭,不是没有一点功底的哦。
气氛愈来越热闹,越隆重。夜幕刚拉下,忽然从外地来了好几支队伍;首先到达的是一支舞龙队,达两百多人,一看就知道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舞龙队后面,紧跟着一支庞大的队伍,他们是动发镇的学生。他们在老师的带领下,打着队旗,排着长队,急急地赶来。走在前面的是五六年级学生,穿着清一色的白色的校服,是敲鼓手和吹号对;在最前面的一个男同学的指挥下,敲鼓手和吹号队一起敲响鼓吹响号。皎洁的月光明媚着他们白嫩胖嘟嘟的小脸,他们虽然人小,但不幼稚,他们每个人都保持着即认真而又庄严的神态;人多鼓声响、号声亮,他们不比那些伯伯,叔叔,阿姨们差到哪里去;他们的鼓声敲得噔噔响,号声吹得非常的宏亮,两者合起来——声震云霄。
再后面随跟而来的是三四年级的学生,他们穿着深蓝色的校服,在老师的带领下,打着队旗,排着长队,每个人的手里都举有好几只灌满氢气的,红、黄、蓝、白,五颜六色的气球。他们要在闹元宵将结束之前,等待着洪书记的一声令下,把所有的气球放飞天空,让它们装彩着岙海村绚烂的夜空。
谢梦莹请来了一支秧歌舞队,穿的五彩缤纷,好看极了。秧歌队一路上载歌载舞而来,引来了很多凑热闹的群众。
裴文暨特地从外地请来了一支锣鼓队,全是清一色红色的,看过去艳红潋滟。他们头上戴红贝帽,身上穿着宽松的红衣红裤,脸也化妆的红嘟嘟的,连飘飘的彩带都是红色的。还有一个想不到的“特色”,八十个人中间,其中的一半是男性,年龄都在四十岁上下。
于志英邀请来了一支乐器队,她虽则刚调任过来,因为她日后的工作是包点岙海村,当然希望这个村能够兴旺发达起来,她也有面子。再说,谁都看得出来,洪书记对这个村这么重视,对段祺正格外的关照,仿佛他们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是老朋友,老同事的关系。她请来的这支乐器队,是她原来工作过的一个乡镇的,他们是自组而成的一支乐器队。虽不能和城里的乐器队相比,但在他们附近的几个乡镇还是很有名气的。
轧石场老板顾明,运货车驾驶员龚波动,小型拖拉机手邹凌飞,他们三个人得知后,各人都请来了一只腰鼓队。
轧石场的崔禹老板,炮工师傅,他们都得知的很晚,但还是赶了过来祝贺!在喜庆欢乐的锵锵锣鼓声中,两只舞龙队的“狮子”不晓得疲劳,卖力地翻、滚、腾、跃,一会儿前蹄高高扬起;逗着小孩玩,逗着妇女们乐,朝着老人们笑!锣鼓队,腰鼓队,吹号队,敲鼓手,秧歌舞队,乐器队,等等,他们从混杂紊乱的音声中,自然、自行、自动、慢慢地开始融合,配合……就像乐器队上场前先要调式琴弦一样,再加上各队的努力,不一会儿,就以多合一,默契了……慢慢地融合起来了……霎时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犹如千军万马齐上阵,铁骑奔腾,不但猛然地惊飞了一群群夜栖在树上的鸟儿,连蓝天上的月亮也被激越的震天动地的声音瞬间躲进了云雾里。
岙海村是个特大村,人口上万。闹元宵队伍从几百人到几千人——至上万人,队伍迅速壮大,越壮越大。
一直闹到快零点,在岙海村才绕了一大圈。洪书记看看时辰不早啦,明天大家还要工作,便一声令下,“放气球!”一千多只气球转瞬间就飞了起来,扶摇直上,夜空中立刻变得五彩缤纷起来,就像村民们此时此刻心目中的期盼一样。
岙海村从来没有这么庞大的规模热闹活动过,老支书和一些老人们笑的合不拢嘴,连缀地大声说;太精彩了!太隆重了!太热闹了!同时都老泪纵横,异口同声地又说;“我们岙海村有希望啦!”
岙海村从来没有如此的生机勃勃过,多少年来已经看不到人们脸上的喜悦和笑容了。今天,今晚,大家都看到了,而且笑的是多么的灿烂。一些妇女们姑娘们高声歌唱,热泪盈眶,一些小朋友们活奔乱跳,觉也不要睡了,小手都拍的稀烂,喉咙也喊哑啦!
喜庆的锣鼓声,腰鼓声,乐器声,歌唱声,鞭炮声,烟火灿烂声,等等的声音,以及村民们的喜悦声,笑声,欢呼声,小伙子的高呼声,全部都连缀在一起,此起波伏,地动山摇,犹如大海中的滚滚春潮,一浪高过一浪,气吞河山!
让村民们惊心动魄的是;山动,海乐,水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