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细皮嫩肉,穿的如此透明性感,连内裤都没穿,这对段祺正来说可算是一个非常严峻的考验。
诌花花人靠在门背后,直立着,仿佛是防备着段祺正要逃出去,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透露出了无限的**。
段祺正顿时内心触动,满脸通红,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几次催她把欠条拿出来看一下,诌花花就是不动。
无奈之下,段祺正突然灵机一动说道;“诌花姐,我的肚子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你总的给我吃点饭吧。”
诌花花相信段祺正还没有吃过饭,肚子一定很饿。但她早已准备了很多吃东西。说道;“桌子上有这么多的吃东西,你随便吃吧。”
“我正餐不喜欢吃零食,喜欢吃米饭,还想喝点酒。”段祺正说。
有了上次的经验,诌花花变得聪明起来,心里明白,段祺正说肚子饿,虽是事实,但他实际上用的是金蝉脱壳之计。想到这里,她红着脸干脆直言不讳的娇柔说道;“弟弟,你就可怜一下姐姐吧,我真的很喜欢你!”说着,诌花花卷起睡衣裙就要脱光。
这一下,可把段祺正急坏了。面对一个美人胚子,说一点都不动心,那是假话,谁会要听。更何况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能忍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好在,诌花花脱不脱光没啥两样,因为她穿的很透明,段祺正的视力极佳,早就看穿她连内裤都没穿。他的内心虽早已热血沸腾,甚至于**。但他严峻的暗暗告诫自己,千万要镇定,最起码表面上要装的非常的淡定。
看到诌花花就要脱光,段祺正虽有些慌乱,却急中生智,心里特然有了主张。他知道今晚不给她一点甜头,不给她一些安慰,是难以脱身的,不如,“如此,这般……”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段祺正刚洗好澡,诌花花就直接闯了进去。诌花花闯进屋里先把门扣死,仿佛这是她自己的家一样。然后,她低声盈愤的骂道;“你这个坏弟弟,懒皮弟弟,昨晚为什么如此的戏弄我,糊弄姐姐?我长得不漂亮吗?没有女人味吗?哪个地方不能诱惑你,你给我说出来。”
诌花花说着,呼的一下脱掉连衣裙,只剩下胸罩和三角内裤,一边走过去一边又说道;“你看,我长得细皮嫩肉,上有角度,下有风度,那一点不够标准?”她说着忽的一下把胸罩也拉了下来。
段祺正立时晕眩,红着脸,连连后退,一边哄着奉承着说;“诌花姐长得确实漂亮,也很有女人味,没地方长得不好呀。”
“哼,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不要我?”诌花花眼圈发红,泪水顺腮而下,委屈地又说道;“我没有廉耻,投怀送抱,你却拒绝我。别的男人对我虎视眈眈,垂涎三尺……呜呜呜!”
段祺正最怕女人流眼泪,他退不得,出不去,想上前哄,又怕被她黏住,一时间缩手无策。
突然,诌花花擦掉眼泪,断然跨前愤胁道;“我是过来之人,无所谓。今晚,如果你再拒绝我,别怪姐姐不要脸,无情,我就这样出去喊,说你欺侮我!”
诌花花毕竟急了点,如果她再假装多流点眼泪或许就会好点……
“诌花姐,你若这样,我明天就到别的地方把钱借来还给你。从今往后,你也不要再叫我弟弟,跟从前一样,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段祺正听了此话非常生气,推开诌花花,很镇定的继续说道;“我并不是不喜欢你,你也知道,这种事要两厢情愿,双方都有兴趣方可。但是,现在我的心思都用在建场子上,别的都毫无兴趣。如果你真的要冤枉我欺侮你,你现在尽管喊,我不怕。”
诌花花听罢蹲在地上伤心地哭泣起来。
良久……在段祺正好言相劝和甜言蜜语的安慰下,诌花花终究有了点妥协,羞答答唏嘘着说;“姐姐……等着你那一天!”但她还是不肯如此罢休,忽然撒起娇来;“那你……总的给我一点慰藉吗,难道叫姐姐白跑一趟……”
送诌花花回去的路上,段祺正猛然发现有情况。
“有人。”段祺正拉住诌花花戛然止步,轻声说道。
“好像……象是村里原来的副书记,葛和宝老狐狸。”诌花花已经看出来了。
“你怎么快就可以肯定是他,眼力不错嘛。”段祺正夸道。
“他……他打过我的主意,被我拒绝了。”诌花花不好意思地说。
提起葛和宝,段祺正有一肚子的气。当时审批开塘口,葛和宝百般刁难,还硬把上交费提高了一半。
“这么晚了,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要去干嘛呢?”诌花花问道。
“别出声,看他去干嘛,我估计一定不会是好事。”段祺正说。
“我也这样想的。”诌花花说。
“不好,他从我们这边走过来了。”段祺正说。
“那怎么办?”诌花花问道。
“不能让他看到我们,不然的话,我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快趴下。”段祺正果断地轻声说着,自己已经趴下,见诌花花还没来得及趴下,连忙将她拉倒下来。因为那里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