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宫灵俊并肩而行,梦洄跟在身后,三人朝南边的灵山走去,路上不时遇见东海女眷,也纷纷上前向龙姒裹等人行礼,言语间不甚恭敬,相较夜宴那晚,众人倒也心宽不少。
“昨日你提及的那个阵法,姒裹回去研习了下。”她迈阶而下,言笑晏晏。
“哦,可有所得?”宫灵俊挑眉,几日下来,二人以冰沙为营,划地为战场,兵法布阵一来二往相互切磋。让宫灵俊惊讶的是,龙姒裹不但兵法了得,布阵更是造极。
他看了眼缓步的龙姒裹,这般姿容,放在人间也是二八年华的美妙年纪,更难得的是心思缜密,淑逸闲华,宠辱不惊,这一切并非一日之功。行止间一身风华更是不可随意临摹。
心下有些怜惜,这般年纪正是无忧无虑,烂漫恣意的时候,却身为龙神女禁锢了多少欢乐。
又想到这次触怒她的宫灵娇竟也大她几岁。
“我想,水为屏,冰为界,落地无痕迹,却有影可寻,日斜而影未动,但有丝丝光华闪烁,阵眼因是在这海里冰层中。”龙姒裹说出自己的答案,笑着看着宫灵俊,期待他的答案。
“哦?姒裹为什么不觉得是在海对岸的湖里?”宫灵俊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