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妹红的状态,上白泽慧音第一次遇到藤原妹红的状态。
从现在看来浑身都是小混混般暴躁戾气的藤原妹红究竟是什么样子?是更加温柔?还是更加的极端?
“与其说是一个人,更不如说是将自己全部思绪都投入到锻炼与杀戮当中的凶兽。”
当时的妹红,在其他人眼中是非常危险的。
浑身沾满了人类或者妖魔的鲜血,本来华贵的能看出贵族家纹的服装被妖气所锤炼变的犹如破布一样,同时又堪比铠甲一般坚硬。
野兽般的猩红眸子,犹如火焰般燃烧的灼眼白发,身上燃烧着的都是不能直视的危险斗气。
上白泽慧音的形容让秦恩脑海当初出现思路,从尸体与火焰当中爬出来的恶魔。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是在本能寺。”
“战国时代?”
“嗯,日本战国时代,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战死的本能寺之乱。”
在其中,妹红扮演了乱入的第三者角色。
因为发育没有完全的原因加上古人对女人男装缺乏什么认识,所以妹红穿上铠甲的时候却没有人能认出她的女子之身,充其量只是让人感叹她的年轻罢了,然后胆大的老兵会自认为其本人是个战争菜鸟而将其当做功劳……
……这样的结局很明显,会被妹红毫无留情的反杀。
身体虽然是女人,但是本质是非人,非人的怪物不是人类能击倒的。
藤原妹红靠着自己的力量,介入与织田军与明智军的战斗,用他人的死亡磨练自己的技术。
她没有依赖妖术,而是依靠最基本的本能厮杀。
抓住士兵的左右手活活的将其手臂撕掉,有些时候因为力量的不同,在撕手的同时连着将其体内的其他器官一起拉了出来,然后用断手当做钝器狂殴(用手去撕掉人的四肢);面对鼓起勇气冲向自己的士兵,只是一个飞踢就让人最坚硬的脑袋变成西瓜一样,脑浆就像节日的烟花般喷了出来(用脚去踢碎人的头盖骨);手指在人惊恐的眼神下插入胸腔当中,将人体内的器官搅的一塌糊涂,找准位置挖出了还在跳动的心脏(用手挖出人的心脏);伴随着不知道对谁宣泄的憎恨,高高跃起,仅仅一击就让长矛、铠甲、血肉、骨骼被一刀两半(用刀剑将人一分为二)……
“八神庵?”
“那是谁?”
秦恩呆呆的吐出这个人名,换来慧音的疑惑眼神,看他半天都没有解释的意思后,慧音继续她的讲述。
那个时候距离竹取物语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在这个过程当中藤原妹红则是逐渐感觉到了自我的流逝……逐渐忘却了在竹取物语当中自己生活的一切,连父亲母亲的外貌都已经淡化了。
当时估计只有辉夜的脸孔在她的脑海当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可这个印象并非是什么好的印象,在被一己之见所欺骗的妹红眼中那张面孔就是缠绕在心头上的噩梦,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自我逐渐消失,在憎恨的驱使下,她自暴自弃的杀戮起来了。
“但是当时那个时代我们有个不成文的地下规定——无论多么强大的妖魔都不可以介入人类的战场去帮助任何人或者以介入战场当中厮杀。”
因此在看见明显是非人种的妹红,上白泽慧音必须要出手制止这个事情,本来就已经很乱的日本战国时代要是被非人种掺一脚的话人类的结局是怎么样那都不用提。死在战场上的士兵别说魂归故土了,他们全身全灵都会成为妖怪的饲料。
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了不让一些蠢蠢欲动的非人种们看到,本来不擅长战斗的慧音自然的去阻止妹红了。
怪物必须要由怪物来打倒,妖怪必须要作为妖怪的对手。
当时的妹红虽然浑身都充满恐怖的杀气,但是相对的实力并不算很强。
而按照慧音当时的口述,两人甚至还没有打起来的时候战斗就结束了。
……藤原妹红不是被某人打倒的,她在乱入本能寺以前就已经几乎筋疲力尽了。
不死人的疲倦感与对不死的依赖,让妹红冲入了已经燃起大火的本能寺内,杀红眼的她钻了进去……用杀戮的手段咆哮出自己的怨恨与悲伤。
那就是一只愤怒的凶兽。
……最后因为本能寺在妹红非人的力量与火焰的摧残下,倒塌。
“当时,我还以为只能给妹红收尸了。”
但是当慧音抬起的时候,发现了只是衣服有些焦黑的藤原妹红倒在废墟当中,不死人的特性与火焰的抗性让她生存了下去,最后慧音将其拾了出来。
以现在的角度来判断的话,那个时候要是以尸首被那群人类捡起来后,这个杀红眼的凶兽肯定会在本能寺燃后的战场掀起改变历史的旋风。
不过因为慧音出手的原因,这一切都被巧妙的化解了,要是其中他们任何一个有一点意外或者错位的话,现在能看到的历史将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样历史上恐怕会留下一位具有鬼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