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可怕的。死亡只不过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虽然只能永远的活在这魂界了。但是有沒有了那许多的烦心。
“师傅。你错了。我是真心的求我的父亲的。”白釉显然对千蛇的误会有些心冷。
白纸不禁微怒。“看见了吗。孩子。这就是这个老家伙的本性。杀了吧。留着也沒有作用。”
接着手里的幻芒再次向着千蛇的脖颈推进。在前进半寸。这千蛇就真的沒用了。但是白釉一把就抓住了白纸的剑芒。
“爹爹。给个面子。”接着噗通的一声跪在了白纸的面前。
“你个小子。我真是服了你了。就为了这个一个人不像人。蛇不像蛇的家伙。竟然这么第三下四的求我。呵呵。好吧。我就放了他。”接着对黑袍魔使了一个眼神。然后黑袍魔开始了结印指决。白纸的白剑也是蓦然消失。结印这黑袍魔同样的指决。嘴边还轻声的喝到:“魔术。诅咒。”
接着白纸的手指成兰花指模样顶在了千蛇的额头之上。此时的战斗已然接近了尾声。因为离歌的死去。鬼族大军无奈的选择了放弃。然后打过砰然离去。剩下的是那些丝毫沒有了实力的鬼兵。接着就被魂族大军淹沒了。
画面里整个的绝命山就像是一头奄奄一息的大兽。俯卧在这无尽的山群里。静静的沉睡者。它的身体上满是各族士兵的尸体。而千蛇的分身也是因为本尊被制服。而一个一个的化作了一团青烟。被打爆了。
白纸手指顶在了千蛇的额头。两个手指。之间。忽然产生了无数的细小文字。就像是一条一条的蠕虫。向着千蛇的脑子里疯狂的拥进。
黑袍魔在一边也沒有闲着。也是捏着兰花指的指决。分辨点在了千蛇的耳朵边上。然后无数的犹若飞蝇乱窜一般的声响向着千蛇的耳鼓急速的涌去。
接着千蛇不禁大叫起來。这洗髓般的疼痛那里会忍受的住。
片刻之后。千蛇安静了。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这就是比你们的魂术更高一级的魔术。呵呵。诅咒。我和然诺同时诅咒你。永远不得离开这魂界半步。呵呵。不过还是有希望的。”白纸的样子简直要比成年的白釉嚣张十倍。但是他有这十倍的能力。
千蛇也不言语。败军之将。那里有脸面在和这些人说话。他只是狠狠地瞪着白纸。心里已然将他粉碎了十几次了。
“不要这么看着你徒弟的父亲。太不礼貌了。我们诅咒了你也是为你好。这样你就可以永远的活在这个地方。”
千蛇还是不说话。黑袍魔一甩手里的锁链不禁喊了一声。“靠。给你脸了是不。”
千蛇看了看他。然后对着他竖起了一个中指。
接着黑袍魔然诺的锁链无情的抽在了千蛇的身上。接着千蛇蓦然吃痛。不由一颤。
第二下。忽然一个小小的手抓住了这锁链:“然叔叔。我已经给你们说了。这是我的师傅。你们打他。不就是相当于在打我么。我师父他只是救徒心切。并沒有站在那个族群中间。所以。不要在动他了。你知道了吧。”
然诺不禁皱着眉头看着白釉说:“你个小屁孩。年纪不大懂的却是不少了。”
“我忽然知道我的师傅可以住在哪里了。”
白纸不禁问道:“住在哪里。”
“轮回塔。”
然诺问了一声“轮回塔。这轮回塔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就送他去吧。”
白釉年轻的脸上充满了笑容:“师傅。以后你就可以住在轮回塔了。这样徒弟也可以天天去看你了。”
“你不是我徒弟。”千蛇斩钉截铁的说。
“什么。”白釉不禁问到:“你竟然说我不是你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