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龙翼学院,
星月手捧着一粒黑糊糊的药丸,侧着脑袋道:“这有什么用呢,”
莱菲蒂坐在床边道:“这……你吃下去就知道了嘛,害怕我害你啊,”
“那也是,反正你舍不得,”星月呵呵笑着,将这药丸塞入口中,
猛然间一股恶臭传入口腔,星月忍受不住,呕的一声吐了出來,
莱菲蒂慌忙前去查探,见星月不住干呕,拍着他的背道:“你沒事吧,有沒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这几味药的药性都很轻,怎么对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应该啊,”
莱菲蒂说着,语气中满含自责,
星月呕了半天,才喘着气道:“不……不像是药的副作用,只是我受不了这种苦味,”
莱菲蒂一呆,长出一口气,接着狠狠在星月背上拍了一下,道:“你吓死我了,”
星月侧头看着这个如此在乎自己的女人,心中说不出的甜蜜,猛的将她扑倒在床上道:“哎呀,你打我,这一下我一定要还回來,打哪里呢,屁股还是……”
莱菲蒂脸颊通红道:“你怎么成天这样,难道就沒点正事吗,”
“陪你就是我的正事,”
激情过后,两人都在享受云雨之欢过后的安然歇息,
莱菲蒂依偎在星月宽厚的胸膛上,闭目睡着,这场景在这几天里几乎每晚都要出现,因此莱菲蒂早已从第一次的羞涩,转为了彻底的爱怜,
“菲……”星月轻声道,
莱菲蒂眼睛不睁,嘴角含着笑道:“怎么了,”
“你与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前几天被我强迫,所以才这样的,”星月终于问出了这个他最担心的问題,
“强迫,”莱菲蒂失笑道,“月同学,你好像忘了,我是龙翼学院的导师唉,虽然现在不一定能打得过你,但要自保还是沒什么问題的吧,嘿,”
星月兴奋的坐起身來,扶着莱菲蒂的肩膀道:“这么说,你不后悔么,”
莱菲蒂淡淡点头,接着眼眸偏离开星月灼热的目光,道:“我是怕你后悔,”
“我绝非一时冲动,”星月笃定的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看着星月涨红双颊的表情,莱菲蒂摸着下巴道:“恩真的吗,那你喜欢我哪点呢,”
星月一呆,顿时沒有了下文,星月虽然认识莱菲蒂有三四年左右,但却一直是找她求医看病,平时根本沒怎么注意过她,
便道:“这……我很难说清楚,那晚我身受重伤,你在照顾我,当时我才第一次发现原來你那么美,啊不对,这样说就好像我在贪图你的美色一样,我真的不是……”
星月一脸纠结的说着,但却怎么都沒办法自圆其说,
莱菲蒂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嫣然娇笑起來,起身吻上了星月一直喋喋不休的嘴唇,
良久之后,才轻声道:“无论你是真喜欢我,或只是敷衍了事,我都不会后悔,你是今生唯一让我心动的男人,也将是唯一的一个,”
··········
猛的惊醒,星月感觉到自己出了一头冷汗,看了看双手,又摸向了满是胡须的脸庞,星月这才知道,自己此时还是那个大胡子雷三,
不知为何,刚才居然梦到了五年前的景象,
在上一世临死前,星月一直纠缠于玉蛛和凝霜两者之间,连死后成为影族,也大多是想着这两人,几乎早已将莱菲蒂忘得一干二净,
此刻居然梦到了以前的场景,顿时让星月心如刀绞,
当年沒考虑周全就将莱菲蒂气走,实是自己做过的最糊涂的事情,
独自想了一会儿,最后剩下的只有无奈的哀叹,
到这时,星月才想起自己昏迷前仿佛正在与妖族的猫妖大战,怎么忽然躺在了一个陌生屋子的床上,
起身穿好靴子,星月缓步走出房门,
打开房门时候,星月这才认出來,这里正是夜水的医馆,
看來自己是被夜水给救下來的,
内室传來隐隐烛光,星月估计夜水还未睡着,便缓步走了过去,
“水大娘,这么晚了你还沒睡吗,”
星月微笑抱拳道,
夜水嘴角一扬,似乎在笑,但是脸上其他部分的表情却是丝毫沒动,似乎和僵硬住了一样,
道:“雷三爷恢复得真快,老身本以为你至少要三天时间才能下地,”
星月看了看身上到处裹着的棉布,刺鼻的草药味道不断散发出來,笑道:“有水大娘这位神医看护,我要是不快点好转,岂不是要砸了您的招牌,”
夜水适才一直在等下写着什么,此刻一指着旁边的椅子道:“雷三爷请坐下,”
星月知道夜水要查探自己的病情,坐下之后便将右手伸了出去,让她把脉,
星月來回扫视着这内室,这里只是一个布置简单的书房,依然沒有太多的杂余东西,
视线來回扫的时候,星月眼角余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