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星月道:“我这孙女管教无方。让这位英雄见笑了。”
说话声音冷淡。显然对刚才星月与清风说话这件事很不满。
星月心叫要遭。这老者极有可能就是雨荷口中所说那个德高望重的医师。自己如果对她留下一个很差的第一印象。可不是件什么好事。
只得忙抱拳道:“敢问老人家是否夜水神医。”
“我只是学了几天医道的郎中罢了。神医之名万不敢当。以后不要这么叫了。”
“那我可否叫您水大娘。”星月满脸映着笑意道。
夜水道:“随便你吧。你右手的伤看起來不轻。进來再说。”
进入房间内室。到处萦绕着清新淡雅之气。
星月坐下。将右手放在桌上。便四处打量着这里。
与普通的医馆沒什么区别。大大的药柜占了两边地方。其余都是一些座椅板凳。再无其它多余物件。显得非常简洁。
夜水坐到星月对面。自旁边拿过一副皮革缝制而成的手套戴上。这才握住星月的右腕。來回诊治。
星月猜测这是医师的特有习惯。如此不进行过多的肌肤接触。可免除一些疾病的互相传染。毕竟医师为病人负责的前提要自己先健康才可以。
夜水虽然年纪老迈。但是一双手却还有着不小的力气。揉搓的方式也是或画圈或按捏。都是按照血脉运行的方式在进行按压。虽然有时候传來阵阵的胀痛。但是消肿的效果却是极为明显。
星月心头暗暗佩服不已。这神医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轻轻的脚步声自背后响起。星月不用回头便知道是那个名为清风的小女孩。
清风又來到了星月身边。伸手拽了拽星月的袖子。
还未说话。夜水便将脸一板道:“风儿。娘……你娘教过你什么。”
清风垂头不语。过了许久之后才呜咽着道:“娘说过什么风儿给忘了。娘再说一次风儿才记得。”
“你……”夜水为之气节。话到一半却强行止住。转头对星月道。“这位英雄莫要见怪。我这孙女自小被我惯坏了。”
星月点点头表示理解。心想这可怜的小女孩的母亲可能外出。或者早已死去。所以才会对自己的娘如此念念不忘。
许久之后。夜水停止揉捏。而星月浮肿的手臂也已经消退了一大半。
她站起身來道:“已沒什么大碍。只需再敷几次药即可完全康复。”
星月见她要起身去抓药。连忙道了几声谢谢。
來到药柜前面。翻开了了几个匣子。接着无奈闭上。自言自语道:“最近尽是些跌打损伤的病症。用的全都是这几味药。后院可能还有些剩余。少侠在此稍等片刻。”
星月道:“不急不急。”
夜水离开之时。对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清风道:“风儿。不要再打搅病人。”
说罢离开。
清风望着夜水的背影。神色显得极为复杂。星月心头暗暗惊骇。沒想到一个年级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好像满腹心事一样。
他蹲下身子。用手将胡子拨开两边。做了个鬼脸。故意沉起声音道:“哦呵呵。你叫风儿对不对。”
情分转过头。见他这幅怪异的摸样。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哧的一声就笑了出來。用手点了点星月的侧脸。笑道:“是呀。我是风儿。你叫什么。”
“我是大胡子怪。吼吼吼。我天不怕地不怕。哎呦。就怕被人扯住胡子。哦吼吼。”星月不断做着一些夸张的动作。蹲在地上绕着清风转來转去。
清风笑靥如花的陪着星月转着圈。不时拍手叫好。接着一把抓住了星月的胡子道:“大胡子怪。我抓住你了。嘻嘻。”
“唉哟。唉哟。疼啊。风儿女侠饶命。”
清风忽然撒开手。一副很担心的样子道:“对不起了大胡子怪。你很疼吗。我帮你揉揉。”说着便用小手在星月的脸颊上轻轻抚摸。
星月心头震撼无比。试问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孩都能这么在乎自己。虽然她或许只是觉得自己好玩。但那份关心却是发自内心的。
“哦哈哈。大胡子怪有复活了。”
“好厉害。这么快就复活了。我再掐一下胡子。”
“哎呀……”
夜水手中拿着几个小布包。却沒走进去。只是在门外等候。偷偷瞧着里面这两人玩得不亦乐乎。也只得微微叹口气。
这个年纪的孩子。一般都是有父母的陪伴。一起玩耍的。可如今。她却只能陪着一个陌生人玩。
星月童心大起。与清风就这么嬉戏玩闹。不知不觉间已过了半个多时辰。
夜水再度來到门边。道:“天色已晚。这位英雄若不嫌弃。就在寒舍吃顿便饭再走吧。”
星月站起身來。本想顺口拒绝。猛然间想起了自己这次來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这个神医夜水。便点头道:“那我就打扰了。还有。请别再叫我什么英雄了。我名叫雷三。”
清风缠在星月身边。连吃饭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