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月哥哥你生气,”
星月轻笑道:“傻丫头,我沒生你的气,”
“那你也不要升布里安大哥的气,他最近心情一直很不好,做的很多事情连我也看不清楚,我不知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便回原來的样子,”昕儿噼里啪啦又说了一大堆,可星月只听得到前面这一句话,
星月脑中思绪翻转,心想着自己这些天里是不是也做了许多以前绝不会做的事情,因欲念而强行占有了莱菲蒂;因一时的妒忌之情而和玉蛛生死相搏;因爱念而对玉蛛告白;又因被拒绝的恨念而转为想要对龙翼城进行报复,以至于伤害了莱菲蒂,伤害了凝霜,还欺骗了蕊儿的身心……乖乖,这些是自己以前会做的事情吗,
昕儿直到最后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悠悠一叹,转身回去,却故意和布里安远远分开,独自垂头不语,
逐渐,天色已经暗下,星月这段时间一直在闭目调息,由于今天多番恶战,对身体损耗也是极为严重,不过他全身经脉畅通无比,自我调和以及血液的流动都要是普通人的数倍,因此静静休息了一个多时辰,体力就已经彻底恢复,
长出一口气的声音传來,星月睁眼瞧去,果见布里安已经将阿里特的伤口包扎好,此时正起身舒展着四肢,
星月缓步过去查探,见阿里特由于失血过多而受伤的面容已经好得多,此时更是呼吸均匀地沉沉睡着,
布里安面带微笑道:“处理得如何,”
星月点头道:“能将他救活自然是最好,”说罢不再理布里安,叫來了布曼几人,抬起了阿里特,看似就要立即离开,
昕儿此时已经生好火堆,见几人要走,连忙拿起一个小包袱上前道:“月哥哥,我们这里有些干粮,给你吧,”
布里安的声音传來道:“对啊,拿着吧,我们怎么都算朋友一场,这些小事就不要推推搡搡,”
言下之意就是小事不要计较,大事却要分个清清楚楚,
星月眼神里的杀意一闪而过,用眼神示意布曼接过包裹,一行四人抬着阿里特往忘树林深处走去,
··········
走了一段路之后,星月便命几人停下,这地方潮湿无比,白天很闷热,到了夜里自然就变成了阴凉,如此深夜赶路,阿瑟夫三兄弟都不太能够吃得消,
星月飞身上树,找了一些已经枯萎的树枝干,运起火灵术将其点着,之所以不直接用火球取暖的原因,是因为灵术的火与真正的明火并不一样,灵术召唤出的火焰侵害能力太强,容易灼烧人,且还需要一直用灵力來支撑,明火当然不用考虑这个问題,
把阿里特放在火堆旁,四人也围坐在一起取暖,星月让布曼将干粮取出來给几人充饥,布曼却一脸厌恶的道:“你们吃吧,我不吃,”
星月打开包袱,取出一块馒头啃着道:“这是我妹子昕儿送的,和布里安沒有任何关系,否则我连碰也不会去碰,你明白了吗,发火也要认清楚人,此时你板起脸來给谁看,”
星月一句话如同当头棒喝一样敲击向布曼,布曼顿时语结,轻叹一声之后才道:“老大,我错了,额,能不能给我两个,”
阿瑟夫也是长叹一声道:“布里安这人太不是东西了,老大辛辛苦苦夺到的宝珠,却被这小子给,”
星月一耸肩道:“很辛苦吗,我们还有大把时间,找到树妖再将其干掉,不就又有宝珠了,目光要放得长远一点,”
“哪那么好找啊,”布曼闷闷的道,
星月神秘一笑道:“睡觉吧,明天早上我们将会有好几场的恶战,记得养足精神,否则到时候受伤了,我又得拿珠子去帮你们治伤,”
“老……老大,”阿里特忽然睁开眼睛,喃喃道,
星月扭过头來,递了一块馒头给他道:“是否饿了,快点吃吧,”
阿里特摇摇头道:“老大,都怪我沒用,要不是我受了伤的话,你就不会这样,”
原來阿里特从刚才就已经转醒了,听几人的对话,间接猜到了星月是用宝珠去向别人交换,这才救了自己,虽然具体细节不清楚,但起因必然是因为自己的受伤,
星月哑然一笑道:“你沒用,那我救你干嘛,你的风灵术是我们阵法里必不可少的重要组成部分,若是少了你,将來我们还不知道要遇到多少场恶仗,”
“可是我……”
“别可是可是的,”星月不耐烦的道,“我早就说了,让你们的眼光放长远一些,这林中还有许多蕴珠树妖,我们夺取宝珠的机会也并非沒有,一颗珠子的重要性远远比不上一个你对于我们的作用,要我说几遍你才能明白,”
阿里特猛的点了点头,忽然牵动到了胸口的伤势,疼得惨哼一声,
几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阿里特接过星月递过來的馒头,咬了几口,不等咽下去就道:“我一定早些好起來,帮老大你去夺他十七八颗宝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