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仁假义的家伙,是绝不可能被所谓的道义廉耻所局限的,否则现如今又为何会出现决裂,
并且,这决裂的过程当中更是暴露了他们的丑恶,尤其彩鳞宫在关键时刻的反水,简直比妖修的行径更加阴险,
“到底是何方人物,在暗中操纵,”
想到这里,展飞鸿眼中不禁闪烁出一抹精芒,喃喃地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看到展飞鸿这副表情,柳妙儿微微叹了口气,
“你想到的这些,我早在得知消息的时候便已经想到了,于是详细地追问了一下归來的探子,令我意外的是,那探子给出來的答复,却着实有些离奇,”
“哦,说來听听,”
眨了眨眼睛,展飞鸿的思绪被小猫娘的话给引了过去,随口问道,
“根据那些侥幸逃出穿山派的残存弟子所说,那一举灭掉山门的人物,乃是白羊宗的掌门,,刘泽浔,”
强自平稳了一下呼吸,柳妙儿脸色严肃地回答道,
“刘泽浔……,”
双眉不经意地皱了起來,展飞鸿对于这个名字可谓是陌生的很,
不过他却知道,凭借一个同样是正门六派掌门的人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地灭掉穿山派,
“很意外是吧,”
瞧着展飞鸿不解的表情,小猫娘微微一顿,接着说道:“更意外的还在后面呢,要是在场的人沒有疯掉的话,那么这刘泽浔灭掉穿山派的手法才叫真正的惊为天人,”
“怎么,难道他也和我一样,单枪匹马一个人,就把穿山派给毁之一旦,”
听着柳妙儿故意吊胃口的说法,展飞鸿轻笑一声,调侃道,
沒想到的是,这回他却是歪打正着,说对了答案,
“哎,你怎么知道,那穿山派掌门是一个人办的,莫不成你背着我也暗地里调查了这件事,”
有些莫名地望了望展飞鸿,小猫娘不免怀疑地问道,
“我猜对了,”
目光之中多了几分闪烁,展飞鸿茫然地愣愕了片刻,沉默了下去,
“恩,你这会还真猜对了,那白羊宗掌门不但是一个人去挑得穿山派山门,而且还将其中九成的弟子一扫而空,”
看到展飞鸿不再言语,柳妙儿不再拖沓,直接说出了真相,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三大秘境的至尊首脑,也沒有这等本事,”
坐在对面的宋训文和展克清夫妇两人之前只是默默地聆听着他们的对话,可这时候得知穿山派被一人所灭,终于忍不住插嘴了进來,
“外公说得对,即便换成了三大秘境的至尊首脑,也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随随便便就将上万弟子化为乌有,”
听到宋训文的话,展飞鸿点了点头,沉思道:“这等力量,已然一个尘世间的修行者能够拥有的了,除非……”
“除非什么,”
被展飞鸿吊起了胃口,柳妙儿不禁催促道,
“除非那白羊宗的掌门刘泽浔,其实是一只上古妖魔,并且实力还达到了地魔渊之中十大古魔的水准,”
表情中多了些许的阴沉,展飞鸿的视线望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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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您不能去啊,”
看到前掌门一脸坚决的模样,黄婉芹急切地劝阻道,
“我不去,难道眼睁睁看着咱们碧蝶堂也像穿山派一样,被那畜生灭门,”
然而无论黄婉芹如何劝阻,碧蝶堂的前掌门仍旧义无反顾地准备冲出去,
她这一句话,只说得在场所有碧蝶堂高层脸色尽是一黯,神情当中不免多了几分恐惧,
而作为现任掌门的黄婉芹,更是满心的后悔,
早知道那白羊宗的掌门乃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怪物,她当初也不该那么毛躁地挑起正门六派的决裂之势,
但不管是早还是晚,那赤牛殿和金猿门,都将是她毕生剿灭的目标,
因为这两个门派和展飞鸿仇深似海,作为生死与共的爱人,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任由对方再去陷害自己的夫君,
尤其是当她调查出赤牛殿利用仙踪谷,想要害死展飞鸿的时候,她的怒火便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