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隐瞒下去绝不是办法,,”
然而狼奴根本就沒把他的解释当真,继续踌躇道,
“打住,”
展飞鸿被气得脑门几乎要冒出烟來,若非对方是传芳的丫鬟,他伸手掐死对方的心思都有了,
“是不是非得让我脱下裤子來让你检查一遍,你才满意,要不我多牺牲一些,让你占个便宜,伸手摸上一把,便知真假,”
“下流,”
隐藏在狼盔下的脸蛋泛起些许红晕,狼奴狠狠地啐了展飞鸿一声,
“你也沒好到哪儿去,开这种玩笑,,,,,,”展飞鸿沒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谁叫你打扮成这幅姑娘的模样,害得我误会颇深,”
狼奴再次将展飞鸿上上下下扫视一遍,哼声答道,
“这都是传芳她娘的主意,你以为我乐意啊,”
伸手指了指站在远处的魔主夫人,展飞鸿摊手无奈道,
“原來是魔后殿下的主意,怪不得,,”
听过展飞鸿的解释,狼奴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好吧,我就姑且信你一回,不再追求这个问題,话说回來,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沉默了些许工夫,她又问道,
对于这位狼奴,展飞鸿倒是沒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便将自己此次混入血魔天狼教的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
“你是说,你在刚才已经见过圣女殿下了,,”
聆听着展飞鸿的讲述,待等到了与传芳见面的过程之时,狼奴忽地紧张起來,
“是啊,我之所以会请求岳母大人助我前來找你,也是因为传芳的嘱托,”展飞鸿点头答道,
“竟然是圣女殿下托你來的,,,,,,那圣女殿下她现在可好,”
表情当中闪过一抹恍然,狼奴关心地问起了苏传芳的状况,
“待在那种地方,如何能好得了,”
狼奴这句问话,勾起了展飞鸿心中的苦涩,不禁幽幽地答道,
“说得也是,”
听到展飞鸿的回答,狼奴本想说些什么,但眨了眨眼睛之后,也跟着长长地叹了口气,
对于她來讲,不管苏传芳现如今吃了多大的苦,都已经不是她这个小小的血狼七卫,能够触及的了,
“等等,你既然出现在血魔天狼教中,是不是已经具备了拯救圣女殿下的本钱,”
失落了十个呼吸左右的工夫,狼奴忽又将问題转到了展飞鸿的身上,
“我倒是想啊,”
嘴角的苦涩之意更为明显,展飞鸿缓缓地摇动脑袋,说道:“如果我真有那个本事,你的眼前就不会仅仅有我一人而已了,”
“那你跑來做什么,”
满脸失望地瞪了展飞鸿一眼,狼奴郁闷地问道,
“刚才你也听到了,我这來主要是为了摸清楚一切,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毕竟这事关传芳的安危,两眼抓瞎地去和那红毛畜生决一死战,我展飞鸿还沒有鲁莽到那个地步,”
不动声色地逃过了狼奴的眼神,展飞鸿反问道:“倒是你,听说你是因为帮助传芳逃走,才被关在这里的,可你应该知道,不管传芳逃到哪里去,都会被那红毛畜生给抓回去,为何要犯这样的傻气,”
“这是谁告诉你的,”
面对展飞鸿的质问,狼奴隐藏在头盔下的双眉蹙了起來,冷冷地问道,
“是你们血狼七卫当中,肩头拥有六根倒刺的血狼卫告诉我的,”展飞鸿毫无隐瞒地答道,
“看來,她们得到的也是假消息,”
脸色变得阴沉了些许,狼奴摆摆手说道:“你刚才也看到殿下所处的环境,在那种守备森严的环境之下,便是魔后殿下想前去探望,都要大费周章,我血狼七卫虽然在教中地位特殊,但和比魔后殿下比起來仍旧差得远呢,又怎么可能轻易见到圣女殿下,更别说密谋逃离教派了,”
“这么说,你并不是因为帮助传芳她,才被关押在此的,”
听到这里,展飞鸿也來了兴致,扬眉问道,
“自然不是,”
缓缓地摇动脑袋,狼奴目光变得闪烁了起來,
“我被关押在这里的真正原因,乃是因为我发现了魔主大人的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