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传來这一番解释。展飞鸿不禁大感意外。但仔细琢磨了一下。又在情理当中。
“怪不得狼奴她对传芳之事如此用心。原來。。。。。。”
暗暗地思量一会儿。他又好奇地问道:“但既然是这样的话。伯母您为何平安无事。”
“我能活到现在。全是夫君他付出的牺牲。所换來的。”
眼中的迷蒙更加浓郁。随着魔主夫人回答的声音。她的思绪开始沉浸在了回忆之中。
“其实夫君他。压根就不想继承这血魔天狼教的魔主之位。因为他的亲生妹妹。便是上一代的天狼圣女。你可以试想一下。从妹妹出生的那一天起。便得知她在风华正茂的年岁被狼主大人吞噬殆尽。这种悲哀所带來的憎恶。又怎么可能会叫他再去接受魔主这样的职位。”
“那他最终。还是重蹈了这个覆辙。”展飞鸿皱眉说道。
“不管怪他。他会这样做。都是为了我。”
听到展飞鸿略带责怪的语气。魔主夫人苦笑着说道:“如果不是为了救下我。他也不会对他的父亲和狼主大人妥协的。”
“可既然那时候他能妥协。难道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就不能再妥协一回吗。”
虽然得知了那位魔主也有着自己的苦楚。但展飞鸿依然无法释怀地抱怨道。
“就像我刚才所说的。在狼主大人的眼中。每一个祭品。都有着相应的代价。正像夫君所付出的牺牲。换來了身为血狼七卫的我。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但惟独芳儿她这天狼圣女。是用任何代价。都沒法赎回的。”
“为什么。”展飞鸿不解道。
“因为天狼圣女。本就是狼主大人的分身。就好比你身上的重要部分。就算我送给你再多的好处。你可能把自己的一半。送给对方吗。”魔主夫人答道。
听到这里。展飞鸿沉默了下去。过了大约有十个呼吸的工夫。他才再次开口问道:“这么说來。既然传芳那和红毛畜生的生命关乎到了一起。不只那头红毛畜生死了。传芳会死。若是传芳出了事。那红毛畜生也就。。。。。。。”
“这个。伯母就不清楚了。毕竟自从血魔天狼教立教以來。还从未出现过天狼圣女生命堪危的时刻。”
展飞鸿这一番话。只说得魔主夫人微微一愣。继而有些迷茫地答道。
“唉。和你聊了这么久。净说些悲伤的话題了。咱们还是谈些别的吧。对了。你想不想见芳儿一面。”
看到展飞鸿一副深思的模样。她叹了口气。忽然问道。
展飞鸿正在努力地去研究这偶然发现之处。究竟能不能被自己巧加利用。突听对方说问自己想不要见苏传芳。连忙收回精神。用力点头道:“想。想得要命。”
“好。那伯母便帮你想想办法。”
看到展飞鸿一脸的迫切。魔主夫人点头应允道。
“伯母。您真的有办法帮我去见传芳。。”
听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展飞鸿不禁又惊又喜地站了起來。恨不得行动。
“办法自然是有的。我终归是芳儿的母亲。虽然她现在被关了起來。但若想见上一面。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魔主夫人用目光打量了展飞鸿几眼。说道:“只不过带上你的话。或许就要委屈你一阵子了。”
“沒事沒事。只要能见到传芳。无论多大的委屈。我都能忍受。”
此时此刻。展飞鸿的心思早就系在了见面上。想都沒想便答应了下來。
“好吧。既然如此。你便随我到后屋打扮一下。”
缓缓地站起身子。魔主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朝里间屋走了进去。
“打扮。”
隐约从对方的话中听出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展飞鸿在迟疑了数个呼吸之后。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和传芳见面的诱惑。跟上了魔主夫人的脚步。
等到他眼瞅着魔主夫人拿出一套女子穿戴的服饰。嘴皮不禁无法抑制地抽动了几下。
“伯母。您是叫我打扮成您的丫鬟來蒙混过关。”
伸手接住了递过來的衣服。展飞鸿颇为尴尬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