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等少年将视线重新挪到自己手中的蛇钗上。他赫然发现这根钗子已然变回了原來那朴素的模样。
“。。。。。。为什么。”
他有些不解地询问那虚无缥缈的声音。不断地摆弄着蛇钗。想要观察出蛛丝马迹。
“小子。你可知道你手里的这根钗子。究竟是什么东西。”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微微一笑。随即淡声问道。
如果在展飞鸿沒有看到之前的种种。他定然会说这仅仅不过是一根普通的蛇钗罢了。或许它的外形与万毒巫蛇教有所干连。但绝对不会考虑太深。
然而现在。当他亲眼见证了这根蛇钗所展露出來的真正形态。少年便不敢轻易开口了。
毕竟这番玄奇之姿。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和万毒巫蛇教只有些许关系能够呈现出來的景象。光是刚才那钗身散发的幽绿之色。就令展飞鸿无法看透。
要知道。他现在已然是名副其实的灵丹期境界。却依旧无法看透此物。这也就代表着当初炼制这根钗子之人。修为最起码也得在灵婴期的水准。
“晚辈不知道。。。。。。”
深深地吸了口气。少年最终幽幽地摇了摇头。缓声说道。
对于他來讲。其实这根钗子本身所隐藏的秘密并不重要。哪怕它甚至有可能是一个类似于金灵如意棒或者雷鼓般得绝世灵宝。都顶多是稍稍有些欣喜罢了。
毕竟展飞鸿现如今早不是那未曾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此时此刻他的身上还揣头金猿门的两大震派之宝。又怎会为了一件同样水准的东西就大失其态。
真正令他在意的。实则是这根钗子背后所牵连到的父母之谜。如果这钗子隐藏着无穷秘密。那么它的拥有者。也就是少年的亲生母亲。其身份就绝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万毒巫蛇教教众如此简单了。
故此。展飞鸿的心也为之提了起來。好似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一般。
“具体的内情。本尊就不详细告知于你了。就算要说。也是由你的父母亲自开口更为妥当。本尊只提醒你一点。凭你目前的实力。怕是还不足以去追查其中的种种。最少也要达到灵婴之境。再做他想吧。”
少年默默地聆听完对方的诉说之后。眼中闪过了一丝精芒。随即轻声问道:“您这是在告诉晚辈。晚辈的父母就在那万毒巫蛇教中么。”
这番话只问得对方沉默了下去。许久之后才低声答道:“如果光是一个万毒巫蛇教。本尊绝不会让你如此小心。”
说到这里。他忽又问道:“小子。你看本尊的实力如何。”
“深不可测。”展飞鸿如实地答道。对于现在的他來说。这位最强傀儡的实力。的确是前所未见的恐怖。
“可就本尊这般。最终也不得不背离教派。躲到这绝迹之地。”那虚无缥缈的声音颇为感叹地答道。
“什么。”
展飞鸿不禁一惊。他暗暗琢磨了一下这句话中隐藏的意思。顿时大感诧异。
首先。这当中指出的第一点便是如对方这般强大的存在。最终落得一个只能选择遁走他乡的地步。
由此可见。话中所暗指的敌人。究竟强大到了何种程度。
而那句话的另外一层意思。却无异于在告诉少年。正在跟他对话的这个人。并非是他想象中的最强傀儡。反倒有可能是本应该静静躺在地宫之中的那位上古大能。
这可叫展飞鸿着实吓了一跳。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位传说之中应该死去了数百年光阴的人物。现在居然和他侃侃而谈。
“前辈。。。。。。您。。”
倒吸了一口冷气。少年情不自禁地想要确定对方的身份。但不等他把话说完。这位万毒巫蛇教的大能就为他解答了心中的疑惑。就仿佛会读心术似地。
“小子。你以为凭借一只巫魔傀儡的灵智。能够将灵气掌握的如此精纯。看來本尊是把你想得太过聪明了。”
“可是前辈。您的寿命未免也太过长久了吧。”被对方数落了一句。展飞鸿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但仍旧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轻轻地冷哼了一声。那虚无缥缈的声音用不屑的口吻答道:“本尊只当你会问出何种问題。沒想到竟然纠结在本尊的寿命之上。真是井底之蛙。小子。本尊虽然称不上是万毒巫蛇教有史以來的第一天才。但论资质。怕是也沒有几人能够超越本尊了。解决一个小小的长生之难。又算得了什么。”
这话只听得少年大为唏嘘。终归他们这些修行者修的便是个长生之道。一切修为的提升都是为了令自己的生命更为长久。甚至连触探仙界法则。羽化飞升。也不过就是求个天地同寿罢了。
如今这位万毒巫蛇教的大能自称能解决长生之难。着实令展飞鸿大为不信。
“小子。你这是在小看本尊。”那位万毒巫蛇教的大能似乎察觉到了少年的心态。话音之中不免多了几分冷意。
少年连忙收敛了一下表情。随即装出一副虚心的模样。求教道:“并非是晚辈不信前辈的手段。实在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