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让别人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样一來,自己这大女儿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除非,她能够主动开口,撇清自己与那小子之间的关系,
东方昆将视线从少年的身上转向了自己的女儿,眼看对方正默默地待在原地,并沒有任何张嘴说话的意思,
而从她那微微颤动的双肩來瞧,怕是心里还有所期待呢,
“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指望女儿去自救,怕是沒有盼头了,现如今,他只能默默祷告这小子能够成功将人抢走,这辈子都别再回來,
老实说,别看东方昆平时总是板着个脸,对女儿厉声厉色的,但实际上,他却是那种为了家人,宁可牺牲掉自己前途的人,
只不过这一次的事牵扯到了那几个老祖宗的威严,一边是亲爷爷,一边是亲闺女,他这个夹在中间的人,自是难以决断,
所以大女儿这桩婚事,其实一直是他的心头病,
现在展飞鸿的出现,彻底帮他解决掉了这个难題,东方昆的心底反倒升起了一丝解脱的感觉,
至于少年这个人,或许正门六派那里恨不得拔了他的皮,将他给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徒,但这位执掌执法堂那么多年的执法长老,又怎么可能猜不出其中的种种,
相对之下,这小子能够在那种情况下,还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平安无事地给送到了万凶山脉之外,还满载而归,,,,,,
这种人品,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于是,东方昆朝自己的老婆,东方姐妹的娘亲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神,便一脸愤慨地继续瞪向堂中的少年,却沒有任何动作,
就在众人知晓了少年身份,各自心怀鬼胎的时候,展飞鸿突然朝前迈了几步,很快就要來到新娘子东方雅的身边,
“住手,,”
周边的东方家长老哪里肯让展飞鸿得逞,如果对方真的成功将人从这婚宴之上带走,那就不仅仅只是新郎东方浩天一个人丢人现眼的问題,整个东方世家不仅会沦为灵修圈的笑柄,还有遭來与那灵修恶徒有所干系的猜忌,
所以,堂中功力仅次于家主东方鹤的三名长老急忙同时出手朝少年打了过去,每人的招数之内都夹杂了极为凶猛的土系神通,
望着这三片棕色乌芒袭到跟前,展飞鸿一脸淡然地望了过去,甚至双手连动都沒有动上一下,就这样看似毫无防备的迎接这三道杀机的欺压,
“小子,你未免也太过托大了吧,”
见到这极为凶险的状况,便是稳稳坐在座位上的东方昆也不禁目光一颤,
但不到半个刹那之后,他心中的担惊受怕便全部化成了诧异,甚至还夹杂了些许的佩服,
按说,以他的身份,是不应该佩服这个很有可能便是自己未來女婿的人物,但眼前这番景象,却令他不得不暗暗称赞一声:“厉害,”
只见那三道气势汹汹的神通杀技,在与少年接触前的一刹那,赫然失去了应有的灵波,继而化成了点点无法凝聚的散乱灵气,沒有任何威力可言,
轻轻地侧身一闪,展飞鸿便成功躲过这三招失去了威力的招数,
“我说三位老人家,晚辈说过,晚辈只是來问雅姐一句话的,您三位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阻挠晚辈,不如,去陪刚才的那位前辈说说话吧,”
嘴角仍旧挂着那淡淡的笑意,少年趁对方三人还未从震惊之中反应过來的期间,手掌飘动不止,接连射出了不知多少道木灵丝,将那三位直接给罩了进去,共同弹到了之前那个长老周围的座位上,
“现在,不知道还有沒有人想要阻止晚辈,”
缓缓地将视线扫过在座得诸多宾客与其他长老,展飞鸿最终将目光定在了正中央那位东方世家的家主东方鹤身上,
东方鹤的眼神不由得一凌,他明白,依照他的身份,再不出手,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