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烧饼一块衍源石。
这样的叫价。直接是让两个黑袍人自半空掉落了下去。就连黑袍使者那也是身形一晃。
六大家族的六老也目瞪口呆。远处的重物落地的声响更是不断。
“好狠。”
在场所有人皆是心脏抽搐。承受能力差的。直接是休克了过去。
衍源石啊。这可是圣物。一个烧饼一块。他当衍源石是石头。还是烧饼是魁宝。
面粉涨价。
这样的理由。亏他说的出來。
“哈哈。好。有我当年的风范。”
冷无情咧开大嘴。复。他又装模作样的微叹一声:“唉。我那傻徒弟就是太呆板。如果有你一半精明。他也不愁沒吃的了。”
说着。他还一脸的担忧之色。
“我戳。”
这货的宣言。让的远处那些人心中狂骂。
他们可是买过烧饼。深知那烧饼的价格。
云惊龙在他们的心目当中。那已经是贪婪的代名词了。可这货却说还是太傻。不精明。那他还想怎样。
“嘿嘿。”
兔子溜溜嘿笑一声。也窜了下來。站在于晓峰身旁。仰着头。伸出它那短小的前足。直接指向黑袍使者。“喂。六只老鼠。还不赶快下來。”
“毒。”
无形中。能量如潮汐一般的涌动。空间荡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六人气的身子直抖。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六人。黑袍使者修为大圣者。一人为小世界。四人为虚世界。而此时。却被一只兔子指着面门。三番二次的骂作老鼠。这叫他们如何能忍受的住。
“该死的兔子。”
黑袍使者煞气腾腾。牙齿也快被咬碎。
他也明白。这丫的就是看准了自己不敢动手。
“叫你家溜溜大爷干吗。”
兔子溜溜直接迅速的顶上。
“嘿嘿。”
看着六个黑袍人如同羊颠疯一样的抖动着。于晓峰也快意的嘿笑出声。
“使者。我忍不住了。”
那个拥有小世界修为的黑袍人低吼一声。掠身腾起。双手提携天威。荡动空间的能量。朝着兔子溜溜压落了下來。
“给我死。”
他怒吼着。
天穹惊色。风云转动。大地寸寸塌陷。碎石与木屑共舞。
但是。他想要看到的并沒有出现。那只可恶的兔子。沒有丝毫的慌乱。而且还朝自己在咧牙嘻笑。顿时。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他才抬头。便是看见一张漆黑的圆形物体。正朝着自己脸面扑來。
“碎。”
他扬起手臂。怒目暴喝。携带着大成天威与源力。朝着这张漆黑的物体砸去。
“砰。”
“咔嚓。”
拳头是挥出去了。但是却落空了。那块漆黑的物体诡异的划过一道弧线。直接砸在他的脸上。
鲜血四溅。骨骼碎裂的脆响让的人心惊肉跳。这个拥有小世界修为的黑袍人。也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掀飞了出去。划过一条漂亮的抛物线。落在百米开外。躺在地上。许久沒见起來。
这一系列的事。发生在一个瞬间。威风凛凛的黑袍人。直接被一张烧饼砸趴。
“丫的。当我不存在么。竟然敢來砸我的摊子。”
冷无情已经站了起來。卷着衣袖。在那骂骂咧咧。
他那随意一扫手间。黑袍人迸发出滔天的能量潮汐。直接就化为虚无。那些卷在半空的碎石杂物。也霹雳啪啦的落了下來。
一阵凉风吹过。所有人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还好沒得罪他。”
这是他们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太可怕了。”
就是大圣者级别的黑袍使者。也在那一瞬间身子僵直。醒悟过來之后。汗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黑袍。
“他到底是谁。”
冷无情就在他眼皮底下出手了。但是以他的眼见。仍然是看不出虚实來。
沒有丝毫的波动。就是那么一张普通烧焦了的烧饼。却让的一个小世界圣贤沒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所有人毫不怀疑。如果那个怪人想要取其性命的话。黑袍人的头。肯定会被爆掉。
“可怕的控制能力。”
无论是什么阶位。受那一烧饼。皆是一模一样的创伤。不会多一点。也不会少一点。
脸蛋开花。鼻梁塌陷。门牙残缺。刚好是将人的脸面全毁。无法见人。
打人不打脸。但是这丫的却只打脸。
“该死的。他沒长脑子么。”
黑袍使者扫了一眼。倒在那里那不知死活的黑袍人。心中也是恼怒其忽略了自己的警告。
也是。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大圣者。那就是极致的存在。再上。那就有些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