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王朝信奉道家,玄天馆是道家圣地,玄阳子如同王辉、姚星泽一般,都是九圣传人,屁股想想也知道,玄阳子这个传人,自然是传承的九圣中道家圣人的衣钵,
照理说,玄天馆是太初年间道家圣人所创,而玄阳子又是道家圣人选定的传人,玄阳子与玄天馆的道统,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有分歧才对啊,
宋楚本來就觉得玄阳子与其他的九圣传人不同,此时,也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玄阳子痴痴的看着已经空了的酒葫芦,沉吟片刻,说道:“我的故事很俗气,世人都以为我是十五岁那年与馆主论道,后而叛出了玄天馆,”
“难道不是,”宋楚问道,
宋楚也听过玄阳子的事迹,传说,玄阳子十五岁那年,与玄天馆主法坛论道,天花乱坠,地涌金莲,龙凤呈祥,圣像叠出,后來,玄阳子离开了玄天馆,所有圣像消失,从此玄阳子也叛出了玄天馆,
玄阳子摇头说道:“不是,当年我不过十五岁,虽然得到了师父的真传,也另有际遇,成为太初九圣的传人,不过,我终究不过十五岁啊,哪里有传说中的那些般圣像大法啊,”
“当年不过是一场做戏,我机缘巧合获得了九圣传人的身份,馆中有人暗中嫉妒,要想害我,师父虽然是馆主,却是也不能时时刻刻的护着我,便做了一场戏,让我故意离开玄天馆,再去投奔我师父的一个挚交好友避难,一來,让我离开玄天馆,免得暗中被害,再者,也是想借机竖立我的威名,让我以后好名正言顺的接掌玄天馆,哈哈……,师父待我如同亲子,可惜,我却是辜负了师父的美意,”
“当年我师父的挚交好友是在大明王朝,我一路赶往大明……,却是沒有寻找我师父的好友避难,一路上,我在大齐王朝境内,见到了太多的百姓疾苦,这些百姓疾苦,以前我在玄天馆,别说见到,就是听也从未听过,我离开玄天馆之前,一直觉得我玄天馆道统天下无双,恩泽众生,至少在我大齐境内,必定是国泰民安,处处欢声笑语,处处锦绣如画,”
“可是,我行走在大齐境内的民间,我所见到的,跟我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样,贪官横行,搜刮民脂民膏,强权遍地,欺压良善,这哪是我玄天馆道统中的净土啊,分明是一片男盗女娼的污秽之地,”
“一路见闻,我迷茫了,要知道,在以前,我的信念,我的道心很简单,就是要接掌玄天馆,将我道门理念传遍天玄,恩泽众生,使得天下生灵俱欢颜,道门理念,是我求武的唯一动力,可是,我突然觉得,也许我的追求沒有用,或许根本就是错的,”
“你知道这种感觉么,我心中的道统,就像是一个梦,突然破了,梦破了,我迷茫在尘世间,不知何去何从,馆主为我做戏,让我叛出玄天馆,躲避修行,就是为了让我有一天高调的回归,接掌玄天馆,可是,那一刹那,我觉得这一切都失去了任何意义,苍白无比,”
“我沒有去大明,而是开始漫无目的的四处游逛,我身上沒有了银子,知道么,有银子时,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沒有银子的苦恼,受寒受饥,被人鄙视,我就是这样,漫无目的的行走天玄十多年,近乎走遍了天玄九大王朝每一寸土地,”
“哈哈哈……,沒有走遍天玄,不会明白,原來九大王朝都是一般啊,天下乌鸦一般黑啊,都是一般的贪官污吏,都是一般的强权压迫,什么九圣道统,全是他妈的扯淡啊,要是真的有那么好,怎么会有水深火热中生活的亿万百姓呢,”
“说來好笑,我漫无目的的游历天玄,闲來无事也是修行,竟然恰好符合了我道门自然无为的道统理念,竟然还是修为一日千里,哈哈哈……,就是这样,我从做戏离开玄天馆,到后來真心叛出了玄天馆,”
“解读了我道门圣人留下的烙印,我知道了轮回盘赌约,其实,我对什么混沌息壤根本不感兴趣,我前往北燕,参加轮回盘赌约,只是想见见天下人族的道统,九圣所留的道统,我是见过的,对于三皇留下的道统,却是陌生的很,”
说到这里,玄阳子盯着宋楚,说道:“宋楚的道统别具一格,我在轮回盘中已经是有所感应,不知宋楚能否赐教一二,让我看到一条真正的出路,”
听了玄阳子的话,宋楚不禁心头一凛,
玄阳子游历天玄,越发的对时间道统迷茫,自己呢,宋楚还不是一样,宋楚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是深得红流道统精髓,却是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力量,
说到底,宋楚失去了力量,就是因为自己的施展的力量,已经是与自己的道心相违,
宋楚失去力量之后,也是同样落魄的游走天玄五年,看遍大千疾苦,心中也是爱遍了大千亿万,心中有了情,对亿万人族的情,才会禁不住的想要守护,想要力量,明白自己修行力量究竟是为什么,
若不是宋楚先天优势,來自的那可湛蓝星球上已经有了红流的模板,怕是宋楚也会如同玄阳子一般,陷入迷茫的困境,玄阳子毕竟不是宋楚,玄阳子看到了天下道统的不足,却是找不出那一条真正正确的出路,而宋楚,则是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