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一枝花。夜夜香。
既然是花。自然是女人。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要想大街小巷妇孺皆知。有很多条路可以走。至于女人。要想出名。也是有很多条路可以走。不过。最简捷的一条路。自然是容貌。
天地大劫沒关系。只要男人还沒有死绝。漂亮的女人总会出名的。
男人沒有死绝。夜夜香绝对是个漂亮的女人。于是。夜夜香出名了。还是大街小巷妇孺皆知的出名。夜夜香出名。是在春香楼出名的。春香楼。自然是天汉最大的妓院。
据说。夜夜香每到夜晚出沒春香楼。却是从來沒有在任何一家春香楼待过两天。时间短沒关系。夜夜香每到一处春香楼。都会让一城的男人疯狂。
让男人疯狂的不是夜夜香的容貌。因为几乎沒有人真正见过夜夜香的容貌。
见不到容貌沒关系。夜夜香的香气。夜夜香的歌喉。已经是迷倒万千男人了。别说男人。就算是女人。在夜夜香的香气中也会沉醉。在夜夜香的歌喉中也会痴迷。
当然了。夜夜香不常露面。却是也会偶尔露出容貌。沒办法。女人的容貌本就是给男人看的。若是一个男人都看不到。再美的容貌也就失去意义了。
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竟然來到了这座平凡的小城。平城。
大事。
自然是大事。
就连平城的官府都按捺不住。竟然派出官差通告全城。喜迎盛事。不但派出官差通告全城。还在官衙外布置了最大的戏场。迎接夜夜香。
沒办法。平城新建。还沒有春香楼。
夜夜香又是弹曲唱戏的。自然需要一个戏台。
戏台很大。地毯很红。平城郡守的大牙很白。笑的跟喝了糖水是的。平城郡守这么费力的布置。只为了一件事情。就是想见见夜夜香的容颜。
什么。为什么不把夜夜香请到府衙内再瞻仰容颜。
平城郡守不敢。即便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是不敢。
沒办法。天汉多少达官贵人。天潢贵胄。也是求见夜夜香一面难如登天。平城郡守若是真敢把夜夜香请到府门。估计也就离死不远了。
传言中。夜夜香都是带着面纱的。平城郡守也是做好安排。派人混到百姓中。只等夜夜香一來。便是起哄。让夜夜香摘下面纱。毕竟。众意难为嘛。面对热情似火。呼声如潮的百姓心意。就不信夜夜香不自己摘下面纱。
平城郡守做好计较。就等夜夜香临台入套了。
天色渐晚。明亮褪去。清风吹了许许昏沉。
“我们也去看看夜夜香吧。”于娟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带着兴奋。
宋楚微微皱眉。说道:“不要吧。天色已晚。我们……”
于娟说道:“沒关系的。实在太晚。我们就住在城里。”
宋楚眉头更皱。说道:“婆婆在家等着我们呢……”
于娟笑道:“不会的。來之前。我就和奶奶说好了。要是太晚就不回去了。”
“还是不要了。”
宋楚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说道:“不要了。一个青楼唱戏的。有什么好看的。”
于娟说道:“那可不一样。夜夜香可是青楼最漂亮的唱戏的。”
“那还是一个唱戏的啊。”宋楚喃喃道。
于娟说道:“不一样的。最漂亮……哼。我就是想看看夜夜香到底有多漂亮。”
于娟小嘴一撅。一眼的不服气。宋楚顿时了然。这是美女之间的攀比啊。宋楚干笑两声。说道:“别听人胡说。一个唱戏的能有多漂亮啊。肯定是不如咱们的小娟娟漂亮啊。”
“那就是了。那我更要去看看夜夜香了。”于娟笑道。
宋楚眨眨眼。问道:“为什么。你都比她漂亮了。你还要去看。”
于娟说道:“当然了。她还沒有我漂亮。凭什么比我出名啊。我要去看看。我也要出名。”
宋楚瀑汗。要知道。天玄不同于自己來自的那可湛蓝星球。一个唱戏的女人。在天玄。在天汉的地位却是低贱的多了。所谓戏子。绝不是一个光宗耀祖的名字。
女人是执拗的。至少。宋楚被于娟拖去看戏了。
夜幕降临。繁星似锦。
府衙前搭建着大戏台。大戏台前聚满了人群。男人、女人、老人、孩子……近乎平城半数都聚集在了戏台前。簌簌簌簌……天空星光下。无数的鲜花飘零。像是带着香气的雪花一般。
年关时节也有鲜花。
这不是重点。只要夜夜香出现的地方。都会有鲜花的。
漫天鲜花飘零。一阵异香袭來。绕游鼻唇。沁人心神。这一刻。原本杂乱的噪声停滞。近乎能听到每一个人的心跳声。所有的人都沉浸在鲜花的香气中。纷纷抬头看去。
月光皎洁。星光璀璨。
赤足踏洁辉。牵手弄星影。彩裙飘飘。四个仙女般的女子。踩踏着月光。缓缓走下。降临到宽大的戏台上。四个女人站在戏台上。玉手轻抬。像是在举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