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难走。要不你上牛吧。”
“好啊。”宋楚刚要上牛。小牛一伸手。笑道:“十两。十两银子就成。”
……
“你个小奸商。”
宋楚骑上牛背。哭笑不得的敲了小牛的脑袋一下。
小牛顿时黑下脸來。说道:“男人的头。女人的腰。这都是摸不得的。你打我头。我就不聪明了。你要赔我。”
……
很快。两人骑着黄牛远远的看到一片茅屋。茅屋相连。大约有十多间的样子。一片矮木打桩。圈成一片木墙。围住了十多间茅屋。正前有一个大寨门。寨门上挂着一块大牌子。牌子上写着几个歪扭的大字。如意客栈。
竟然是家客栈啊。
走了一路宋楚连个鬼影子都沒有看到。在这种人烟荒芜的地方。竟然开起了客栈啊。就不怕把老婆孩子赔进去啊。
嚒嚒嚒……
老黄牛看到客栈。嚒嚒的叫了起來。
随着牛叫。客栈里走出一个四十來岁风雨犹存的老板娘。老板娘一身麻利打扮。手里那种一块抹布。透着扎着白巾。听到牛声。急忙迎出客栈门口。
小牛明显打了个哆嗦。急忙凑到宋楚怀里。说道:“叔叔。你可千万别说给过小牛银子啊。”
宋楚微微点头。又拍了小牛脑袋一下。说道:“放心吧。这是你的私房钱吧。我不说。”
小牛这才放下心來。不过。还是有些信不过宋楚。犹豫的说道:“那行。叔叔。我们拉钩上吊。谁要是说出去。就变成小狗。怎么样。”
……
“哎呦。客官。这是那阵风把您给吹來了啊。快快。里面请。小牛。给客人收拾房间。”
老板娘热情的招呼宋楚。小牛也麻利的收拾房间。
老板娘领着宋楚。來到一间茅屋中。茅屋里面摆放着一张床。一套桌椅。就沒别的了。虽然简陋。宋楚却是不在乎。自己來这里本來就不是享受來的。
宋楚问道:“老板娘。听说你们这里知道风……”
刚说了一个风字。老板娘手指一点。挡住了宋楚的嘴。老板娘说道:“客官。來到我这个客栈的人。都是一个去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就是不要说出來。客官吃好、喝好。再过个三五天就是日子了。到时候肯定带客官去想要去的地方。”
宋楚眨眨眼。问道:“你知道我想去什么地方。”
“嘻嘻。当然了。我在这里开店也有十多年了。这荒山野坡的。能在我这里住店的。还能去什么地方啊。”老板娘说道。
宋楚点点头。说道:“既然都明白。为什么不让说出口呢。”
老板娘正色道:“这是规矩。这是冥王娘娘的规矩。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谁要是坏了规矩。冥王娘娘可是要怪罪的啊。”
冥王娘娘。雪国中大多的庙宇中供奉的就是冥王娘娘的塑像。
雪国本就是道统杂驳。三教九流各种道统都能在雪国找到踪迹。而冥王娘娘。算是雪国土生土长的崇拜神灵了。传说中。冥王娘娘是黑夜的化身。掌管人世间一切刑法。是雪国崇尚的最高神灵。每一个雪国的子民。都是冥王娘娘的子民。而京城中的女皇陛下。更是得到冥王娘娘的法旨才统御人间。
宋楚呆在房间里一直沒有出去。宋楚能感受得到。这个客栈十多个茅屋。每一间里都住着一些不同寻常的人物。既然是來到风谷的。谁又能小瞧谁啊。
如意客栈的费用虽然高。伙食却是不错。到了傍晚。老板娘送來的饭菜。是大白的馒头和山间的野味。
“嗖嗖嗖……”
突然间。窗外黑影闪过。宋楚皱起眉头。猛的起身。思量片刻。宋楚又缓缓坐下。
“初來乍到。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清净。”
宋楚用过晚饭。也就躺下休息了。
恩。不一会。一股血腥气飘來。浓浓的新鲜血腥气。宋楚索性闭上眼睛。
如意客栈看似简陋。却是庙小菩萨多啊。只要不招惹自己。自己又何苦出去找麻烦呢。
一夜无话。鸡鸣声响起。
砰砰砰……
门外传來砸门声。听动静不像是用手敲。像是用脚踢的。
宋楚微微皱眉。大早上的这是谁找事啊。宋楚心里几分的不耐烦。起身打开房门。房门外已经是站了三四个人。其中一个面颊下手黝黑的中年妇人正用力的踢自己的房门。
“有何指教啊。”
宋楚淡淡的问道。
中年妇人怒目瞪起。说道:“有何指教。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会不知道。”
中年妇人一脸的彪悍。用手一指。宋楚房门外正躺着一个冰冷的尸体。地上的血水一片。早已经冷干。中年妇人说道:“这是我的小师妹。如今死在你的门外。你就沒有话要对我说么。看你斯斯文文的一个男子。竟然狠心杀害我的师妹。我这作师姐的却是不能瞪眼看着。”
宋楚淡淡的看了尸体一眼。相必昨天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