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老板已经是年过四旬。早已不是女人最为靓丽的年纪。却是依然有着一股风韵。是雍容富贵的风韵。
年纪越大。越是知道钱财这种东西是赚不完的。唯有享乐才是人生永恒的主題。徐大老板不早起早贪黑的忙活生意。而是更愿意将大把的时间花在自己的客厅里。
徐大老板的客厅。是迎客的厅堂。也是伶人弄舞的戏台。更是美酒佳肴的宴席。沒办法。徐大老板感觉自家的客厅最为宽敞。风水也是最好。自然想把最美妙的一切都留在客厅。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客厅离得徐大老板的卧房最近。徐大老板已经沒有心思跑到更远的地方享乐了。
宽大舒适的座椅。座椅上铺着厚厚的雪白虎皮。徐大老板身穿紫色貂皮绒衣。慵懒的斜倚着。微微眯着眼睛。手里拿着夜光湛湛的酒杯。酒杯里是鲜红如血的葡萄美酒。身边两个健美的男宠侍奉。客厅里满是伶人婀娜的舞姿……徐大老板心情好的时候。徐家客厅总是这么一副场景。
最近徐大老板心情一直不错。看着自己儿子一天天的好起來。徐大老板终于又把自己人生的主要精力放在客厅中。
艳阳高照。又是一个好天气。
徐大老板伸个懒腰。早在第一声鸡鸣时就起床了。是的。徐大老板向來起的很早。她认为自己坐在客厅一天不动是在享乐。是享受生命。可是。如果赖在床上一天不睁眼。那就是浪费生命了。
浪费是可耻的。所以徐大老板起的向來都很早。
不一会。徐大老板的心情变得很差。是的。谁家的大门被一脚踹飞。心情总会变得不好。
徐家大门被踹飞了。砰的一声。红漆实木大门被踹飞。摔到地上变得粉碎。徐大老板生气了。在青州城还从來沒有人敢來徐家撒野呢。就算是朝廷的青州郡守。要想进徐家。那也是恭恭敬敬的递上拜帖。
哼。以为生意人好欺负么。难道徐家高金聘请的护卫都是纸糊的不成。
徐大老板怒气冲冲的正向去看看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刚來徐家惹事。突然。徐家的一个护卫头领一身是血的跑到徐大老板身前。
武帅。
徐大老板愣住了。來人竟然是武帅级别的强者。到了武帅级别。基本是就是很少能够见到了。都是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强者。自己怎么会惹上这种强者呢。
什么青州第一富商。什么高金护卫。统统一切在武帅这两个字面前。就是如同纸糊的一般。轻轻一捅就破了。武帅两字像是一座大山。沉沉的压在徐大老板心头。压的踹不过气了。这两个字的分量实在是太重了。
“迎客。设宴。”
徐大老板不用怎么权衡利弊。很痛快的下令吩咐迎客设宴。也顾不得被武帅强者击杀了十多个护卫的耻辱了。面对一个武帅级别的强者。徐大老板实在沒有反抗的底气。
徐大老板见到前來的武帅强者时。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徐大老板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从这个武帅强者的脸色來看。这人不是仇家。徐大老板很快在心底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这个武帅强者自然不是仇家。杀人不过是为了立威。立威是为了说话更有分量。商贾大家最是奸猾。一个心眼八个窍。要想和徐大老板这样的大商贾谈事情。自然是先要立威才好。很显然。这个武帅强者的想法是正确的。虽然自己还沒有开口。徐大老板心中已经是暗暗的想道“竟然來这么一个杀神。我的天啊。不管提什么要求。都答应她。赶紧让她离开再说。”
“在下柳长仪。见过徐大老板。”
砸门又杀人的武帅强者柳长仪坐在客厅中那把雪白虎皮的软椅上。倒是越发的客气起來。就像真是按照历数來拜访客人一样。
“哦。原來是柳前辈。敬仰敬仰。如雷贯耳。我徐某早就听闻前辈风采。今日得见尊荣。幸会。幸会啊。”徐大老板听到柳长仪的名字。顿时双眼放光。猛的站了起來。双手竟然微微颤抖。激动的像是见了自己已经过世八年的老娘。
恩。柳长仪见到徐大老板的反应微微惊讶。心中暗自揣摩。“看这反应不像是作假啊。难道真的听说过我。不对啊。自己已经是三百多年沒有离开柳家的玄界了。”
不管是真是假。柳长仪见到徐大老板的反应顿时心神大爽。微微笑道:“刚才我來拜访徐大老板。沒想到竟然有恶奴挡路……”
柳长仪的话还沒说完。徐大老板已经是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怒喝道:“是哪个狗胆的奴才。我拔了他的皮。该杀。这种敢拦住前辈的奴才。不杀无以解恨。”
咳咳。徐大老板的反应完全超乎柳长仪的想象啊。
柳长仪自然是凤鸣郡柳家的玄界中人。也是自小天资卓越。进阶武将级别是才三十岁。如今虽然已经是四百多岁。却还是三十來岁的模样。自从。进阶武帅级别。柳长仪便进入柳家玄界中不理俗事。
一心修炼的柳长仪。在言谈上哪里是徐大老板的对手。
哎。柳长仪叹口气。徐大老板竟然是如此爽快之人。先前伤人倒是我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