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做主,还要我家家主同意才是,”
“哈哈哈”柳心如笑道:“无妨,公孙家主不是那种小气之人,今夜就让宋楚与如云一叙畅饮,公孙家主那里,自有我來担待,哈哈,今天我就霸道一回了,放心吧,明天早上,宋楚就会完好无缺的回到公孙家,”
“这……”公孙蕾哪里敢随意答应啊,可是面对柳心如的强势,自己又实在沒有什么办法,
“走,哈哈,”柳心如懒得听公孙蕾辩解,径直带着人离开,柳心如其实心中明白,这个雪国的男子虽好,可是,自己却不能为了这个男子与公孙家撕破脸,今天只不过是小小的削了公孙家面子而已,
公孙世家,正殿,大堂,
奴仆婢女鱼贯而入,各种精致的菜肴,点心,果品摆满晶莹的白玉桌台,桌台边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就是公孙世家的家主公孙燕,另一个则是带着面纱的姑娘,透过面纱,隐隐能看出姑娘秀丽的容颜,一层浅浅白纱,如同隔江观花,虽然朦胧,却是带着一股神秘朦胧的美,
公孙燕端起酒杯,说道:“來,这杯酒我为阿娇姑娘接风洗尘,”
原來这个面带白纱的姑娘叫做阿娇,阿娇端起酒杯,连忙笑道:“不敢,阿娇不敢忘记家主的大恩大德,这杯酒该是阿娇敬家主才是,”
“哈哈哈”公孙燕高兴的一笑,沒有在这个问題上纠缠,说道:“时间真快啊,转眼间已经十年过去了,十年前你还是一个朦朦的小女孩,今天却是贵为天使,我真是为你高兴啊,”
阿娇点头,说道:“这都是家主的栽培,沒有家主就沒有阿娇的今天,家主有什么吩咐,阿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公孙燕笑道:“阿娇姑娘过谦了,入宫似入海,要是阿娇你自己不行,我也帮不上你,这还是阿娇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这次你奉女皇令來到凤鸣郡选妃,我特意传讯让你提前三天到來,是有一个惊喜要给你啊,”
“惊喜,”阿娇有些淡然,深宫中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现在真的想不出什么能让自己惊喜了,
公孙燕说道:“前一段时间,我府中的护卫前往雪原,却是带回了一个南国的男子啊,”
“南国的男子,”阿娇一喜,这的确是个惊喜,若是把南国的男子献给女皇……阿娇急忙问道:“这个南国的男子相貌谈吐如何,”
公孙燕放下酒杯,说道:“哈哈,这个南国的男子名为宋楚,身高七尺,相貌堂堂,更是满腹经纶,前几天在我的寿宴上压倒了我们凤鸣城的第一才子云如欢,”
阿娇大喜,叹道:“竟然有这样的奇男子,献给女皇陛下,女皇陛下肯定会喜欢的,”
公孙燕微微点头,说道:“恩,一会我让人把他带出來,阿娇姑娘一看便知,”
“好,”阿娇心情大好,
公孙燕心中欢喜,十年前自己就布置了阿娇这颗棋子,沒想到今天真的竟然成气候了,能帮自己一把压倒柳家的气势,
十年前,阿娇不过是一个流浪的孤女,公孙燕见阿娇聪明伶俐,又是从小的美人坯子,便动了心思,十年前柳心如成为凤鸣郡的郡守,死死的压了公孙世家一头,公孙燕便动了雪国的中心,京城皇宫的注意,公孙燕将阿娇送往皇宫,又是上下打点,十年的时间,阿娇竟然成了女皇身边的红人,
现在的雪国女皇登基不过三年,三年,也正是为先皇守孝三年,三年一过,便开始选妃冲纳后宫,公孙燕得到女皇选妃的消息,这才让阿娇提前三天就秘密的回到凤鸣城,阿娇正是这次凤鸣城选妃的主官,公孙燕欣慰不已,嘿嘿,你柳心如不是郡守嘛,我就把我的人安置在女皇身边,看看谁能斗得过谁,
公孙燕想起宋楚不由得高兴,凭借宋楚这个南国的男子,一定能受到女皇的恩宠,到时候……何愁自己公孙家不能压下柳家一头啊,正是因为遇到女皇选妃这件大事,本來打算隐退的公孙燕,这才沒有隐退,想亲手压下柳家,
夜幕降临,夜空晴朗,月星闪烁明亮,
公孙燕正满面怒气的对着公孙蕾,“啪,”公孙燕一把摔碎茶杯,公孙蕾小心的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公孙燕深吸一口气,平静下來,喃喃道:“明天早上若是宋楚不能回來,看我怎么收拾柳心如这个贱人,”
月儿弯弯照长街,几家欢喜几家愁,
公孙燕正在发火时,宋楚正与云如欢高歌畅饮,
两人都有点醉了,云如欢舌头都有点大了,声音模糊的说道:“哈哈哈,宋兄啊,我云如欢从沒佩服过人,你,你是头一个,那个笑傲江湖实在是经典,我做梦都沒想到天下竟然有这种乐曲,这种豪壮的词赋,”
云如欢说完,拿出自己的一本诗集给了宋楚,诗集上的诗词都是云如欢所写的,云如欢对自己的诗词可是极为自信,宋楚随意的一翻,哈哈直笑,说道:“什么玩意啊,和我比较诗词啊,告诉你吧,其实我最拿手的就是诗词了,”
云如欢立即起身,摇摇晃晃的指着宋楚说道:“哼,我的诗词可是整个凤鸣郡第一,光说不练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