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进府阳刚公子报告。”其中一名妖兵指着另一人大声叫喊道,“还有你,赶紧进宫去向司马族长通报”
两名妖兵,领了命令,一个赶紧往府内跑去,一个飞也似的走向玄木城皇宫。
其余剩下的妖兵,脸上讪讪,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对于司马府,苏小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凭着原先的记忆,穿过一片花径,走向了地牢处。
这里守门的妖兵仍对着苏小白有些印象,毕竟他也是刚逃走不久。他们看着他慢慢走来,身上血腥之气扑面而来,一时间竟畏畏朝两边退了去,不敢上前阻拦。
不过倒也有一个家伙,怕是司马家新招进来,直直冲了上来,趾高气昂地朝苏小白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牢房重地?”
他的嘴角还留着一些青涩胡须,他还有着一些梦想,而且,他还没有娶媳妇。
这是他被苏小白一剑劈飞,脑中残留着的最后想法。
苏小白留下一具仍就温热的尸体,然后自己慢慢走入地牢之中。
这片地方,自从被他与白羊木华弄得一片狼藉之后,司马青云也没有多余功夫,派人修补,毕竟这段时间对他来说琐事是相当的多。
而且,司马痕死后,也无人再来接替这看管任务。
所以苏小白一路顺风走下,没有一点阻抗。
他已然看到林夕蜷缩在牢房角落,趴着好似睡着一般。
如历史倒退,这情形是这般令人熟悉,轩辕剑剑芒冲天而起,只听得轰然一声,玄金柱应声而断。
林夕蓦然抬头,扶着墙壁缓缓起身。
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庞,已然出现眼前。
那刻骨铭心的思念,那几夜梦中的苦苦追寻,这一刻尽是化作一行清泪流了下来。
她奔了过去,身影好似一只轻快蝴蝶,跃入苏小白怀中,大声哭着。
苏小白抚着那一头已经略显干枯的金黄长发,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林夕哭地却是更为大声了。
四周牢房中的人都挤到门口处,眼中满是乞求之色。
“这位小哥,救救我们。”起初还只是一人在喊,而后便是一群人接二连三地叫了起来。
苏小白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其中一人高声说道,这人苏小白也还记得,就是曾经高声嘲笑过自己的家伙。
“这位小哥,其实我等也并未做太大坏事,只是惹了司马一家,才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们。”他语气恳切,已经带了一丝哀求之意。
苏小白朝他走了过去,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想耗费自己灵气去救这些家伙。
但他的剑还是劈了下去。
接二连三的诡异剑芒闪烁在幽暗的地牢之中。
那些不知被关了多久的老妖,此刻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已经重获了自由,不由像个孩童般高声哭泣了起来,这场面,令人不由感慨非常。
“我莫一然这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位小哥的救命之恩。”那人朝苏小白拜了一拜,面色严肃地说道。
其他几人也是如此。
苏小白摆了摆手,说了句“不用”,便拉着林夕的手自顾自走了出去。
地牢之上,阳光一片明媚。
司马阳刚站在那里,宛若天神,投下一片阴影,而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全副武装的妖兵。
“大敌当前,你们不去守护玄木城,怎么反倒在这里堵起我来?”苏小白面带讥色地嘲讽道。
“哦,我忘了,你司马家做了叛徒吗,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充满讽刺的语气不由让司马阳刚怒火直冒。
他本对着玄木城忠心耿耿,哪知道父亲竟与玄金城主私下早已勾结在一起。
他也曾好几次劝说过,只是后来一次他进了司马青云书房后,是被一掌给打了出来,从此以后他便再也没有说过那些话。
“你不要胡说,我司马一家对玄木城忠心耿耿,鞠躬尽瘁,怎容你凭空污蔑?”
“是这样吗?”苏小白语气淡淡。随后回头朝林夕一笑:“你先到地牢避一避,免得伤到了你。”
林夕担心地看了一眼苏小白,还是听话地走了下去。
“若是你真忠心耿耿,怎会容玄金之人将城包围了而仍旧呆在这里,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人将自己公主抢走一声不吭,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耿耿?”苏小白的语气中带着不屑。
司马阳刚全身燃起熊熊烈焰,大吼一声,突然朝苏小白攻了过来,他实在不想再听到那些话。
身后众妖兵见公子动手,也纷纷拔出了武器,迎了上来。
苏小白转眼之间已被包围。
“小哥,莫慌,我等来助你。”
地牢之中突然之间,三三两两飞出一些人来,便是苏小白刚才救的那些老妖。
这些人一身彪悍之气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