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到身后传來的破空之声。器山老者表情上不但置若罔闻。反而逸出一抹奇诡无比的冷笑。手中长刀一卷。漫天的炽热能量倏忽间将黑袍和紫袍二人卷入其中。
“以一敌三。阁下也太高估自己了。准备受死吧。”刀芒中传來黑袍人肆意的狂笑。与紫袍人联手。禁锢住器山老者的长刀。对于击在身上的刀芒不闪不避。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他们二人的目标很简单。只要牵制住器山老者。待到白袍人的攻势已到。这场战斗就算结束了。
白袍人愈來愈近。黑袍和紫袍二人的眼睛逐渐亮了起來。内蕴的喜意根本无法压抑。
“老兄。就看你的......”紫袍人的话戛然而止。眼中的欣喜也瞬息之间被惊惧取代。
原來。即将落到器山老者身上的攻击却在突兀间改变方向。攻向紫袍人。
“原來你是叛徒。”黑袍人失声惊呼。
“卑鄙。”紫袍人怒斥一声。身形向后飞退。
但是。在如此短的距离内。紫袍人全身上下都被刀芒笼罩。兼且白袍人也早就将他锁定。能退到哪里去。
就在紫袍人刚刚起步的同时。白袍人的攻击已经落下。金色的玄气比烈日还要璀璨夺目。在紫袍人胸前陡然炸开。
霎时间。以紫袍人为中心。金色光芒涌动八方。空气中似乎都传出了撕裂的刺耳声音。
紫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中鲜血喷涌。身形不受控制的向下坠去。
“这样你都不死。”白袍人冷笑连连。脚下一转。以比紫袍人更加的速度坠下。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兵刃。朝着紫袍人当头砸下。
战场之下。最忌托大自负。紫袍人本以为白袍人会与他联手对付器山老者。所以对他根本沒有任何防备。猝不及防下。被白袍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且。紫袍人仓促防御。白袍人则是蓄势待发。有目的的攻击。此消彼长之下。紫袍人瞬息之间又必胜的一方变成必死无疑的一方。
战场之上。形势瞬息万变。玄尊级别的战斗更是如此。哪怕一丝小小的失误。都足以致命。
紫袍人在先前白袍人的强势一击中遭受重创。面对泰山压顶、拥有雷霆万钧之势的那把兵器。根本沒有反击的能力。
不过。能够将实力修炼到玄尊级别。自然不是笨蛋。紫袍人处事也算果断。怒吼一声。面对袭來的兵刃。猛地抬起手臂。挡在眼前。一瞬之间。整条手臂已然亮了起來。他的玄气已经不要命的疯狂般涌入手臂中。
“轰。”兵刃极为干脆的击在紫袍人的手臂上。
紫袍人再次惨叫一声。手臂冲天而起。顿时扬起漫天的血雨。不过也正因如此。挡下了白袍人致命的一击。
借助那一击之力。紫袍人下坠的速度更快。身躯轰然砸在地面上。猛吐了几口鲜血。整张脸都因为愤怒而极度扭曲。极尽怨毒的望了一眼离他足有百丈远白袍人。冷声道:“今日之耻。老夫记下了。日后定将加倍奉还。”
紫袍人说完。又看了看高空上的单子枫。心中叹息一声。身形一溜烟般消失在山林中。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白银玄技虽然弥足珍贵。但跟自己的命比起來。就完全不再一个档次上了。紫袍人身负重伤。如果执意留在这里。别说夺得卷轴。能够活下來就已属万幸。
逃走。是他唯一的选择。
“随时恭候阁下的大驾。”白袍人挥了挥手中的兵刃。大笑道。
玄尊强者只要速度展开。又因为是在地面上闪掠。同级别的强者根本无法追上。纵然紫袍人身负重伤。但狗急了还跳墙。何况是人。
目送紫袍人离去。白袍人仰脸望了望单子枫。冷笑一声。身形冲天而起。
白袍人的临阵变节。不但让黑袍和紫袍二人出乎意料。单子枫也有些发懵。望着败逃的紫袍人。单子枫心中恻然。对于白银玄技的重要性。更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四个人的年龄都超过了五十岁。实力更是达到了玄尊境界。理论上讲早就应该看淡一切。与世无争。无欲无求。可谁知为了一卷白银玄技。居然你死我活。好不惨烈。
一念及此。单子枫心中顿时唏嘘不已。
面对冲上來的白袍人。单子枫深吸了口气。低声道:“老师。是时候解封偃月三灾了吗。”
正在这时。单子枫脚下黑雾涌动。身形远遁而去。云川凝重的声音传來。“还不是时候。此人刚刚击败那个紫袍人。精气神都处在巅峰。气势强盛。虽然连续攻出两招。对他的消耗也不小。但也不是现在的你能够对付的。”
微微一顿。云川接着道:“先给他耗下去。等他精神松懈。体内玄气必然出现躁动的现象。何时解封。我会告诉你。”
单子枫暗暗记下。心中一动。转头朝紧随不舍的白袍人戏谑道:“老家伙。老匹夫。你这条只知道在背后阴人的老狗。少爷可不会上你的当。有种的你就追來吧。哇嘎嘎。”
白袍人果然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