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可能。试试你就知道了。”
仲龙此时看着所有人呆愕的目光很是受用。这盏神灯原本就是魂族的至宝。更是拥有着无比的号召之力。别看现在荒原部族似乎因为仲秋的消失实力锐减。但是却仅仅只是缺少了一个镇住场面的绝世高手罢了。其综合实力却是依旧不容小窥了。
有了这古煌当年使用过的神灯。先以此击败钟南。到时候振臂一呼。这荒原部族的千军万马那还不得落入他荒蛮部族。到时候整合魂族。别说这断魂渊下他仲龙说一不二。若是有朝一日。他。恩魂族真的能够冲破了封印。得以脱困。那么整个大陆。甚至征伐天界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出去他父亲钟馗本人。那他仲龙那就是当之无愧的天下霸主。
古煌灯当年震慑天下。可不只是徒有虚名。这可是一尊名副其实的神器。而且还是神器之中的佼佼者。不然唐飞体内的开山斧也不会发出感应。意图与之争锋。
昏暗无华的灯光笼罩之下。一股股偌大的威严顿时顺着灯光逸散而出。所有的魂族在此刻心生畏惧。这是他们的先祖当年曾经使用过的兵器啊。其内更是蕴藏着魂族先祖留下的气息。光是这一股气息。那仲龙与钟南的争斗也是立于不败之际。
古煌当年留下的气息何其浩瀚。此时尽管才只向外泄露了半分。已经有魂族战士经受不住这股滔天威压。血脉上的压力让得他们不得不匍匐在地。一时惶恐莫名。
不光是他们。钟南此时也是艰难万分。那一股來源自血脉上面的威压他尤为深刻。他的体内原本流淌的便是魂族的王族血脉。此时威压对他自然也最是眼中。不过他的修为远非一般战士可比。此时尽管首当其冲被威压压制。但是他却始终保持着站立。但是想要动弹却是艰难万分。
“哈哈……怎么样。钟南。你服还是不服。”仲龙手擒神灯。好不威武。眼前这个可是与他争斗了数十年的老对手了。这些年他们一直在不断交手。但却一直难耐对方分毫。可是这一次却是不一样了。有了古煌灯在手。对方竟是在自己手下沒有半点抗衡之力。直接被禁锢在了原地。难以动弹。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仗着古煌灯在手。你就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么。”钟南很是窝火。这一次的失利并非他实力不如对方。相反最近因为修炼了唐飞所传的金乌决。他的综合战力甚至算起來已经比对方强上了一丝。但现在对方却不知从哪里得來了古煌灯这件利器。这实在让他心中窝火。
“哼。我就仗着古煌灯在手了。你道如何。古煌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动的。之所以为我所用。必是认可了我。你钟南今日不服也得服。”
仲龙冷笑。话音刚落。手中那微弱的灯光竟然咻咻的又繁盛了几分。更加强大的威压开始从那其中缓缓渗透而出。直直对着钟南压迫而去。他是想要将钟南压迫得跪倒在地。一旦连他都跪倒在地。荒原部族必然难以久持。到时候正好让他有机可趁。
嘎吱。嘎吱的骨骼声脆响。不断从钟南的体内传出。这一股來自血脉本源的压力实在让他苦不堪言。但是作为一族之主。此时他又哪里能够如普通弟子那般直接跪倒在地。
他有着他自身的尊严。今日若是真的对着仲龙跪拜下去。他在魂族一辈子也别想抬头。而且一旦心里留下阴影。这对他以后的修炼必定是多有弊端。再难精进。
“啊。”
钟南咆哮。膝盖已经被压得弯曲下去但他依旧在坚持着。对方越是这般压制他。他心中那一股傲气越是使然。他不跪下去。尽管体内骨骼欲裂。经脉欲碎。
“哼。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仲龙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忽然手中又是数道元气对着那神灯之中灌输而去。他是铁了心了想要钟南在众人面前难堪。又岂会善罢甘休。
神灯之中。神材炼制而成的灯芯明灭不定。一股股昏暗的灯花开始扩散而出。这一刻。连唐飞都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來。其余魂族弟子更是已经被压制的匍匐在地。不敢有丝毫妄动。一个个眼神惊骇的盯着那光华闪烁的神灯。心里说不出的惊骇。
“噗嗤……”
钟南首当其冲。这股威压被仲龙控制着。一大半全部都直奔钟南而去。钟南再是强横。此时也是经受不住。喉间一口腥甜。一口鲜血噗嗤一声已经喷洒而出。体内伤势更是严重到了极点。
“哈哈……顺我者昌。拂逆我的今日一个都别想走脱。”
古煌灯果然霸道无双。此时神灯在手。仲龙堪称睨眸天地。一切皆不放在眼中。手中神灯轻轻一扫。前方山脉早已经尽数崩塌。原本已蔓延不绝的群山沟壑。一瞬之间竟然已经被神灯压成了一地平原。
“果然好霸道的神力。”唐飞惊骇。忽然体内一阵搅动。唐飞暗叫一声不妙。正要压制。却已经压制不住。开山斧化作一道残影。已经冲天而起。直奔那仲龙手中的古煌灯而去。
古煌灯在仲龙的催动下。此时本源尽出。一道道的神华崩裂天地。势不可挡。这自然惊起了唐飞体内原本就已经蠢蠢欲动的开山神斧。忽然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