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已经尸骨无存,地上只是一滩鲜血和肉末组成的红色,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周围,听到了客房那么大的动静,四下的马贼早就回來了,寻找这自己的头领,但是当他们进屋一切都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大当家沒了,整个房子空空如也,原本整齐的摆设也变得十分凌乱,
马贼们顿时兴奋了,开始手忙脚乱的四下搬东西,一些之前的东西更是几个人哄抢,在房顶的薛清照看着这一切,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么,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十分彪悍的解释了这句话,
要是放这些马贼就那么回去,那自己杀死大当家的消息估计就会向外流出,这样薛清照就沒办法放心干自己的事情了,他摇了摇头,轻轻的吐出了一缕鬼气,那鬼气四下飘荡,纷纷进了这些人的口鼻,渐渐的,这些人就昏睡过去了,其实这是一种邪术,是利用鬼气将他们的全身经脉全数堵住,造成一种死亡的现象,只是杀伤力低的吓人,只能对沒有武功的普通人下手,
薛清照并沒在意那些金银财宝,他的目光落在大当家的人皮椅子上,它似乎背靠着一副诡异的画,
秀才出生的薛清照自然被画中的场景吸引住了,这是一位美丽的女子,睡得甚是安详,模样甚是熟悉,薛清照走进一看,发现这女子和红线长得有七分像,
心情不断躁动的薛清照连忙将画拿下來,但是在拿下來的瞬间却发现不远处的墙壁竟然开了门,一尊关公像背后竟然还有暗门,,
凭借着好奇心,薛清照摸到了里面,一阵腐臭味不断传來,墙壁上也尽是苔藓,以及各种蚁虫,一条蜈蚣就悄悄爬上了薛清照的脚踝,却被薛清照用鬼气给撑爆了,巨大的气场使得这些蚁虫纷纷躲避,仿佛就看见了一个杀神一般,
墙壁上还有一个熄灭多时的火把,看样子已经潮湿了,但是薛清照还是点燃了它,用鬼火点燃的,绿色的火花在火把上跳动,跟个舞女似得,跳的孜孜不倦,
靠着这微弱的照明,薛清照來到了暗楼里面,在楼梯的尽头薛清照发现了一个仅仅闭着的房间,臭味也是从这件房间传出來的,门把子早就生锈了,将门缝给堵严实了,连半点空气都进不了,
不过这门似乎不是拿來开的,而是推的,薛清照就那么一推,不曾想这门居然如此脆弱,一下子就倒了,原來那门框早就腐朽了,现在连门框也被推下了,然而來到了这间房间,首先映入薛清照的眼内是五花八门的武器,包括自己的九转金龙棍,
薛清照想上前拿武器,却看到了一个十分华丽的棺材,就在金龙棍的不远处,这顿时吸引了他注意,他拿着金龙棍往前跨了几步,感到阵阵阴气从棺材内散发出來,
由于御鬼师天生不怕鬼,所以薛清照轻轻将棺材盖推开,然而推开的一刹那,一双惨白惨白的手从里面伸出來,死死的掐住了薛清照的脖子,
“又是你们,又是你们,老夫告诉你们,就算老夫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也不回答应你们,”
声音极其沙哑,就好像是一张草纸,被大风刮响的感觉,沧桑和痛苦夹杂在其中,
薛清照身上的鬼气以释放,将这双手给震开了,连同棺材盖也一同被震开,原來是一个老头,老的不行的老头,那老头两眼无神,已经瞎了很久了,嘴唇惨白惨白,那脸色也白的跟石灰一样,死气沉沉,
“咦,不是那群马贼,”老头诧异道,
薛清照哼笑:“我道是什么将四周搞得死气沉沉,原來是一个一百年的醒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