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就已经从旁边辅兵手里抢过一把锄头,高举过了头顶,用力向地上砸去,结果正如傅阳之言,一锄头下去只砸了一个不到一寸深的白色浅坑,陶副主任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喃喃道:“完了,我怎么忘记考虑气温了?”
“主公,怎么了?”见陶副主任这副模样,周围的徐州文武自然都是大惊,赶紧过来搀扶陶副主任,知道陶副主任原先计划的贾老毒物和刘晔则也先都是一惊,然后一起脸色苍白起来,暗道:“糟了,我们怎么都忘记了考虑气温影响?这天气严寒把土地冻结,坚硬如铁,怎么开渠引漳河水困死袁谭?”
“主公素来处变不惊,今日为何如此?”不知道陶副主任原新计划荀谌也是一楞,但是看了看被陶副主任砸出来的浅坑,又回忆到了陶副主任的此前布置,荀谌很快就醒悟了过来,忙凑到了陶副主任的耳边问道:“主公,你可是打算引漳水困死袁谭,却发现土地坚硬无法开渠,所以才如此失惊?”
陶副主任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低声答道:“是子羽建议我设法先杀袁谭,则北方三州弹指可定,所以我才打算引漳河水困死袁谭,只是漏算了气温这点。”
“子羽先生为何要建议先杀袁谭,那不是白白便宜袁尚吗?”荀谌先是有些吃惊,然后微笑说道:“主公,如果你真打算先杀袁谭,这点其实不难,也用不着引水围城困死袁谭这么麻烦,费时费力还浪费钱粮,谌有一计,可助主公杀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