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粮草物资,以骁果军最为齐备,以齐军最为量足。击败他们,什么都会有的。如何?都督大人何时行动?”说着,将一叠银币存储单据放在桌之上,笑着等待赵询的回答。
赵询淡淡一笑,拿起钱票,道:“我答应了,不过,我们还需要用这些钱票去冀州购买粮草物资。其中要经过商人之手,所需,需要一些时间。不过,也用不了多久了就会准备妥当的。司徒大人尽可放心,早日为我准备好封王的圣旨吧。”
如果没有洛阳之事,赵询或许还没有这般干脆。不过,洛阳事发,再过不了多久,司徒雷只怕顾不得这里了。所以,这些钱财,不要白不要,反而还要极快的将之取出,送至冀州进行兑换和重铸。
恩?见赵询如此爽快的回应,司徒文也不由一怔。在他看来,对方一定会推诿,最起码也要将时间往后拖延。但现在,对方答应的如此爽快,不能不让其赶到惊疑。随即又想起自己还要问的事情,心中不由咯噔一跳动。
“怎么?司徒大人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司徒大人尽管放心,别的不敢说,要说打仗,我山阳军可从未爬过谁。武卫军,自然不是话下。只不过,我还需要安排北线和东线的防卫,否则,要是在我攻打武卫军之时,北面的唐军和东面的徐州军对我突袭,那可就不太妙可。要是那样,就算拿下武卫军辖地,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对了,我听闻司徒大人昔日在徐阶身边协助徐阶和武卫军作战之时,与徐州军关系不浅。所以,还需要劳烦司徒大人与徐州军说上一说,让其协助与我。当然,最起码也要让其不要打我的主意。毕竟,他徐州已经是三面皆敌了,如果不想再招惹一个敌人,那就应该与我山阳军配合。”赵询笑着说道。
司徒文连忙压下心中刚刚升起的担心,笑道:“无妨,这徐州军我定会遣人去与之诉说的。说起来,现如今徐州军和都督大人,都是效忠于朝廷,受过朝廷册封的诸侯,本该站在同一战线才对。至于这唐军,自然不会轻易的和都督大人开战。再说了,徐州军在北面和唐军交战,对日后都督大人收复被唐军所占的三府之地,也有很大的好处。我想,李炽不会这般傻,非要给自己再增加一个敌人。”
司徒文很清楚,这徐州军李炽同样不是个善茬。只要山阳军大军行动,徐州军自然不会对山阳军动手。因为,他需要在东线留下一个实力不强,不集中的诸侯存在,替他挡住来自豫州、冀州以及雍州的势力侵袭。如果山阳军和武卫军开战,那么,既能为自己减轻一方压力,还能让山阳军削弱,他怎么会轻易率先动手呢?最起码在解决完唐军之前,不会动手。
虽然知道李炽的对兖州之地有其他心思,但司徒文也只能听之任之,不做理会。无他,想要打徐州之地的主意,还真的先将兖州之地拿下来,否则,出除非你会飞。
“对了,司徒大人说,此次来我这里,有两件事情要说,先前只是说了一件,那么,还有一件是什么?但讲无妨。早些知道,也好有些准备。免得等我准备调动大军之后,就忙的无暇顾及此事。”赵询笑着问道。
司徒文看了看赵询,道:“李都督,十日之前,有百余朝廷要犯护卫五名主犯逃出雍州,直奔东方而来。其中,缇骑司在追赶之时,先后处决了三人,但仍有两人在几十人的护卫下脱离。缇骑司曾经发出禀报,言其中一人向着兖州之地而来。随后,紧接着又有情报传回,目标应该是丰维县。但紧接着,就再也没有他们的踪迹了。”
赵询脸上惊讶之色顿显,惊呼道:“什么,百余朝廷要犯逃出雍州之地,还一逃千余里?连缇骑司都没能抓住?司徒大人,你不是开玩笑吧?”
看着赵询一脸的难以置信之色,司徒文心中也嘀咕不停,也不知道此事这赵询究竟是知道不知道。毕竟,此事关系重大。
“当然不是,极为严重,所以,此次我才顺势来此将此事说出。”司徒文定声说道。
赵询皱眉说道:“司徒大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百余人从雍州杀出来,那边关是如何通过的?缇骑司何等的厉害,竟然没能拿下?这简直……”
司徒文苦笑道:“如果是在以前,自然不是没有问题。但是,现如今天下已经大乱。这朝廷要犯是通过武卫军和冀州的边界之地而走,缇骑司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行动。所以,才会使得这几十人消失掉。不过,已经确认,一人的踪迹应该是朝着都督大人的辖地而来。”
“这里?逃到我这里又有何用呢?司徒大人勿忧,待我询问一番,明日之时,再将南部查察的情况报上来。对了,这要追捕的朝廷要犯有什么特点,被缇骑司追捕,进入我丰维县境内,应该亮出身份才对。这样下去,也方便查察。”赵询回应道。
司徒文沉声道:“这些朝廷要犯,则是以女子为首,其身边则护卫这数十精锐之士,丝毫不亚于缇骑司骑士。所以,对于他们,都督大人可以下达格杀令,面色给自己带来损失。”
妈的,还真狠。赵询暗暗骂了一声,嘴上说道:“很好,我会让人去查察的。既然司徒大人无需活口,这就好办的多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