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试探**的虚实,手上加上了暗劲。
“承让,承让!”**也学着阿九刚才的样子想潇傻地接过骰盅,顺便摆出一个风情万重的POSE。
但是,准备动作还不错,就是手刚一接触到骰盅,**突然脸色一变,胳膊跟着一震,一个没拿住骰盅飞了出去,扣在下面的三个骰子也四下横飞,有一枚激射过来差点打到了**的脸上。
幸亏**练过只手擎云手法,身手及时一挡,才将骰子挡到了地上,手上也是生疼。
哄!看到**的狼狈摸样,赌客们一阵骚动,但看他还是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觉得他可能是一时失手才没抓住骰盅,亦或是什么战术?
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哪有那么笨地主动要和宁仰海赌全部身家?而且刚刚见宁仰海如临大敌的模样,也猜测这个**在赌术上肯定有这几把刷子。
靠!这个老小子阴我,**心里想着,自己钻到桌子底下呼哧呼哧地从地下捡起的骰子,重新坐回椅子,随随便便往骰盅里一扔,也想学着宁仰海和阿九的动作,在空中摇晃。
但是,刚刚将腕子翻转过来,还没来得及晃动骰盅,三枚骰子便卜灵卜灵地全部掉在了地上。
这下围观的赌客可笑翻了,看**刚才气势汹汹,胸有成竹的模样,原来人们还以为他是个练家子,谁知道前戏做的那么充分,竟然是个连骰盅都抓不稳的肥羊(赌术低的人)。
阿九本来有些希望的脸上,这时候又重新露出了更加绝望的神情,这个**那是在摇骰子啊,简直就是出来丢人现眼。
“抱歉抱歉!手滑了,能重来吗?”
刚刚,聚精会神地盯着**动作的宁仰海,看见**这一系列肥羊动作,差点没连人带椅子翻到过去,这个真的是那个将趴龙收拾得大伤元气的那个**?看来之前真的高估了趴龙的智商。
“可以可以,按照规矩只要骰子不在桌面上就不算。”
看着**刚刚的表现,宁仰海也不怕他能搞出什么事情,便装作大度,任由**再次出丑。
再次俯身钻到桌子地下,将骰子捡回来放到骰盅里面,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不敢再悬空摇晃了,直接将骰盅扣在桌子上,就这样让盅口紧贴着桌面蹭来蹭去。
骰子被他这么一蹭,也在骰盅里翻动了起来,撞击着盅壁,传出阵阵咯楞咯楞地闷响。
这低级得不能再低级,业余得不能再业余得摇骰方式,让赌客们又长了见识。
**一面摇骰子一面眼珠滴溜溜地向四下里撒么,看有什么机会可以逃跑,但是唯一的出口已经被宁仰海带来的混混们堵了个严实,想从那里逃跑不大现实。
突然,**的眼光对上了石川,石川左手捂着右手的伤口,表情急切地看向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向他微微点头,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没有动,就当宁仰海快要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突然从后面人群中冲出一个人来,直接撞在了**的后背上。
**被撞得整个身子向前一倾,手中的骰盅也被右手又向前推了大约二十厘米,听那骰盅中的骰子明显又动了几动。
“哎呦!谁啊!我滴个绝顶聪明的小脑袋瓜诶。”
**下意识地伸手揉着自己被撞得生疼的后脑勺,回头一看撞自己的这个人,竟然是刚刚一直在观察自己的猥琐老头。
“谁推我?谁推我?哪个狗娘养的推我!”猥琐老头跳着脚冲着人群中大骂。
见老头这一捣乱,宁仰海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心里已经是开了花。
他刚刚见**的肥羊动作,一直担心他是在扮猪吃老虎,这下好了,被这老头这么突然冲出来这么一撞,任凭你是再好的骰面,也肯定被破坏了,一会儿如果真的赢了真得奖励这个老头点儿钱。
宁仰海心里想着美事,一挥手让人将喋喋不休的老头带了下去,大厅里所有人包括阿九和石川在内都觉得**肯定是输了,只有狗子一直背对着**用枪指着卢刚红的脑袋,没有看见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算**对赌术再一窍不通,也知道只要骰盅在桌面落定,手再离开了骰盅就不能再晃动的规矩,但是他也不怎么在乎,本来刚刚自己也是瞎摇一气,就算点数变了又能怎么样?
**揉完了后脑勺,便又将手放在了骰盅上。
当大家伙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他开骰,一分钟、两分钟、……又是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动。
“我说你快点儿行不行?一会儿骰子都在里面玩上3P了!”宁仰海也等的不耐烦了,一拍桌子催促**。
“不行,开骰之前,我得问问我的顾问!”**一指旁边的石川。
“什么?顾问?”宁仰海不知道**想耍什么诡计,不过赌局的规矩有没有禁止问别人的,反正石川坐的那么远也碰不到骰盅,根本不可能再帮着**改变骰子点数。
既然想摆